第15章 大賽開始!

林牧歌自那三拜四合禮被壓榨了數次陽精後,到眼下已是第四日。

期間倒是一直以拳腳仙術為主。

原本體內的雷電之力就賦予他頑強恢複之力,再加上那一夜後,竟帶給他隱約的破而後立之意,竟於作日夜晚在嚴芊芊狠毒榨精後,自行突破至築基大圓滿。

要知道,嚴芊芊眾女所謂的:“開賽前一天需得榨乾所有陽精,有助於賽時看到其他的女修賤貨而更利於不敗之地!”旋即,又是眾女的輪流口愛、乳交、菊門陰穴。

林牧歌雖同樣覺得此說法確有一定道理,但懷疑這群妖媚女修隻是想取他精元,輔以修煉,順便狎玩他罷了……而若是其他男人,恐怕早就已射成乾屍。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今日便會啟程,前往那鳳鳴與海陰兩宗交界之處,參與那如夢引。

“這入夢引以四大女修邪派共同舉辦,以小隊排位賽製爲主。男修共五十一,可自由組隊,三人為甚。女修十人,兩人為多。開場後便會被陣法隨機傳送,場地大體為崇山峻嶺。藥材仙獸、心法道術不計其數,因此,也常有江湖男性散修眼看自己苦苦不能突破,想要主動投身那夢蹤境內者不占少數,企圖覓得一絲機緣。”

此次,鳳鳴宗參賽的兩女乃是青霜、青雪,外加他林牧歌與一眾男修,皆是與他年紀相仿。

嫣霞派、清花穀參賽僅為彰顯宗派友誼,並無爭勝之心,隻要賽內時不要主動遇上,倒是還好。

那青氏姐妹二人,此刻正與其他宗門同修嬌笑嫣然,餘音繞梁。

林牧歌雖與她倆不善熟悉,僅是說過兩次話,點頭之交罷了,倒也的確冇必要太過於交心。

眼下不管他林牧歌承認與否,外人皆是將他視為城主一派。

不過拿錢辦事兒,為了南下崑崙,也不得打碎牙齒肚裡咽。

且嚴芊芊、冷赤等眾女修,雖然淫蕩滔天,但各個都實屬沉魚落雁之天人之姿。

再加上她們的確好吃好喝招待,對其他男人極儘殘忍,對他可是真冇得說。

於林牧歌而言,倒尚有私心……

“若是此番事了,麵見嚴城主,豈不是把我和師傅的安身之處也能搞定,誰還呆在那勞什子山上啊?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地方……”林牧歌幻想到。

天可憐見,他林牧歌一生浩然正氣!

絕不是因為他在三天前,與嚴芊芊一起麵見這奉城城主時,兩位據說是落寞王家公子的少年,正一人一隻城主秀足,男孩**出入她珍珠趾縫,流精不止。

表麵上淫邪無比的場景,在他看來,卻是上位者對於權傾廟堂的高貴氣質。

手執筆墨,明察秋毫。

睥睨他時,一洗黑髮及臀,額上垂髫落在胸間乳縫深壑,胸襟春光大開,乳肉定然如吊鐘般沉重。

兩腿交叉案下,左右交替互換時,竟還可看到那豐腴肉腿間的恥丘胯底,一抹黑色褻褲,貼身緊勒出她的飽滿駝趾,似乎還有鏤空花邊,甚是**。

“絕不是因為我貪圖美色,想要一親城主芳澤……絕不是,嗯”。林牧歌為自己開脫,默默唸叨。

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平心靜氣。他看向海陰宮女修一隊,這一看可真是不得了,胯下**竟又隱有抬頭之勢。

“這二女……真是可怕,可謂妲己褒姒一般,禍國殃民……”林牧歌默默想到。

海堇夫人這兩名女兒,前二字均為海琴,唯獨姐姐喚瑜,妹妹喚鈺。

三人皆著青藍海潮羅紗。

瑜、鈺二女雖和海堇夫人容貌極為相似,皆為娥眉鳳目、瑤鼻秀挺,臉若玉盤且不施粉黛,美豔得均是萬裡芳華。

母女三人皆是黑長秀髮翻飛,同樣的金色髮簪,簪首為蛇。

海堇夫人右眼下方有一極小的美人淚痣,兩女卻冇有。

但二女不似孃親那如成熟馥鬱的蜜桃一般的魅惑之氣舉手投足,桃李雙十年華,酷似的眉眼下更多了一絲清純與俏麗。

連嗓音也是靚麗動聽,海宮二十姝之中,榜上有名。

海琴瑜、鈺二女身高雖較她們孃親海堇夫人略矮上寸許,但依然是高挑曼妙。

更絕的是,不光臉蛋容貌,姐妹花的身段也是驚人得如出一轍:青藍海潮羅紗半露圓潤香肩半露,鎖骨下是賽脂凝霜般的雪白乳肉,滑膩巨大且挺立傲人。

那羅紗裙上的半包抹胸可憐巴巴的恪守職責,但乳肉依然被用力擠出七分,一道深溝如幽蘭般靜候尋蹤覓寶,耐人尋味。

腰如尺素,臀肉則是異常肥滿,從腰起、至股平。

夫人身著長裙如瀑布,風起尚不可見那腿腳。

但瑜鈺二女,那腰下是修長**,大腿豐腴,小腿秀美。

再者,她倆羅裙本來就短至膝上,再加上此刻風氣雲湧之時,竟然隱約可看見兩女臀尻極為厚實白皙。

更絕的是,二女竟然身穿那半身開檔絲襪,薄如蟬翼。

姐姐為白,妹妹為黑,襠部開口勒得豐腴大腿與臀部肉痕凸起,燜漲欲出,真可謂是安產蜜尻!

兩姝身材高挑,腿長如蓮莖,足履如刀削。

然兩女若是寬衣解帶、坦誠相見,則會發現姐姐琴瑜臀肉更厚實飽滿半掌,且**無毛白虎;妹妹琴鈺豐乳更甚三分,乳暈略大於姐姐,陰有淡黑芳草,無間淫蜜。

再看那海宮領頭男修,與林牧歌年齡相仿。

劍眉星目,山根筆挺,勁裝裹身,腳蹬水紋蠶絲靴。

身著一襲藍衣,腰環漢劍一柄,肩寬胸厚。

氣息綿長沉穩,竟也是築基後期。

難怪嚴芊芊予他的情報中評價,“此人根骨極佳,相貌堂堂,屬桂嬅、海堇夫人派,可結交。”

而那領頭的白公子,也是看了過來,眼神落在林牧歌身上時,竟也是微微頷首,海宮定然對他也有相似安排。

“於此,賽中需得私下與之交流,順便切磋,試試身手,再談結盟一事。”看他林牧歌也是微微點頭,此處人多口雜。

既然不便細聊,那倒不如暫且按下不表,免得落人口實。

看那白泠封也是如此打算,便收回目光。

而這時,一名身著白衣道袍女子娉婷而來,身姿綽約。

**剛好一握,但臀極翹。

道袍從胯部開口,秀腿纖細。

容貌極佳,柳眉如刻,五官刀琢。

大腿有一銀環,繫住那白絲透肉,足蹬一青白雙色布履,也是美人之姿。

“諸位大義,捨生問道,是為我人族之幸。桂嬅先替百花穀與其他三派,祝諸位武運昌隆、完璧歸趙。”說罷,她便是淺一提裙,隻差半寸就會露出那褻衣內褲,直看的人心癢癢。

周圍男修聽罷,趕緊回禮,連說仙子不必多禮。

“我乃此次入夢引通判,桂嬅。先將夢蹤圖卷分發予你們。還請諸位謹記,若是有逾矩違規,桂嬅決不輕饒~”桂仙子如此說道,依舊是那俏笑嫣然般模樣。

隨後袖袍一揮,道道卷軸無風自動般,飛入各男修手中。

“聽說這桂嬅仙子,在百花穀內有麵首二十,童男壯男各半,若是食指大開之時,最多三日便會消耗殆儘,彆看得現在如不染淤泥、不蔓不枝,可也是一位吞精榨陽不吐骨頭之仙女……”白泠封聽得旁邊有兩位陌生男子低聲議論,倒也並不驚訝。

“此次入夢引大賽,在那夢蹤境內,需得拚命一切方法活下來。所有的男人們禁止私鬥。若是有人膽敢重傷任何一名女性,夢蹤圖捲上會將你的位置立刻標出!到時候,那就是麵臨著其他所有女修的圍剿榨死了~”

眾男耳邊響起桂嬅的嬌聲娓娓,雖是仙女天音,但其內容則是可怕至極。

再看其他女修看得這群男人,眼中露處的淫穢媚意和饑腸轆轆,也是嚇的眾男膽寒無比,當即連連點頭。

“其餘要求,均會在待會兒抵達那大賽入口,分發你們所有夢蹤圖卷後,記與卷軸之上。男女修士所所得到的卷軸,並無任何差彆。我可以名譽擔保。你們需得謹記。”桂嬅又說道,林牧歌雖早已熟記這入夢引之規矩,眼下倒也不敢怠慢。

這入夢引,可男修女修各自組隊,以女修為獵手,男修為獵物。

女修以榨精次數論高低:榨精得一分,榨死得五分。

男修五十一人,以生死順序定論前十一。

每名男修可被榨兩次精,最後一次直接榨死。

男修被女修抓住一次,則隻可榨一次。榨完需得放走,且女修在原地等待一炷香時間。

夢蹤境為一大概橫豎各長八裡的島嶼,乃三千年前時任四大邪宗之掌首共同施法,自成一空間。

因此不必擔心男修可泅海潛逃。

從第比賽後第一盞茶後,將會在夢蹤圖捲上顯示出第一個無毒區域,以金圈標識。

並且每兩個時辰,縮圈一次。

共五次。

將從四麵海域之中散發出毒霧,止於無毒區域。

此毒霧極為凶險陰狠,乃由一種極小的飛蟲組成,名曰“螢情飛煙”,成片組成,不懼冰火,且以男性血肉與女修內力為生。

對男性而言,若是短時間待在這淡櫻粉煙中還好,長時間了則會渾身奇癢,下體粗硬如鐵,精門損壞,活生生在毒中脫陽而死!

對女修而言,雖無性命之虞,但任由這些蟲煙進入仙體玉身,也會感到頗為不適。

男修將會比眾多女修先行進入半個時辰。

屆時,那散落於原野中的亭台閣樓中,皆是有著諸多大小機緣:功法、丹藥、仙器、情報等,若是能順利活下來,情報姑且不論,但其餘物品皆可保留。

因此,有的散仙眼看自己大限將至,根骨太差無突破之法,竟會選擇主動投身此處,大有破而後力、福禍所倚之勢頭。

的確有大批男修願意主動進此生死大劫之爭鬥內。

可以說,此乃真正的身死之局!

那些女修們,看得這些待會兒的胯下獵物,倒是淫目漣漣,毫無顧忌的對著在場的男人評頭論足起來:這個樣貌好,那個肩膀寬。

不時爆發銀鈴般的淫語歡笑,更是聽的在場男修們無一不是腿如篩糠。

也難怪,這天道,女修對男子吸骨榨髓,早已見怪不怪。

眾男聽得此話,趕緊湊了上去。

“女修,本就是那視男人為爐鼎肉畜之妖孽,外表清純,也最多說明金玉其外罷了……”林牧歌如此想著,又瞥了一眼青霜、雪兩姐妹。

身材高挑,姐姐容姿高貴,妹妹豐腴肥美。

“此二女,怕也是硬茬。若是遇到,走為上策。”

桂嬅仙子又是一聲清嗓,將眾男從思緒萬千裡又拉了回來。

“如此,還請各位同修們,相互言語一番罷。此次大劫,對你們皆是有好處,望各位都能獲得前十之獎,完璧歸來。再過五十息時間,我便送諸位前往幻境了。”桂嬅仙子淺笑一聲,行那提裙之禮。

皓月般白皙的足踝與銀白半透絲襪看的眾男心神一蕩,趕快又一還禮。

其他男子,說實話也就那樣,良莠不齊。

也難怪嚴芊芊讓他定不要與鳳鳴男修組隊,最好獨自行動。

倒是與這海宮的白泠封需得想辦法敘上一敘,於是悄悄湊上獨自閉眼調戲,原地打坐的白泠封。

“雖說打斷同修調息,極為粗魯。但眼下這情況也顧不了禮數。再說他多半也並冇有調戲,隻是假寐而已。”林牧歌心想,於是也坐在他身旁。

“想必你就是鳳鳴宗林兄。小生姓白,我家師傅有安排,需得在入夢引內與林兄合作,方能有一絲製敵先機。”白淩封輕聲說道。

其實倒也不必輕聲,其餘男修都在大肆結盟,誰也不會注意到他倆。

“白兄抬愛。我替我鳳鳴奉心峰嚴峰主,向海堇夫人與楚門主請安。白兄,入夢引每回地形皆不相同,不知地貌。我倆在第二圈以北碰頭,如何?”林牧歌問道。

白泠封略一沉吟,思索片刻後說道:“可行。保命要緊,若是實在尋不得,第三圈也同樣在以北相逢。若是第三圈都未碰上,那也冇有碰頭必要了,各自為戰。”

林牧歌剛點頭,便聽得這入夢引水幕一篇響亮濤聲。想必是到時辰了。水幕虛幻,一道光幕籠罩所有人,隨後將眾人吸入其中。

僅三四息時間,林牧歌便感到腳下硬地,落地生根。

腦內雖略有眩暈殘意,想必過會兒就冇事兒了。

如此,他睜開雙眼。

手上不知何時已是握著夢蹤圖卷。

這卷軸入手掂量,僅僅比一枚鴨蛋重上三分,收起來時僅有一根筷子長短。

天杆有大拇指粗,地杆僅有一半,且為玉製。

玉杆表麵雕刻精美雲紋海紋,內裡更是有淡紫色流螢隨動作而浮動。

拉開兩杆後,中間暗金色命紙質地堅硬,明如銅鏡。

而托紙為黑色,並無任何筆墨勾勒痕跡。

等待片刻後,方有白色字跡與地圖漸起,雋永小篆精美無比:

男:伍拾。

女:拾。

無螢煙域:乾丙位,乾壬位,坎壬位,乾丙位。

林牧歌再看自己方位:正坤位略偏東。

過去並不消多久,以他眼下築基後期的功力,頂天了最多一個時辰。

不過還得前往乾位東北麵,以尋得白公子碰頭機緣,倒也不能太過於走馬觀花。

“至於青霜、雪兩妹子,倒是不需要刻意關注。她二人屬慕聽雪一派,若是遇上了,直接撒丫跑就是……雖說我並無參與龍爭虎鬥之意,但於旁人而言,怕不是將我也歸於城主一脈。”林牧歌心中默唸。

既如此,便隻能拿錢辦事。路在腳下,還得自己走。

萬裡外,鳳鳴宗綿延無邊。

七峰巍峨,屹立拔地千仞。

花泥峰,分巒為九。

主巒之上,亭台樓宇,瀑布河山無數,花泥閣位最頂。

中之人,權勢熏天。

瑤池橫豎十丈,四季溫湯。

入水口有十四,形製乃石刻九霄鳳首。

出水口九,形製龍之九子。

而那主入口,乃是上古玄紫淫鳳與西海蛟龍纏鬥得勝,殘忍吸陽七七四十九月之時,那chusheng壯碩龍根洞開之馬眼。

以彰蒼天之下女尊為綱,男卑為常。

再看這瑤池周圍,水氣氤氳。

各色女子衣物亂作一團,各式褻褲、肚兜、襦裙皆無人打理收拾。

觀其色,普遍以藍靛海潮,輔以青黛湖綠為主。

上身右衽,開於胸口。

下襬皆於大腿出裁為前後兩塊,以金鑲邊。

竟都是海陰宮女修之道袍!

抬眼望去,至少而十來名女修,除絲製長襪勒於大腿,以縞、黛、鉛三色為主,不著寸縷。

髮絲大多赤金,鮮有烏黑,就連下體陰毛都是金黃靚麗。

乳碩臀豐,腰細腿腴,或十人成組,或三五成群。

無一不是包圍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可憐的壯男、孩童,可謂是狼多肉少。

成群結隊的妖女們,往往與一名男子同時交歡。

這些男人本就是花泥閣精心培育出的待客佳肴,再輔以丹藥壯其陽物精元,同時以鳳鳴、海陰兩宗女修陰元激發精巢腎臟潛能。

二十來年壽元精華濃縮為今日,個個都是特品肉鼎,不可謂不淒慘。

且不說**、菊門往往同時被四五位妖女嫩舌秀指吸吮套弄,耳鼻口舌無不是沾滿淫媚口涎,滿眼雌性胯間蜜裂、椒乳肉球與臀尻菊門。

相迎求歡、鶯鶯燕燕,精奴們無一寸肌膚是被空餘的,個個都是美上了天,不時便有精元血肉被吸食殆儘的乾屍從雌獸淫堆裡隨意丟出。

能保留全屍尚屬祖墳冒煙,有的皮包骨頭手腳彎折,青紅髮紫的**甚至被淫蕩妖女切下,放入口中細細品味,死狀極為淒慘。

如此**香豔的場景,對於瑤池百步遠的候補爐鼎們,卻是看的驚恐萬分、汗如雨下,生怕下一個被狩獵的就是自己。

這群妖女以正西,三十丈距離。

有二木製躺椅。

兩女臥躺其上。

一人為雪白長髮女蘿,身著女童道袍,竹綠象牙之色糅雜。

胸乳一手大小,兩顆櫻桃隔衣挺立,且有滴滴乳液滲出,將胸前竹綠浸潤成如青黛。

袍及幼蘿膝蓋,腿覆黑色長襪,顆顆腳趾分明。

乃是那鳳鳴宗花泥閣閣主慕聽雪。

而另一女子。

不似中原之人,肌膚麥色,身材高大,臀似盤磨,領如蝤蠐。

以白紗為衣,遮住相互擠壓傾覆的吊鐘**,環繫於頸,一枚精巧天子妃四爪伏地,是為左右乳紗合繫於脖項,束一金邊布環。

髮絲烏黑偏略藍,雙耳被兩條長髻蓋住,蠍樣簪子紮一高聳馬尾,長可齊臀。

容姿不似尋常中原女修般空穀幽蘭,倒像西域沙漠玫瑰般。

雖同樣是杏眼一對,瞳仁卻為“鳳棲碧梧”般的青綠色。

眼角略為上挑,還有一黑色淚痣在左眼下方,更凸顯出異域邪魅。

其鼻可見得山根修長挺拔,投影深邃。

但再往下則是看不得了,原因無他,一白絲麵紗覆下半臉。

隻得隱約看得她雙唇厚實,似是塗抹杜鵑硃砂點口。

生的是豐乳肥臀。

腰雖僅比成年男子瘦上一圈,但與她的肉尻交相呼應,簡直可稱得上是葫蘆一般,環一金帶,前後皆是一片白紗。

小腿修長,銀灰絲襪踩腳,露處腳掌與腳根。

胯寬四指,內褲則被扒拉在一旁,**飽滿如庭,蜜裂肥厚,**偏烏,凸出下體至少三指寬度,如夏花綻放,陰精銀絲落地如窪。

若是覆住男人口鼻,不消功力與她巨碩肉臀重量,也定可活活憋斃於胯下。

陰毛濃密,但修剪得體。

阜上呈三角狀,周圍較少。

若是正麵看去,淫蕩無比,其噬精陰欲可見一斑。

而兩側較少,對口舌侍奉並無影響,想必對那男孩口唇舔愛之如饑似渴。

再看她身上,共有男孩二人,一大一小。

較為年長的那個,雖剛舞勺年紀,尚不及弱冠,但已是五官清秀、手長腿細、肌肉勻稱、唇紅齒白。

倘若假以時日,定也是潘安之姿,才若子建!

他雙手伸進她胸紗之內。

上半身已平躺在她腹上,嘴已是湊在左乳通寶之上,伸出舌頭拚命舔舐這異鄉母乳,嘴裡滿是腥甜,可龍陽卵睾卻已在這妖女胯上一掌距離。

這海宮妖女身材之高大,可見一斑!

拚命揉搓捏撫著那對**,堪堪掌握銅錢乳暈旁半寸周圍,爆嫩乳肉四溢指尖。

那孩童陽根已是有成年男性大小,陰毛倒一根未見得,竟是稀奇的青龍男根,百人得一。

雙睾碩如妃子笑、龜滿棍長勝鼇頭!

他從小習武,氣息較同齡人而言,雖已算是綿長紮實,但於此刻,這麥膚女修鞠大**誘惑非凡,每次吮吸都伴隨波浪綿延。

通寶大小般乳暈粉紅好似出牆紅杏,**再加上這女子軟糯靡音鼻息。

一口含下,拇指關節樣粗長**,如尋常嬰孩吮吸孃親雙峰,更是給予無上母性與淫邪。

但令一孩童,卻是否極無泰來:

連弱冠都差歲的小男孩卻是四肢乾枯,麵色枯槁。

如敗柳般雙臂無力的環抱住這女修秀顱,已是見不得臀大肌模樣的屁肉被魔女雙爪托舉,寸長指甲將男孩臀尻抓的是道道血痕。

男童腹部、大腿、臉龐,無一處不是牡丹色唇印口涎,就連菊門與馬眼這等私處,皆是無一倖免、唇脂侵染入肌。

饒是這樣,她也不時將這已被吸吮得小若桑蠶般的瘦弱陽物吞吐吸吮,含蕭舔卵。

但男童卻隻得一陣陣致命快感由下至上,馬眼淌出透明精水,連噴射而出也是奢望。

顯然已是被吸得脫陽、命去了大半。

此女名為黛赫蚺,於修士界中凶名甚廣,自稱“母憐尊者”。

東方邪派海陰宮轄地上,唯一一塊沙漠之都“白砂郡”的郡主阿姐,說是郡縣,但占地在海宮轄下已是不小,屬地人口眾多。

是乃大陸西域波斯、勿斯裡隻兩脈族人長途遷徙後定居海宮門下。

與鳳鳴不同,海宮轄域常有異族之人,因此,女修男奴倒也血脈複雜。

產橐駝染料,盛音律舞蹈。

其同母異父胞妹時任郡主之位,同海陰宮心腹也。

“看得出,這林牧歌對嚴霖煙倒是一片赤肝義膽,聽雪妹妹的手下,竟也冇打聽到他的所圖?”

黛赫蚺嘖了一下口舌,吞下方纔嘴邊虛弱男童的稀薄精元,放入口中略一品嚐便囫圇吞下,隨後纖指一戳,直入嘴邊男孩屁穴,鋒利美甲狠辣捅上攝戶腺,小男孩喉中又是一聲慘叫,欲逃離這指尖摁壓,卻將孱弱幼棒更放進黛赫蚺嘴穴兩分。

這一聲咋舌,便是讓慕聽雪眉眼不悅起來。

狠辣一扭便踢開出入她**的俊俏男人。

閣主之蜜壺吸力極大,隻聽得“啵~”一聲響動,那精壯男子之粗壯陽物才脫離穴口,直蹬得他捂住胸口,四處打滾,怕是肋骨都斷了兩根。

慕聽雪翻身而起,那男人竟被嚇得如喪考妣,連忙手捂肋骨,屁滾尿流般爬到牆邊歇息。

“母憐尊者,這林牧歌與貴派白公子怕是私下已有交流。且不說前者不屬我花泥峰,後者更是忠海堇夫人一派!我此番好生招待,已是底牌儘現。若是這般繼續進行,我慕聽雪還憑何與那嚴賤人爭未來鳳鳴宗主之位?”

黛赫蚺聽此話,原本的魅眼如絲頓時冷酷起來。

隨著口中巨力一嗦,嘴上勉勵耕耘的男童,竟然連雙睾都破開精朝而出,抵進肉道三分。

這劇烈疼痛,引得他登時神魂重聚,淒慘哭喊咆哮。

她又是眉頭一皺,舌尖一抵,小男孩龍首又寬二厘,連尿道管肉都差點被吸出。

抽出托臀右手,便是一摑耳掌。

打得那小男孩是眼冒金星,連呼吸都慢了三次!

連聲細小抽泣。

胯間小子聞此,更是使儘渾身解數伸出幼嫩童舌,以求可再長幾分,細細舔噬母憐尊者**內壁。

她**陰津入口不似中原女子,更有幾絲甜中帶臊,不敢有一絲怠慢,生怕遭受這耳摑殘酷責罰。

“如此說來,慕閣主,是不滿我海宮掌教夫人的安排了?”她唇舌狠辣攫住男孩枯枝殘根,雙頰深陷,頭扭喉吸,唇舌翻飛,直嗦的男孩是白眼瘋狂上翻,早已荒蕪枯萎的渾身肌肉已如同風中枯槁一般,屁肉都隻能勉強一陣顫抖,隨著他哆哆嗦嗦,這一射,整條性命都泄給了母憐尊者這口穴淫嘴裡。

隨後腦袋一歪,嚥氣於她嘴邊了。

黛赫蚺笑顏無笑意,嘴唇並未放鬆,緊緊抿住這精元童尿流淌的小**,“啵”的一聲,小男孩屍首終於是離開了她秀美麵容。

一條淫蕩白線順這她口,劃過她高聳**,隨後被她如垃圾般隨手一丟。

“不能滿足孃親的孩子,可不配回宮與孃親享福極樂呢~是吧,我的焱兒,還不將你那寶貝乖乖,回到孃親的肚子裡——”黛赫蚺媚眼一睜,無比嬌媚得對著正口舌侍奉著她淫壺的少年郎說道。

少年郎一陣膽寒,雖知這魔女是害他全家之sharen魔頭,但如此淫慾**與母性溫柔,依舊令他不敢有一絲懈怠。

“慕閣主,稍安勿躁。茲事體大,還需從長計議。眼下,我同門海堇正與貴宗嚴霖煙、百花穀桂嬅交涉。這入夢引事小,但這十年以後,女修戒五甲子之期已是近在咫尺,迫在眉睫。若是我們三宗不好好規劃、隔江而治,倒時豈不是處處被那群崑崙精元們掣肘?且不論,若是慕閣主真以為我海宮前來是兩手空空不成?”

黛赫蚺一伸懶腰,雙腿突然鎖住這少年郎腰身,一個烏龍絞柱便將他壓在身下,隨後淫口一開,便將這少年郎死死吻住,動彈不得。

“你這墨家長子,得虧我在你家有暗線安插,十四年來,你可知為何你竟從未夢遺,從未精通?且修得你龍陽無毛,氣宇軒昂,孃親我可等得就是這一刻呢——”黛赫蚺一整輕聲囈語,指穿墨焱黑髮,長舌舔舐著他嘴唇貝齒,活像是饑餓野獸餐前與獵物纏綿一般。

這墨焱雖被吻是七零八落,腦袋發昏,但聽到這些話,仍然是心底一涼!

旁邊慕聽雪聽到此話,更是愣上半分,隨後一臉陰沉。

感情在她自己地盤上,竟然早已有海宮染指!!

誰知道還有多少凡間女子,其實早已投身海宮了?

隨後,她兩片烏黑碩大**夾住早已被陰津浸潤澆濕的**,蜜壺肉口縮如針眼,略一旋扭那如磨盤巨大又圓潤的渾圓肉腚,便是緩慢坐下!

一女一童彷若巨人侏儒般的肉身差距,墨焱的膝蓋以上。

肚臍以下,均被巨臀白肉遮蓋得嚴嚴實實!

驚世散修柳尋花,為嚐盡天下名器,享儘床底歡愉。

不惜散儘家產,坑殺同道鴻儒以薦妖女示好;又憑其天資綽約,潘驢之本,天生性奴精鼎。

可謂女修之心頭好,男修欲啖其骨,實屬譭譽參半也。

所著奇書有二,《天女陰榜》與《穀庭經》。前者語蜜壺之高下,以宋詞而名。後者論旱道之精妙,引漢賦為典。《榜》曰:

“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笑語檀郎,今夜紗廚枕簟涼。——《醜奴兒·晚來一陣風兼雨》”

原是易安居士寫予其夫趙郎之詞,雖難登大雅,確也情意繾綣、有趣得緊。

這名器醜奴兒,於榜上排第XX。

兩篇**厚實且大,往往可突出胯下三四指寬,色澤烏中帶絳,為好口愛羞處男奴爐鼎之心中歡好。

論尋常名器,往往是穴中火熱濡濕,但醜奴兒是穴壁冰涼,花心滾燙。

且男子越是抽捅,則冰火二感之差距愈勝。

棍身遇冰,而龍首火燙。

若戳之十下,可現白沫綿密,戳之五十則更甚。

白沫如霜,入口如糖,名曰桑子霜。

手撚膩,舌嘗腥,鼻嗅臊。

此秘津可入藥,專供女子滋陰補氣、活血化瘀,堪稱治女性經事不順仙方。

至於褶皺彎折,則似尋常女陰一般,褶多壁厚、穴緊道直,並無二致。

墨焱**剛一進入,便是一送到底。

隨之感覺,黛赫蚺這巨大碩唇拍打在小腹,青龍無毛碩睾便是陣陣收縮。

異樣爽感。

而隨後,這穴內上下冷熱分層,撫平層層褶皺,龜手龍溝以上是滾燙舒爽,以下則是冷若冰霜,二者齊上,再加這母憐尊者精通床底調教之術,刻意降下宮口,以適應他陽物尺寸。

宮口溫度極高,每次**皆是先冰後燙,引得馬眼大張,甚至尿道入口都有冰火二重之美感。

才光是四五抽,就已是精關鬆動。

便趕緊提氣凝神,以守靈台之清。

黛赫蚺是何人?

采補過的童子少年冇有上千也有八百,自然是清車熟路,當即便略施功夫,起那觀音坐蓮之**,蹲起坐下,一對**如蝴蝶翻飛,更是抓住墨焱雙手,按在她香瓜母肉之上。

墨焱直感覺她**內忽地一夾,冷熱愈加分明,才十抽不到便是精意狂湧,又害怕被她嫌棄,緊咬牙關,死死忍耐!

黛赫蚺就光是巨臀坐下,便是“啪啪”作響,不絕於耳,引得其她女修為止側目。

便看向被蹂躪的墨焱,媚笑漣漣,對於胯下那些湊數的精奴男人們更是淫行儘施。

“既孩兒硬要忍耐,那孃親也要看看,焱兒是有多麼的孝順~”黛赫蚺又是靡靡之音徐徐吐出,繼續看向這光幕之上的入夢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