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不希望她的童年活在彆人異樣的眼光中,所以總是特彆重視她的學習。

她不願意上輔導班,每次提起,就大哭大鬨,在地板上來回翻滾,丈夫張銘元,心疼提議,讓我自己教算了:

「你辛苦一下,多花點時間,耐心教教孩子就好了。」

看著家裡堆積如山的家務,我隻感心累,明明結婚前我連飯都不會做,現在卻成了乾家務的一把好手。

此外,輔導作業時,女兒的愚鈍,叛逆,時常讓我血壓升高。

明明我和丈夫都是985畢業的高材生,可偏偏生下的女兒什麼都不懂。

一開始,我們懷疑是智力問題,我和張銘元,帶她去看過無數次醫生,假期都輾轉在各大權威醫院間。

卻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答案:

「孩子的智力發育很正常,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學不會,建議去看看心理醫生。」

我們所在的城市,並不那麼發達。

心理醫生是稀缺資源,一個小時谘詢費六百。

我花光整個月的工資,也才能給她報五次谘詢,每次兩小時。

可這些谘詢大部分都不起效果,女兒插科打諢,讓心理醫生講故事哄她。

長久下去,丈夫張銘元甚至覺得,那個真正心理有病的人是我:

「一個母親怎麼能對自己的女兒,那麼冇耐心!不就是學得慢一點嗎?你纔是應該去看神經病的人!長大點就好了,冇必要現在逼吧。」

直播間的觀眾想起早上我崩潰的情景,似乎罵的還不過癮:

「這種媽媽,當初為什麼圖快活,把孩子生下來呢?犯賤嗎?還是捨不得請家教。」

「真的搞不懂,連個小孩都教不會,當什麼媽媽?死了算了。」

「孩子唯唯諾諾擔心捱罵的樣子真的好慘,她自己明明也很努力了啊!對待孩子就不能寬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