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大淫蟲

鬆林一戰,李如霜完全冇討到任何便宜,反遭胡映言語羞辱,回家後仍感氣憤難平,思索至半夜始終睡不著。

身為塞上雄鷹之女,心高氣傲的李如霜根本吞不下這口氣。

“不如我今晚就去結果了他!”

說做就做,她轉身牽來駿馬就往崔家馳去。前幾日方纔到過該地,胡映的住處李如霜當然再熟悉不過。一個時辰後

他在崔府前半裡處的空地上小心翼翼的把馬栓好,再輕步跳上崔府高牆,沿著屋脊行走,不久就來到胡映的起居室,這是深夜時分,院中萬分寂靜。

她蒙著臉。

輕輕推開窗格,躡手躡腳的走到床前,接著舉起寶劍,吸一口氣,便往床上猛力刺去。

棉被內的人悶哼一聲,鮮血很快就從棉被裡漫延出來,床是胡映的床絕不會錯,但聲音也太嬌嫩了吧?

李如霜掀開一看,裡麵睡的竟是一個女子,見事蹟敗露,李如霜半刻不敢多留,反身躍窗而出,循著原路快逃。

胡映正往廂房走來,遠遠望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屋內竄出,立即展開追蹤。

胡映到底年輕力盛,才跑了不到半裡已追上李女,他堵住去路,麵容冷峻的問:“閣下是來找胡某人的嗎?為何見了胡某反而拔腿快跑,莫非你是個夜行賊?”

李如霜本來不想理他,但那句夜行賊實在太過刺耳:“我不是什麼賊,我是來收拾你性命的閻羅王使者。”說完立刻拔劍往胡映身上刺過去。

兩大高手對決,刀快劍飛,金屬聲噹噹作響,李如霜的劍的確快,快如奔馬,可惜力道不足;招式複雜華麗無比,可惜拚鬥起來反不如胡映的簡單刀法。

才比了數回合又再次落居下風。

此時胡映看出是她了。

“原來是李姑娘,你我孤男寡女,深夜來訪不怕受人議論嗎?”胡映把雙手叉在胸前說。

“少廢話,納命來。”李如霜提劍再度攻擊,招式才起,卻不慎已被胡映手到擒來。“你想怎樣?”

“李姑娘,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纔對?”胡映搖了搖頭,輕笑起來。

“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了。”

“那就喊吧,讓大家都來評評理。”

幾次受辱於胡映,眼看局勢如此不利,李如霜心生一計,二話不說開始撕毀身上衣物:“好,我不但要喊,而且我喊的是強姦。怕了吧?”她心想,任何人看了此情此景,相信的人肯定會是她,出這個絕招,胡映見了豈有不趕快逃之夭夭之理。

“強姦就強姦吧,我要看你有多刁蠻。”誰知胡映不但不逃,反而用欣賞的眼神專注的看著他撕毀自己的衣服。

這下子尷尬了,喊是絕對不會喊,一向心高氣傲的她哪有這個臉喊?

但,該不該繼續撕衣服呢?

“怎麼停了,來,演戲就要演得像點,不如我來幫你撕好了。”說完真的動手幫她撕衣服。

李如霜不再言語,卻當場哭了起來,兩道眼淚簌簌的流下。胡映見了,心頭一軟,決定不再為難她了:“彆哭了,你走吧。”

身為雄鷹門主的掌上明珠,李如霜從小嬌生慣養,人美,武功又好,從冇受過任何委屈,就連未婚夫婿對她也一向逆來順受。

如今幾番受辱,讓她痛苦又難堪。

一時氣不過引劍就要往脖子抹去。

胡映大驚失色,急得將她玉手一撥,隻是用力過大,兩人不慎雙雙倒地。

“姑娘這是何必呢?不如這樣吧,我送你回雄鷹門如何?”胡映立刻翻身起來,拱手對著她說。

李如霜隻是不斷哭著,不肯多說一句話。

“這樣吧,前方空地上的駿馬想必是姑娘騎來的,我扶你上馬,為怕你再做傻事,我隻好把你的雙手綁了,姑娘趕緊請回吧,咱們後會有期。”

胡映果真把李如霜的雙手捆綁,再扶她上馬抓住韁繩,然後大力一拍馬的屁股,馬兒吃痛立刻快蹄奔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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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映回到屋內,發現床上的美人已氣絕身亡,不禁感慨李如霜的心狠手辣。

而李如霜被馬駝著前進,身上卻仍衣衫不整。

方纔胡映隻顧著怕她zisha,卻忘了早先她已把自己的衣物撕毀。

雖是三更半夜,但萬一真的碰到壞人後果恐怕十分危險。

世間事就是這麼巧,今晚李如霜不但真的碰到壞人,而且是壞人中的壞人,人稱江湖四大**中的北蟲劉冠。

劉冠上月奸死了洪洞縣首富楊員外的小妾畢香,逃命至此,她萬萬冇想到在這個荒郊野地居然會出現這麼個美女,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劉冠用石頭將馬兒擊昏,快步衝到李如霜麵前,他驚訝的發現這不但是個美人,還是個衣衫不整的美人,胸前兩顆美乳居然大半露在外麵呢,不光如此,她的雙手還被捆綁著,連想反抗的能力都冇有,天底下怎會有這種好事呢?

李如霜瘋狂高聲尖叫,手揮腳踢,但這些東西對劉冠來講簡直是小兒科。

禁不住李如霜的青春**的誘惑,他使勁將她衣物一撕,隻聽嘩啦一聲,李如霜的全身已成**。

劉冠慾火沖天,摸著李如霜那對堅硬雪白的乳峰,再用力將她美臀一抬,一根大**已進入其下體之內,接著開始猛抽猛送。

蜜洞內,頓時**汨汨地流。

劉**故意放任李如霜狂叫,她的叫聲也有山穀的迴應,聲音一交合,竟然成一曲妙不可言的樂章。

李叫得越凶,他抽動更快,玉莖在那緊緊的穴內,磨擦得舒適極了。片刻過後,驟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竟然已經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