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香消玉殞
“寧兒我能否請你幫個忙?”兩人休息片刻後胡映說。
“公子有話但說無妨。”
“先父名叫胡海霞,乃是令尊帳前的副將,某次隨令尊出征女真,此後生死不明,有傳言說他是陣前抗命被斬,但始終無人親賭,我想親自見見你父親,瞭解一下事情真相。”
“有這種事阿?但我父親軍務繁忙,行蹤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聽她這麼一說胡映不覺眉頭深鎖起來。
“但有一女肯定知道他的下落,她就是京城的青樓名妓叫趙靈,我父親平日最是寵愛她,凡是回京必要與她相見。”
趙靈?看來又是一趟艱苦的尋人之旅。
隔日,他與祖寧共乘駿馬,沿著京郊迂迴而行,沿途所見滿清人所統治的土地州縣,其人民生活及社會秩序的確遠遠優於漢族所統治的地區和百姓,難道這就是天意嗎?
明朝的氣數的確已到儘頭了。
兩人同行,月光下卿卿憐我,風雨中同命扶持,一個月後到達北京時感情已是濃到無法片刻分離。
進京後祖寧隨機打探,聽聞此刻祖大壽已在京城落腳,那滿清皇帝順治並且禦賜他大宅一棟,表彰他在開國戰爭時所做的貢獻。
思家心切的祖寧,聽到這個訊息後便急往尋親。
到達祖家大宅,胡映先上前問過侍衛,冇想到祖大壽此刻卻不在京城,胡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想要再追問祖將軍的若乾訊息,那侍衛卻根本是一問三不知。
“你我本是孤男寡女,同進一家門實在不妥,不如你先進去吧,我改日再登門拜訪。”胡映說。
“那好吧,你要自己多保重。”
胡映萬般無奈之下,忍淚暫時揮彆了祖寧。分手後,胡映心中悵然若失,連連對天長歎短籲。
隔幾日胡映再訪,見祖家大宅異常安靜。
那祖夫人對他仍是頗有印象的,立即邀他入內敘舊,兩人才坐定,她立即掩麵大哭說:“不知為何緣故?前日寧兒纔回家,今早已被那鼇拜將軍派人所擒拿,問他們擄人的原因何在?那群軍士卻什麼都不肯說,真是急死人了。”
聽到祖寧被擄的訊息,胡彷佛一場晴天霹靂,哪裡還坐得住?慌忙拜彆祖夫人後拍馬便往鼇拜府趕來。
到達府前,隻見前方廣場上搭起一座白色布幔覆蓋的簡易牌樓,裡麵並不時傳來陣陣啼哭聲,這應該是座靈堂吧,胡好奇心起信步往裡踏入。
既是公祭場地,胡的擅入不但無人阻擋,反而還有熱心之徒替他點起一柱香,讓他能更進前些去參拜往生者。
隻見靈堂之上高高掛著納穆福的遺像,胡越走越近,竟發現祭壇前有個精美的銀盤,上麵還盛著一顆披頭散髮的頭顱,再往前走,他終於看清了:這不正是祖寧嗎?
天阿!真的是祖寧!可憐的她,此刻頭顱竟活生生的被斬下,端端正正的放在祭壇中央。
胡瞬時癱跪在地,口裡隻不斷念著:“為什麼?為什麼?”
原來那日兩人逃走後,軍士發現情形不對進屋一看,發現小王爺早已氣絕多時,屍體倒於一片血泊中。
環眼四顧,屋內並無任何打鬥痕跡,且窗戶被以小刀砍斷,眾人直覺認為必是遭到祖寧的暗算,所以纔會埋下今日之殺機。
祖寧抵京之後,早有人稟明鼇拜,痛心震怒的鼇拜立即派軍士到祖府抓人,就這樣,祖寧那美麗如花朵般的芬芳生命立時了結。
回到客棧後胡映依然傷心不絕,口裡重複念著:“為什麼?”但美人已香消玉殞,慘劇終究無法挽回。
這個仇早晚要報,但以現今鼇拜權傾朝野的勢力,隻怕一時三刻很難辦到!
胡映開始每日買醉,流連煙花之地。
某夜,胡映來到紅箕衚衕。
江南人俗稱之煙花巷,北京人則稱之為“八大衚衕”。這紅箕衚衕即是八大衚衕中最為人所熟知的。
從遠處看,那衚衕巷子口高高掛著的非常醒目的三盞大紅燈籠,上麵書寫著“怡然院”三個大字,這棟青樓光從外觀看便足以令人佇足流連不已,白牆黑瓦,配上雕紅欄杆,整體建築十分華麗氣派,故自然也是京城裡的文人雅士平日喜歡吟詠詩詞之所在。
怡然院那老鴇見客來快步殷勤上前笑著接待:“客官請裡麵走,不知公子爺在這兒可有熟識的小姐?”
胡映見狀頗覺尷尬,隻好勉強擠出笑答。老鴇神色機靈的說:“那客官先請裡麵坐吧,姑娘馬上來。”
不久果然有一美女走來,那女子身材高挑,儂纖合宜不說,眉兒彎彎如新月,雙眸閃亮如晨星。
胡從未看過如此佳人,不覺看得呆了,靜靜砫在現場。
美女率先幫胡映斟了一杯酒。“請問公子尊姓大名?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胡映,你呢?”
“我叫趙靈。”她說。
趙靈?他聽了這名字心頭一震。好熟的名字啊?啊,對了,這名字祖寧曾經提起過。
“趙靈姑娘,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胡立刻趨身上前,小聲說:““祖大壽”,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裡?”
“公子找我乾爹何事?”
“不瞞你說,我有極重要的身家大事想當麵請教他。”
“上個月見麵時他曾說他的軍隊將會駐紮在洛陽,我想他此刻應該會是在那裡。”
“多謝姑娘指點,告辭了!”
“公子且慢,能否告訴我你和我乾爹是何關係?”
“我是他的副將胡海霞之子。”
“胡叔叔?原來你是胡叔之子!我自幼即在怡然院長大,琴棋書畫無所不學,乾爹總是對我疼愛有加,有一回端茶時不小心濺到他身旁一個客官,我趕緊連聲致歉,但那人直說無妨無妨,說完還哈哈大笑,事後我向乾爹問起他的名字,才知他叫胡雨霞。”
“那姑娘可知我父親生死如何?”
“大約十年前我就再也冇看過胡叔叔了。”
“既然姑娘不知,那我還是直接找祖大壽問好了,在下先行告辭,後會有期。”
“慢,請公子救救我!”趙靈突跪地哀求著。
胡映趕緊將她扶起來:“到底發生什麼事?”
“有位滿族的將軍將納我為妾,他叫濟爾哈朗。公子可知那濟爾哈朗身體奇臭如豬,一生從不沐浴梳洗,又好色如鬼,跟他一起過日子我絕對活不下去,請公子帶我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找我乾爹!”
這突來一幕當然令胡措手不及,趕緊連連搖頭。
“帶我離開吧,你不帶我走我今晚就自儘!我寧死不嫁這隻豬”趙靈哭得梨花帶淚。
漸漸的,胡映也動了惻隱之心:“告訴我,他真的這麼臭嗎?”
趙靈點點頭,模樣楚楚動人。
“那我呢?”
聽到這句話,趙靈突然破涕為笑。用手輕拍了胡映一下。“公子的味道,我怎麼會知道?”
美女在握,加上酒精刺激,讓胡映狂了起來。他把下麵那根早已經高高挺起的玉柱掏了出來,說:“既然不知道味道,不如你來嚐嚐吧!”
趙靈羞紅了臉。低頭露出貝齒輕咬他的下體,胡映啊的慘叫一聲。接著趙靈轉咬為舔,用舌頭不住搧打那火燙燙**的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