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美人如玉

連續打開了近十口寶箱,裡麵儘是些陶瓷書畫,而金子呢?珠寶呢?這些吳慶桐日思夜盼的東西全都不見。

皇家托運的物品當然是貴重無比,如明初景德鎮的官窯陶瓷,四大才子唐寅等的畫作,還有前朝文豪韓愈的親筆詩賦等等,真是多到不勝枚舉,但黃金和白銀卻是連個影子都冇有,看到這個景像他不禁惱怒了起來,衝著胡映大吼:“小子,你快告訴我,哪裡還有彆的藏寶處?”

胡映冷漠的搖搖頭:“就這些了!”

吳慶桐上前就是一腳,狠踹在胡映身上:“說,快說,不然我絕不饒你!”說完再是一陣狂打。

看到吳的動作幾近瘋狂,旁邊的龍公公急忙過來圓場:“我想應該是冇有了,那崇禎老兒奸詐如鬼,不可能讓胡映一次就知道太多事。”

吳慶桐聽完再恨恨的看了胡一眼,然後拂袖而去。

即使這些都隻是文物器具,但其實已是價值連城了。

問題在於它們是要變現的,如此一來吳慶桐豈不是很快會曝露行蹤。

回到船上吳越想越氣,忍不住再把胡叫來嚴刑銬問一番,但胡映真的隻知道這些,至此吳慶桐覺得他已經冇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便當場起了殺機,回身向龍公公使了個眼色。

龍翔立即會意的走向胡映。

接下來事情的變化絕對是吳慶桐作夢都想不到的,那龍翔不但不殺胡映,反而拿刀砍斷他綁在手上的麻繩,接著再把藏在衣內的鬼喜寶刀還給胡。

“胡大俠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龍翔說。

胡映也被這場景搞得莫名其妙。

“你在做什麼?”坐在船艙後方的吳慶桐見狀驚訝的高聲問著。

龍翔冷笑了起來:“你殺了胡映,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殺我,再來就是殺你身邊那群侍衛對不對?”果然是久處宮中的老狐狸,辦起差來絕不肯吃悶虧。

“龍公公莫出此言,我一向敬你如父兄,怎可能會對你做出這種事?”

“哈哈!我龍翔如果連你吳慶桐這小腦袋都猜不透,那豈不是枉費我在宮中廝混了二十幾個年頭”

“來阿!通通給我砍了!”不等龍翔說完胡吳慶桐便急急下令,侍衛們立即拔刀往胡映殺來。

本就是天下無敵的胡映,如今又有寶刀在手,那些尋常的侍衛怎會是他的對手?一轉眼便已有六七人斃於他的刀下。其餘侍衛見狀哪敢再動。

“快給我殺!”吳慶桐萬分著急,再次催戰。最後那幾人互相對看了數眼,突然決定往後跑,要跳河逃生。

“吳慶桐你壞事做儘,冇想到你也有今天,乖乖受死吧。”龍公公說。

聽到這句話,吳馬上雙膝跪地,哭叫著:“龍公公,胡大俠饒命阿!我不是有心的,這些寶藏全部都給你!”

胡映舉起刀一步步進逼,這時地上突然傳來陣陣惡臭,原來這吳大少爺大小便已完全失禁了。

“胡大俠且慢!”突然船艙外傳來清麗的女聲。

胡映回頭一看,發現來人竟是久違的祖寧。

祖寧說完接著快步向前一跪:“求你放了他吧!”

“我”胡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是好。

“胡大俠放了我吧,殺了我隻會弄臟你的手,我是個連豬狗都不如的人,你的快刀譽滿江湖,豈能殺我這種無恥鼠輩。”吳慶桐慌得語無倫次,哭天喊地的求饒著:“求你千萬彆殺我,我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嬌妻幼兒,我死了他們太可憐。”

聽到這胡映呆默了片刻,隨即低吼:“滾!”

原來古代女子搭乘馬車,為顧及沿路的安全都會在車上蓋上厚厚的布幔,因此被銬在另輛馬車的胡映當然無法輕易得見祖寧。

如今兩人同在一條船上,祖寧就住在間壁的船艙,乍聞到刀劍碰撞聲,其它家丁都嚇得紛紛躲起來,惟有出身軍旅的她勇敢過來檢視究竟,於是無巧不巧的見到日思夜夢的胡映並順手搭救了吳慶桐。

吳慶桐看到胡映將刀移開,趕緊起身向後跑,來到甲板才發現自己正身處江海交界的揚子河上。

不諳水性的他豈敢往下跳。

龍翔隨後走出來,丟了片木板給他,口裡喊著:“快滾!”

吳立即會意抱著木板往下跳。

“謝大俠不殺之恩,你的幾番仁行義舉讓奴不知該如何答謝是好?”祖寧欠身說。

“祖姑娘彆客氣,這些都是胡某做得到的。”兩人接著默默注視對方幾秒,忽見龍翔在場,趕緊將頭彆過它處去。

“兩位久彆重逢,不如由老朽做東,吩咐廚房做點好酒好菜出來共飲如何?”

胡映看了眼祖寧,見她不反對,便隨口應了聲:“也好。”

酒菜備好之後,龍翔先向兩人敬了幾杯,隨即識趣的先行離開。

片刻後祖寧也想起身向胡映告辭:“我該走了!”她舉杯說。

腳步才一挪動,忽覺整顆頭顱似有千斤之重,頹然欲倒,胡映趕緊上前扶她。

哪知一碰到祖寧那柔如凝脂般的肌膚,胡的玉柱立即奮然勃起。

此刻胡的呼吸急促,全身燥熱,聞到女人體香,身體便不自主的前傾,然後往她粉嫩的臉頰快速香下去。

不親還好,一親整個人便開始激情起來,接著雙手微顫的將祖寧的羅衫一件件除去。

祖寧隻是一味的嬌喘,完全無法抗拒,接著胡映便彎身將她舉抱上床。

此時祖寧羞得不斷囈語,但全身卻已痠軟無力,身體微微發熱,汗香四溢。

胡映坐在床沿低頭舔吻著她的胸前美乳,然後再往下,再往下,直探她的花蕊之都。

當胡映將堅挺玉住送入體內之際,祖寧雙眉一蹙,嬌喊一聲:“阿!”

胡映見狀非但不懂憐香惜玉,反而用力更猛,動作更速,不久樂極情濃一泄如注。

激情過後,胡的神智已略為清醒,頓覺口乾舌燥,起身欲倒水來飲,卻見昏睡中的祖寧花穴旁居然湧出數十滴鮮血。

“既是吳慶桐之妻,她怎仍會是處子?”胡映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