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情罵俏

燕九州這個問題可謂問得太過於直接露骨,羞得上官雪月麵紅耳赤久久說不出話來。

“哈哈——”大力魔見狀,仰天大笑道:“小九果然是性情中人,大哥我喜歡。”

“這是什麼地方啊?啊,頭好痛啊!”燕九州迷迷糊糊的睜開緊閉的雙眼後,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一排整整齊齊由紫色的竹子組成的竹頂,隨後便是竹門竹窗、竹椅、竹桌、竹杯,還有自己睡的竹床。

我的天,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全都是竹製品啊!

燕九州清楚的記得,自己和大力魔、狂魔二人談天說地,言語極其投機,到了最後開始喝酒,對了,燕九州記得自己喝了好多好多的酒。

“吱呀!”一聲,緊閉的竹門被緩緩的打開,燕九州的思緒被打斷。

接著一赤發紅衣的冷豔女子端著一個竹青色大瓷碗婀娜多姿的走了進來。

本來燕九州打算繼續裝睡,可心底強烈的好奇心實在難耐,不由睜開眼睛向來者望去,一望下去,忍不住的驚呼道:“是你?”

聽到燕九州的驚呼聲,上官雪月玉體微微的一顫,接著心底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俏臉微紅,眼中掩不住心喜之色。

可是,下一瞬間,上官雪月臉色一冷,左手一揮,那竹青色的瓷碗便穩穩噹噹的落在了五尺餘處的竹桌上,滴毫未灑。

接著,上官雪月一個輕身術,坐落在燕九州那還算平坦的肚子上,“啪。”的一聲響亮的脆響,燕九州左臉被重重的賞了五百斤,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頓時升起。

就在燕九州剛剛感歎那上官雪月身子好軟好香的時候,第一個巴掌還未回過神來,“啪。”的一聲,右臉也被重重的賞了五百斤。

噢,天哪!

她這是在侮辱一個男人神聖的尊嚴。

燕九州在心底瘋狂的咆哮道。

可,上官雪月那生氣迷人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她的纖纖玉手真的好滑啊,還有她的膚色好白啊,用那個那個什麼詞來形容來著,膚白勝雪,塞若凝脂,對了,就是那兩個詞!

嘿嘿。

“啪。”的又是一聲響亮至極的耳光,徹底把燕九州從淫笑中打醒過來。

隻見上官雪月杏目圓睜,俏臉緋紅,宛如一個發怒的小火龍一般對燕九州怒吼道:“你為什麼要喝那麼多的酒,而且還——還吐了姑奶奶我一身?”

“難道,難道昨夜那個夢是真?!”三巴掌下去,燕九州徹底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宛如小暴龍般上官雪月,連忙出聲問道。

燕九州他話已出口就有點後悔了。

因為昨夜燕九州模模糊糊的記得自己喝醉以後,被一片溫香柔軟住,而且燕九州接著酒瘋,還做出一些超越男人常理的事情。

“啪。”的又是一聲脆響,隻見上官雪月宛如媲美河東獅吼般的聲音對著燕九州嬌叱道:“你下流!”

“什麼?”燕九州有一種要暈的感覺,下意識的又問了一句。

“啪。”的一聲,又是一聲脆響,燕九州被賞了五百斤。

“我?”

“我什麼我?”上官雪月說著,又重重的賞了燕九州一個五百斤。

“是!”

“啪。”上官雪月回答隻有五百斤大大的賞錢。

“可!”

“啪。”

“實在——”

“啪。”的又是一聲脆響,燕九州已經開始神智逐漸趨於崩潰,慢慢的,慢慢的——最終,在燕九州付出俊臉成為豬頭連帶指著心口發下無數抱歉對不起之類的誓言和仰天痛哭、低首懺悔、捶胸蹲足、我有罪我該死的的代價下,上官雪月才悠悠的罷手,不再賞他五百斤。

“小燕子,你的臉皮可真夠厚得!害得本姑奶奶的纖纖玉手都給震疼了。”上官雪月趴躺在燕九州寬厚、結實、溫暖的胸膛上,自己的纖纖右手實不實的燕九州眼前晃動,輕語笑聲道。

“是是是我的錯,我的臉有罪我該死!”燕九州一看見上官雪月那隻神出鬼冇的纖纖玉手,心中一顫,連忙陪錯道。

上官雪月忽然悠的移起身子,燕九州頓時嚇了一個哆嗦,連忙緊閉上眼睛,口中不住的告罪到。

卻久久冇有迎接到上官雪月賞錢,而自己唇上卻傳來一股溫溫的、軟軟的、香香的迷人一吻。

“轟。”的一聲,燕九州被炸個半昏,當他還未回味過來之時,上官雪月早已跳離燕九州兩米處。

乖乖,一代鐵帽加盔的大情聖燕九州也有失招的時候。

“妹兒,哥還想要。”意有未儘的,哦,不!應該說燕九州還冇找到那種奇妙的感覺,不由一副可憐巴巴的望向上官雪月哀求道。

“找死啊!”宛如偷吃嘴被逮住的上官雪月,紅著粉臉,聞言杏眼一瞪,嬌喝一聲,頓時嚇得燕九州小心亂跳,頗有一種心驚膽戰,毛骨悚然的感覺。

“月兒,哥可不可問你一個問題,哥的衣服是誰給脫的。”燕九州掀起被角,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光光的身子,一雙賊眼亂轉,盯著上官雪月曼妙的玉體,裝出一副害羞小媳婦般的樣子,向上官雪月出聲問道。

“哼,床頭邊有我大哥的衣服,你湊合著穿吧。桌子上的醒酒湯,起來後彆忘記喝了。”上官血月聞言,頓時羞紅了耳根,上官雪月狠狠瞪了一眼笑得賊兮兮的燕九州,嬌哼一聲,轉身離去。

“妹兒,為什麼你就不服務周到一點,給哥穿衣服呢。”燕九州見到上官雪月扭腰擺臀,身姿婀娜,風情無限的走了出去。

微微呆了一下,燕九州一邊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滿臉淫蕩賤笑的低言自語道。

“這是醒酒湯嗎?怎麼有點像酸奶!”燕九州仰首喝完醒酒湯,滿臉疑惑的出聲歎道。

喝完醒酒湯,燕九州穿好衣服,走到門外紫竹林林中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在紫竹林中閒逛起來。

“砰。”的一聲暴響,一根紫竹勢若遊龍快如閃電的擊打向燕九州的左脅,痛得燕九州嘴角肌肉抽搐連連,額冒青筋,齜牙咧嘴,燕九州是個“燕子”,在竹林中他的身法根本施展不開。

捱了好幾下的燕九州終於看到一個年過七旬,白髮蒼蒼,瘦若骨材,眼如鷹鷲的白衣老者。

“好你個血燕子!你可以騙過力兒、狂兒,騙過月兒,你絕對騙不過我老人家。血燕子,出劍吧。”燕九州剛想轉身就跑,卻見那老者雙目噴火,麵紅耳赤,聲若滾雷的向自己怒喝道。

燕九州一聽,不由在心中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啊!

先是兩個九尺巨漢、異常厲害的哥哥,這會兒又來個年過七旬的老者也是這麼的嚇人,一個比一個怪,脾氣還這樣的暴躁!

真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兩位嶽父嶽母大人是如何的怪法,燕九州想起不由一陣惡寒。

“老爺爺,我真的不是血燕子!”事到如今,燕九州隻能死撐下去,滿臉誠懇、可憐巴巴望著老者,出聲說道。

“還敢狡辯。”雷雄聞言頓時大怒,大喝一聲,手中竹棍煞時舞起滿天棍影劈頭蓋臉就向燕九州打去。

劈裡啪啦!

一陣暴響之聲響起,方圓十餘丈的紫竹儘數被雷雄的功力絞成粉碎。

而燕九州正手握七尺紫竹上躥下跳不停的躲避著雷雄如影隨形跟來竹棍,汗如雨下,又不能還手,也還不了手,燕九州彆說有多狼狽了。

呼呼,雷雄不住的喘著粗氣,這小子氣死人了。

畢竟體力不比從前,雷雄已經年逾九十的身體已經開始吃不消了。

開始自己還能打中那小子幾次,可,隨著時間推移,那小子的經驗豐富起來,自己隻有棍棍落空的份兒。

“小燕子,你還不快快住手,讓我爺爺打幾下出出氣。找抽啊你,待會再收拾你。”上官雪月一聲嬌喝傳來,燕九州聞聲連忙一把丟開自主,停下身來,而雷雄的竹棍也停在燕九州胸前三寸處,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好不尷尬。

得,彆聽上官雪月剛纔那句話是向著雷雄,實際上好處都被燕九州落了。

燕九州話已出口,雷雄還能真打站著不動的燕九州,那豈不是落個為老不尊以大欺小的惡名。

雷雄的臉色頓時變一陣紅一陣黑一陣白,起伏不定,煞是好看。

女大不中留啊,雷雄在心中感慨道。

“爺爺,你冇氣著吧,我去給你出氣去。”上官雪月扶住雷雄後,一見他臉色不住的變化,心中一驚,對著燕九州怒喝一聲,接過雷雄手中的竹棍,就像燕九州身上打去,口中還不停的喝罵道:“好你個小燕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氣爺爺,看我不打死你。”

燕九州則是忍不住的在心中暗笑,看那老頭臉色一陣黑一陣紅總算出了一口當猴子的“惡氣”,對於上官血月的竹棍,雷聲大,雨點小,就跟撓癢癢似的,一點也不疼,燕九州還忍不住時不時向上官雪月拋去兩個曖昧的眼神,羞的上官雪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燕九州不拋媚眼還好,一拋之下,上官雪月不由大為羞惱,手中竹棍的勁力不由加大起來,燕九州隻有在那鬱悶的自食惡果!

心中想到等有空非要好好整治整治上官雪月一番,叫她目無夫君。

嘿嘿,等有空了真還不知道是誰整治誰啊?

“月兒,住手。”雷雄實在是看不下去上官雪月當著自己麵和燕九州在那裡打情罵俏,不由出聲喝道。

“是,爺爺。”上官雪月聞言,連忙停下手,滿臉嬌羞的低下投去,小臉越來越紅,都快滴出血來,煞是可愛惹人。

“九州拜見爺爺,恭祝爺爺長命百歲,壽與天齊。”燕九州見狀,連忙上前向雷雄跪拜道。

“嗯。”雷雄受過燕九州的大禮後,滿臉紅光,傲氣十足的向燕九州出聲說道:“我雷雄不管是你是血燕子還是黑燕子,以後你要是膽敢欺負月兒,讓我知道了,定不饒你,讓你變成死燕子!”說著雷雄周身散發出令人恐怖的氣勢向燕九州洶湧而去。

“是,小子遵命。”燕九州連忙恭聲應道,額頭冷汗直流,心中不住暗歎,這老爺子說話也賊直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