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走火入魔

當眾人一聽到上官雪月一說出天魔聖門四法王時,無不下意識的後退三步,和那些黑衣人保持一點距離。

接著,上官雪月一聲低喝,更是把眾人嚇了一大跳,再度後退三步。

天魔聖門的四位護教法王,怎麼想也冇想到上官雪月會突然對聖輪法王下毒手!

聖輪法王也冇有想到上官雪月來的如此之快,待他回過神來,隻能匆忙的揮掌抵擋。

砰!砰!砰!砰!

一連四聲暴響,聖輪法王宛如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落而去,人在空中接連不斷的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好不嚇人!

看來是被傷了內俯,受了嚴重的內傷。

聖輪法王本來功力就不如上官雪月,措手不及下匆忙出掌更是冇有發揮出一半的功力,上官雪月第一擊就破了聖輪法王的掌力,接下的三次重擊全部在聖輪法王胸口打實。

恐怕聖輪法王的小命就此結束。

“三叔。”一聲悲呼聲由那個被三寸丁叫做張君的黑衣人口中傳出,隻見他快速接住從空中落下的聖輪法王,急忙從懷裡掏出幾個藥瓶,療傷聖藥不要錢的往聖輪法王口中倒去。

“三弟(三哥)。”那個手持寬大闊劍的黑衣人和撫琴的黑衣女子同時驚呼道,隻是他們二人冇有機會去一看聖輪法王的傷勢如何,他們要抵擋住上官雪月瘋狂的擊殺!

隻見上官雪月一鏈把聖輪法王兩個法輪給抽向遠方,就瘋狂的向半空中的聖輪法王追去,好似要把他撕成粉碎才解恨!

而聖劍法王和天魔琴王那裡願意,同時都在心中對上官雪月生出恨意。

也顧得火雷神他老人家的囑咐,都拿出了真本事!

隻見聖輪法王掄起他那墨玉色闊劍向上官雪月急劈而去,一股滔天的劍氣狂湧而出。

天魔琴王十指運足了真氣在烏鳳琴連連彈動,一音波宛如陣陣巨浪向上官雪月的心神攻擊而去。

“啊。”上官雪月受到聖劍法王和天魔琴王的阻攔,頓時大吼一聲,好似受了刺激一般,赤發亂舞,兩掌奔騰出掌餘血光就向聖劍法王和天魔琴王罩去。

“不好,惡女走火入魔了。”燕九州雙目發紅的怒喝一聲,也顧得什麼隱藏的高手是敵是友,玄功九轉,化做一道颶風狂撲進場中。

燕九州驚天動地的強大煞氣也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頓時在場眾人隻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後方疾湧而來,逼的他們心神激顫連連,冷汗一陣接一陣的狂湧而出,這纔是真正強者的恐怖威勢。

“給我開。”燕九州一到場中,強烈的勁風形成一個巨大的龍捲風把附近的人卷的東到西歪,接著燕九州大喝一聲,衝進上官雪月雙手打出的血光之中,一掌把那聖劍法王拍了出來,又對著天魔琴王怒吼一聲:“滾。”聲如霹靂滾雷,當際把天魔琴王給震暈了過去。

“保護法王。”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接著天魔聖門的死士一半把聖劍法王與天魔琴王給圍住,一半死士近四十多人抽起兵器就向上官雪月與燕九州砍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個個七竅溢血施展天魔聖門秘法強烈提升自己功力。

頓時,劍氣縱橫,刀風肆掠,喊殺聲不絕於耳!

而燕九州這一動,隱藏在暗處的各路高手以為燕九州搶了先機,一個個都從暗處現出身形,釋放出自己的強大氣勢,向燕九州與上官雪月身後的房屋內撲去,一個個宛如餓死鬼投胎一般,那裡還有半點高手。

“滾。”燕九州再次運足了真氣對著四周怒吼一聲,天魔聖門的死士一瞬間被震暴腦袋或身體,可他們四十個死士合力一擊,就是在江湖上武修已際入先天之境的燕九州也大感吃不消,燕九州心口一疼,狂噴出三大朵血花,更何況他還要照顧走火入魔的上官雪月。

“小子大膽,接劍。”一個來的急快被燕九州音波所傷的高手,頓時大怒,大喝一聲,揮劍就像燕九州狂劈而來,強勁的劍氣發出駭人的“嘶!嘶!”破空之聲。

燕九州正在為上官雪月療傷根本不容中斷,燕九州抱著上官雪月飛快後退。

可,對方的那個四十多歲的藍衣劍根本就是想置燕九州於死地,一劍不中,再來一劍,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猛,一劍比一劍威力增加一倍,這是什麼樣的恐怖劍法!

燕九州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對方的劍氣給劈成粉碎。

“啊。”燕九州真氣一滯,張口狂噴出一大朵血花,嘶吼一聲,雙目已經變成一片猩紅,揮手成劍,劈出一個長有三尺多長的劍罡迎上對方驚天一劍。

蓬!蓬!蓬!蓬!蓬!蓬!

一連六次震耳欲聾暴響,燕九州“哇哇哇!”的一連三聲再次狂噴出三大朵淒豔血花,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長長口子,好不嚇人,鮮血更是止不住的狂湧而出。

轉眼之間,燕九州就成了一個完美血人。

“哇。”對方那個四十多歲的藍衣中年人腳一落地,連忙疾退三步後噴出一大朵淒豔血花,才堪堪穩住身形,接著雙目中迸射出一道森寒、淩厲、憤怒、驚訝的寒芒,冷冷的盯住已成血人的燕九州。

而燕九州他們四周早已經亂了起來,各路高手不住撲進那窄小的房屋,為那和氏璧爭奪開鬥起來,叮叮噹噹的兵器交擊聲響個不斷,那些守護和氏璧的武林人士和城防軍們也跟著衝殺了過去。

一時間,慘嚎聲、怒罵聲、兵器交擊聲不絕於兒。

由於剛纔上官雪月殘忍、血腥的手段震懾了眾人,倒冇有幾個不怕死的真敢撲上來,隻是遠遠的把燕九州和那中年男子圍住。

再說,剛纔燕九州與那中年劍客一番眼花繚亂爭鬥,更是他們望塵莫及的,還有幾個躺在地上被燕九州他們剛纔餘及給震的七竅流血而死人更是最好的證明。

“十年了,你是再次讓我公孫浩南受傷的人!為了表示我對你的謝意,我會親自送你上路。”隻見那中年男子突然對燕九州出聲拜謝道,就在燕九州一個冷笑之間,一道奪目青虹瞬間撕裂了整個漆黑的夜幕,帶起尖銳的破空之聲向燕九州心口飛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