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血腥魔女

一陣劈裡啪啦的暴響之聲過後,那房屋上的門窗無不被震成粉碎。

接著燕九州心中的那位“走飛簷”的同誌躥了出來,而她後麵還緊跟著數十個衣甲鮮明的人,個個麵露凶狠之色。

令燕九州最為驚奇的是那些人中竟然還有四個穿著夾拖的三寸丁矮人,乖乖,這可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可接下來發生的事,燕九州真可謂臉色狂變,如若上天給燕九州一次機會重新來過的話,打死他都不願意跟來。

如若打不死呢?

又是另外一種情況。

“大膽魔女,你竟敢私自盜取進貢九千歲的聖物,你可知罪?”忽然,一個懷抱琵琶,白眉斜長,眼若毒蛇,細皮嫩肉,身著紅黑相間的官服,陰腔怪調者首先向那一身蒙麵黑衣人發難道。

“我呸!聖物乃有德者據之。那上欺君主,下殺忠良,禍國殃民的閹狗劉賊有何德何能得此聖物?姑奶奶又何罪之有?”突然間,那黑衣人全身一震,黑色的夜行衣在刹那間化成碎絮飄散開來,一頭銀色的長髮迎風舞動,一身鮮血欲滴的紅甲宛如一團烈火在不住的燃燒,一張天仙般的麵孔印入眾人眼簾。

而那一雙冷漠無情的鳳目閃爍絲絲寒芒正冷冷的盯著眾人,因憤怒而升起兩片雲彩陪著那惹煞人也令人遐想的紅唇,冰與火的雙重氣質幾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一邊是天生尤物一邊是冰冷不可侵犯,簡直是每個男人心中最完美的女神!

煞時,在場所有人無不被上官雪月的美豔所征服。

包括那些已被閹了許久不陰不陽的公公門也個個麵露驚豔之色。

而那四個穿著夾拖的三寸丁矮人早就口水飛流三千尺,鼠眼慾火焚九天,口裡還喃喃自語:“花姑孃的美麗,花姑娘大大的好,我的要的,不能跑的,哈哈!”

“掌嘴!”一聲冷喝之聲響起,上官雪月口出辱罵之語頓時惹得琵琶閹人左方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勃然大怒,隻見他厲喝一聲,上官雪月直覺一股森寒徹骨的陰寒之氣朝自己麵門席捲而來。

同時伴隨著三道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

上官血月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冰冷,左手一揮,打出三道血芒,右掌急如閃電般的迎向那疾撲而來的陰寒“少年”。

“少主,小心。”琵琶閹人一見“少年”如此冒失的向上官雪月拍掌擊去,不由臉色大變,急呼一聲,掄起手中的鐵琵琶劃出一個弧形軌跡飛快的向上官雪月當頭砸去。

意圖圍魏救趙,讓上官雪月那隻逐漸血光大盛的右掌能慢上半拍,好讓那少年躲過要命的一擊!

“媽呀,是她!”燕九州在心中驚呼一聲,隻覺天昏地暗、頭暈目眩,兩個小腿肚子直打轉,身體變的僵硬如鐵,臉色蒼白若蠟,牙齒直打架,一陣接一陣的冷汗連綿不斷的急湧而出。

燕九州他冇有想到“老婆大人”這麼快就出來“抓夫”了,自己還冇有在花花世界玩好呢?

尤其上官血月一頭赤紅色長髮竟然轉變成銀白之色,直覺告訴燕九州上官雪月神功再做突破,有很大的可能,燕九州現在已經打不過上官雪月了。

想到此處,燕九州心底一陣拔涼拔涼的。

而圍在上官雪月四周不住打轉的三寸丁倭人,一見上官雪月隻攻不守擊掌向那少年打去,以為機會來來,急忙帶著卑鄙齷齪**的想法怪叫一聲,拔出腰中刀劍不分的利刃散發出幽幽綠芒,踩踏著那夾拖“啪啪”做響的向上官雪月背後快速劈去。

“殺。”在遠處觀戰的燕九州見狀,心中頓時怒火升騰,雙目中暴射出一道淩厲、森寒至極的殺芒死死的盯著那幾個三寸丁倭人,低沉冷聲喝道,龍之額下有逆鱗,觸之必怒而殺之!

燕九州的逆鱗、死穴便是上官雪月,上官血月是燕九州穿越到這個世界第一個遇到的女人,第一個愛上的女人,第一個讓他感到家庭溫馨、溫暖的女人。

由此可見,上官雪月在燕九州心中的地位多麼重要。

而那幾個三寸丁倭人偷襲不說,還在兵器上卒毒,燕九州已經是心中暴怒,把那些倭人給恨恨的記主了!

無論如何,他們的狗命是活不過今夜。

也活該那些下賤的矮子們倒黴,一開始就冇給燕九州留下好印象,以導致為後來的恐怖殺神燕九州在海外統一海寇後屠滅九州小島打下了良好基礎!

嘿嘿,如果那幾個還興奮中的倭人知道自己已經給他們的惡劣民族帶來恐怖災難,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的要切腹zisha以謝罪他們的那個什麼皇!

不過,現在他們的那個什麼天皇怕還冇有實權呢?

燕九州雖然與上官雪月相處一段時間,但,燕九州對上官雪月辣手狠心,冷血無情還不是很瞭解。

所以,今夜上官雪月註定要個燕九州一個個大大的“驚喜”。

“哼,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對於那位琵琶公公的飛砸而來的鐵琵琶,上官雪月不屑的冷哼一聲,俏臉上升起一股嗔怒之色,好像在怒對方如此的不識趣,右手玉掌一連摺疊拍擊三次,頓時血光大起,一個猙獰的血紅色龍頭就在刹那間儘數冇入那少年心口,同時左手中閃電般打出的血神鏈幻化出一把寬大的闊劍當頭向那琵琶公公劈砍過去,根本毫不顧及自己是否受傷,完全是一副同歸與儘、至敵人於死地的打法。

首次出戰便遭遇強敵的“少年”劉天,隻覺一股比自己葵花陰力還要陰寒強盛百倍的血陰之力宛如怒海狂濤向自己的胸口急湧奔襲而來。

瞬間,葵花陰功提升十二成,眼底泛起一絲碧光,雙掌回收快速向上官雪月的右掌迎去!

可是,晚了!

劉天隻覺胸口一痛,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就如斷了線的風箏、流星劃落天際那般向半空倒飛過去,人在空中,口中的血花也不要錢一朵朵的急噴而出。

“叮。”

“叮。”

“叮。”

三聲脆鳴,上官雪月隻是隨意的向那暗器擊打出看了一眼,那位少年不由的心中一緊,打了一個寒顫。這纔是真正sharen的眼神。

“轟。”的一聲巨響,琵琶閹人不住的暴退,“哇。”

“哇。”的一連噴出數朵淒豔的大血花,麵色慘白,雙手化為森森白骨,好不嚇人。

自己的鐵琵琶可是精鐵所鑄,竟然在一擊間化為飛灰!

“宗師級!”這是琵琶閹人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隻見上官雪月忽然間周身血光大盛,籠罩方圓三丈,一陣劈裡啪啦的暴響聲不斷響起!直震在場的人無不心神激顫。

“著。”上官雪月在血光中不住發出一聲聲攝人的嬌喝。

“啊。”一聲聲慘烈的嚎叫聲接連不斷的響起,直嚇的那些城防士兵毛骨悚然,有些膽小的已經嚇昏過去,他們何時見過這等慘烈的場景。

也幸虧他們識相早點昏了過去,纔沒有給終生留下難忘的噩夢!

“開。”上官雪月又是一聲嬌喝,隨即周身血光大斂,露出她那不住在半空中飄飛的銀髮和她那張天使般的麵孔,冷笑著看向眾人。

“哇。”燕九州胃中一陣翻江倒海,乾嚎數聲,才堪堪吐出了一點點酸水。

眉目上的驚駭之色透露著一股深深的不安,愁上心頭。

上官雪月的做法簡直要比那些吸血鬼還要血腥上一百倍!

“赤——銀髮魔女的血神訣終於大成了。”在另一個黑暗的角落中,一個手持長槍的,頭紮的馬尾發的男子在看到上官雪月身體四周散落著的一塊塊森森白骨,喉嚨口蠕動半天後才慢慢發出一聲感慨之語,隨即那男子的星目暴射出一道殘忍、嗜血、詭異的寒芒,瞬間即逝。

“哇。”上官雪月四周的嘔吐之聲大起,而那些武林之士在心中對上官雪月的認識頓時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各個麵色發白的在心中發出聲聲咆哮道:“這是誰他媽的說的赤發魔女心狠手辣,sharen如麻,冷血無情,我要一刀砍了你!嗚嗚嗚,她根本就是一個吞噬人生命的嗜血惡魔啊!”

此時,上官雪月那飄舞飛揚的銀髮在人們的心中不再是美麗的,而是一個在不住吞噬人生命的銀色匹練。

而她那嘴角**的微笑也不在**,頓時變成了嗜血惡魔在微笑,讓人忍不住和她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以免被上官雪月吞噬是隻剩下一堆白骨!

“惹姑奶奶者,死。”上官雪月淡淡的看著腳下四處散落的一塊塊被自己血神功吞噬剩下的白骨,又想起失約離開紫竹林的燕九州,什麼要行走江湖,自己怎麼在江湖冇有探聽到他的訊息!

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心中怒恨交加,冷喝一聲,向左前方那個穿著金黃色武士服的三寸丁的倭人撲了過去,就是他的人在偷襲自己。

“八嘎。”那三寸丁倭人不但未為自己的手下殘死露出半點感傷之色,反而對上官雪月的做法露出十分的讚賞之色,一股強烈的征服欲澎湃在胸間,久久不息!

冇錯,這個無恥齷齪的下流矮人正異想天開要征服上官雪月。

看到急撲而來的上官雪月,先是大吼一聲,以壯聲威,接著雙手慢慢放在左脅腰間的什麼刀劍不分的利刃上,鼠眼緊緊盯住急撲而來的上官雪月,一道曆芒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