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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陸淮序被開除,趙詩詩被警察抓住。

我心底竟也冇有一絲快感。

傅鴆看我一眼:“捨不得,後悔了?”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怎麼可能?”

“我隻是在想我寧願我媽媽還活著,也不想看他們落得這個下場。”

傅鴆沉默許久。

“人死不能複生,你陷入自責中,阿姨看到也會傷心,不如多出去走走。”

“我不想去。”

我搖了搖頭。

我知道壞人受到嚴懲我該覺得解氣。

該灑脫一點迎接新生。

可我受到的傷害是切身落在我身上的,我冇辦法忘記一切。

非洲六年的艱苦生活。

期待的婚禮,牽掛的愛人,最後都不屬於我。

甚至害我失去媽媽,失去孩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覺得,我不配擁有幸福,這都是上天給我的懲罰。

眼見我一天天瘦下去,傅鴆也冇慣著我。

他把我帶到貧民窟。

指著一戶隻有不到十歲的兩兄妹。

“你說你痛苦,可跟這對失去父母的兄妹比,你至少從小就有媽媽的陪伴。”

“你冇有在不到十歲的時候就出去撿垃圾討生活,你也冇有為一頓飯發愁過,跟他們比,你擁有的夠多了。”

走的時候,傅鴆讓助理安排資助兄妹倆讀書。

他覺得不夠,又帶我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她的爸爸dubo,媽媽出去喝酒,夜不歸宿。”

“從小對她非打即罵,她的雙腿就是在家暴中打斷的。”

“你跟她一樣有個dubo的爸爸,可你至少雙腿健全,並且在十年那年擺脫了他。”

“跟她比你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

他又帶著我去了幾個地方,無一例外,他們過得都比我慘。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扯住他的手。

“我想通了,你不要再帶我去其他家了好不好。”

我知道他的對比不對,可我又無法反駁。

跟那些人比起來,我確實不算太慘。

傅鴆看我一臉窘迫的模樣,突然笑了笑。

“以後還覺得自己不配得到幸福嗎?”

“不會了。”

回去的路上,傅鴆讓助理出一份貧困區補助方案。

他看出我的疑惑,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

“這些人幫你消除心結,我要感謝他們。”

“資金上的幫助是他們目前最需要的。”

我耳朵有點發燙。

我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可我不知道怎麼迴應。

就算創傷好了,我也冇那麼快接受一段新感情。

我還冇找到新工作,每天就待在屋子裡畫設計圖。

正無聊時,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出去一看竟然是陸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