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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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浴室裡,水汽繚繞。

薛縈拿著柔軟的絲綢毛巾,動作輕柔地擦拭太後的玉體。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某種暗示,卻又裝作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娘娘,您真是太美了…”薛縈輕聲讚歎,毛巾從太後的鎖骨滑到胸前。

她故意放慢速度,在那對豐滿周圍打著圈,時不時輕輕拂過頂端的紅櫻。

太後咬著下唇,強忍著體內升騰的快感。她的**已經不受控製地挺立,但她努力保持著端莊的姿態:“嗯…你從小就是這樣細心。”

薛縈的笑意更深,毛巾繼續下行,來到太後平坦的小腹。

她的動作看似規矩,力道卻若即若離,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擦過敏感地帶。

溫熱的水流隨著動作漫過太後的大腿內側,引起一陣顫栗。

“娘娘,您出汗了,這裡得多擦一擦。”薛縈說著,毛巾在太後大腿根部徘徊。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看著太後強裝鎮定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愈發強烈。

太後的呼吸變得紊亂,她微微仰起頭,試圖掩飾喉嚨深處的嗚咽。

那張端莊優雅的臉龐上浮現淡淡紅暈,眼角也染上了些許媚態。

她的雙腿在水中輕輕摩擦,想要緩解那份難耐。

“這裡也要仔細擦拭…”薛縈的聲音帶著蠱惑,毛巾已經來到了太後最隱秘的部位。

她能感受到太後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僵在那裡,顯然是在極力剋製。

太後緊抿著唇,貝齒在下唇留下淺淺的印痕。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保持威儀,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那股熟悉的瘙癢感再次湧現,讓她回想起昨夜的旖旎時光。

“薛縈…”太後低聲喚道,聲音裡帶著警告的意味。但她也知道,這樣的提醒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薛縈假裝冇聽見太後的警告,毛巾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

她故作認真地擦洗著太後的大腿內側,每一次擦過都刻意加重力道,引得太後身體微微發抖。

“娘娘,您這裡都紅了…”薛縈輕聲說著,毛巾已經來到了太後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開始濕潤,但表麵上卻裝作天真無知的樣子,“是不是水溫太高了?”

太後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湧的**。她維持著端莊的表情,儘管眼角已經泛起潮紅:“夠…夠了,不必擦那裡。”

薛縈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

她放下毛巾,直接用溫熱的掌心覆上了太後嬌嫩的私處。

隔著一層水流,她的動作若有似無,像是不經意的觸碰,卻又剛好擦過最敏感的部位。

“啊…”太後猝不及防發出一聲輕吟,立刻羞紅了臉。

她急忙捂住嘴巴,努力維持著威嚴的姿態。

但那具成熟的**已經開始發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薛縈的指尖沿著縫隙輕輕滑動,時而若即若離,時而又重重按壓。

她能感覺到太後的**在不斷收縮,分泌出的**混合著浴水,在指縫間流淌。

“娘娘,您緊張什麼?”薛縈明知故問,另一隻手撫上太後的**,“奴婢不是經常這樣給您擦身麼?”說著,她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太後挺立的**。

“夠了…真是…放肆…”太後咬著牙訓斥,但聲音早已失去了威嚴。她的雙腿在水中微微發顫,卻還要強撐著端莊的形象。

薛縈暗自發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她的中指順著太後的**來回磨蹭,每一次都準確地擦過那顆敏感的珍珠。

她能感覺到太後的身體越來越燙,就連呼吸也變得淩亂不堪。

“娘娘,您怎麼出汗了?”薛縈明知故問,同時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她的兩根指節微微用力,藉著水流的潤滑,輕易地擠入了太後濕潤的**。

“唔…”太後死死咬住嘴唇,不肯發出聲音。她緊閉雙眼,睫毛微微顫動,臉上寫滿了隱忍。但這幅模樣落在薛縈眼裡,反而更加誘人。

水汽氤氳的浴室中,太後突然站起身來。

她的麵容略顯慍色,但更多的是難以啟齒的尷尬。

身為一國之母,竟然在一個宮女麵前表現出如此失態的一麵,實在是有違禮教。

“薛縈,你好大的膽子!”太後整理著淩亂的秀髮,強自鎮定地說道,“這些年來教導你的規矩禮儀,都被狗吃了?更何況…”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

“你從何處習得這等汙穢伎倆?”

麵對太後的責問,薛縈心中暗喜,但臉上卻作出惶恐之態。

她在齊頸深的熱水中跪下,低垂著頭顱:“娘娘恕罪,奴婢見您這些年來獨守空闈,每每夜深人靜時都聽得見娘娘在寢宮中輾轉難眠。自先皇賓天後,娘娘更是日漸消瘦…”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如蚊呐:“前幾日在值夜時,還曾聽見娘娘在榻上輕吟,似是…”說到此處,她故意噤聲,卻又補充道:“奴婢便私下尋了宮中的老人討教,隻為能讓娘娘紓解一二。”

太後聞言,心中不禁感動。

這個跟隨自己數十年的大宮女,一直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

如今竟為了自己的寂寥,不惜放下矜持去學習這些手段…

“罷了,既然你是為了本宮…”太後歎了口氣,重新坐回水中,柔聲道:“起來吧,往後莫要如此莽撞行事。你且好生擦拭便是。”

薛縈依言起身,恢複了正常的擦拭動作,刻意避開了方纔撩撥過的敏感之處。

然而太後雖然表麵平靜,內心卻始終無法平靜。

那種難耐的悸動不但未消,反而愈演愈烈。

每每回想起方纔薛縈嫻熟的技法,就不禁臉頰發燒。

良久,太後輕啟朱唇:“你說這些手段,可曾讓旁人知曉?”

“娘娘放心,此事隻有天知地知,您知我知。”薛縈輕聲道,“奴婢行事謹慎,決不會讓第三人知曉。”

太後點點頭,不再言語,隻是安靜地沉浸在溫水中。她的胸口仍在微微起伏,顯然還未從方纔的悸動中平複。

薛縈眼波流轉,看著太後的表情變化。

她瞭然於心,輕聲道:“娘娘若是還需要…”話未說完,她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但這一次,她刻意放緩了節奏,以一種近乎溫柔的方式刺激著太後的敏感帶。

溫熱的水流環繞著二人。薛縈的指腹輕輕按壓著太後的私處,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地避開要害,卻又總能激起陣陣戰栗。

太後微微昂起下巴,下頜線條優美而剋製。

她修長的頸項如同天鵝般優雅,烏黑的秀髮被打濕後貼在瑩白的肌膚上。

她始終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即便身體因快感而微微發抖,脊背依然挺直。

“嗯…”太後輕輕蹙眉,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她抬起玉臂,本能地想去環抱薛縈的肩膀,卻在半空中遲疑了一下,最終隻是虛虛搭在浴桶邊緣。

薛縈察覺到太後態度的鬆動,動作隨之大膽起來。

她的中指藉著水流的潤滑,緩緩探入太後濕潤的甬道。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覆上太後豐滿的胸脯,指縫恰好夾住那抹嫣紅。

太後的呼吸逐漸急促,但仍竭力保持著從容。

她的目光始終冇有失焦,即便快感一**襲來,那雙丹鳳眼依舊清亮。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矜持的笑意,卻又不失威儀。

當薛縈的動作愈發激烈時,太後也隻是稍稍仰頭,皓腕抵住下唇,遮掩著喉間的輕吟。

她的背部輕輕靠在浴桶上,既不像尋常女子那樣扭動迎合,也不至於過分僵硬。

薛縈欣賞著太後這副模樣,一麵加快了手上的頻率,另一麵觀察著太後的反應。

每當她的指節碰到某處凸起,就會收穫太後細微的震顫和壓抑的喘息。

浴室內水汽繚繞,玫瑰花瓣隨著水流漂浮。太後的肌膚漸漸泛起粉紅,但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即便是情動之時,也未曾失了分寸。

薛縈的唇瓣輕輕貼上太後的脖頸,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烙下一串濕熱的印記。她能感受到太後肌膚的溫度正在升高,連呼吸也變得灼熱起來。

“啊…彆在這裡…”太後微微仰頭,給了薛縈更多施展的空間。她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

薛縈順著太後的頸線一路向下,她的舌尖掃過太後精緻的鎖骨,繼而在那片豐滿的山巒上流連。

當她含住那顆挺立的紅櫻時,太後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輕…輕點…”太後的抗議聽起來毫無說服力。

她的背靠在浴桶上,胸前的雪白高聳隨著呼吸起伏,另一側的蓓蕾因為得不到照顧而寂寞地挺立著。

薛縈壞心地忽視了那邊,隻是專注地吮吸著嘴裡的紅豆,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

同時,她的手指也冇有停下,在太後腿間的動作越發激烈。

“嗯…另一邊…”太後終於忍不住說出這句話。她抬起玉足,輕輕地蹭著薛縈的腰際,像一隻撒嬌的貓兒。

得到默許的薛縈終於轉戰到另一邊,她的唇舌裹住那朵豔麗的蓓蕾,感受著它在口中逐漸脹大。

她的另一隻手揉捏著太後飽滿的乳肉,感受著那裡的彈性與溫度。

太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雙腿在水中絞緊,玉足不停地蜷縮又伸展。

薛縈知道她快要到達頂點了,於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加重了口中的力道。

太後的身體突然繃緊,她修長的**緊緊夾住薛縈的手腕。一陣急促的喘息後,她弓起腰肢,達到了**的巔峰。

薛縈並未就此停下,她的舌尖依然在太後的**打著圈,另一隻手輕柔地安撫著太後敏感的私處,幫助她延長這份快感。

溫熱的水流隨著太後的痙攣而波動,帶起陣陣漣漪。

“娘娘,您可舒坦了?”薛縈抬起頭,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她的唇邊還沾著晶瑩的水漬,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太後無力地靠在浴桶上,玉頰緋紅,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的檀口微張,氣息不穩地說:“你這丫頭…愈發大膽了…”

薛縈將太後攬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她的唇覆上太後的紅唇,這一次不再是輕吻,而是深深的長吻。

她的舌尖探入太後的口腔,細細品味著那醉人的芬芳。

太後的迴應漸漸熱烈起來,她的玉臂攀上薛縈的頸項,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的唇舌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浴室中格外明顯。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一條銀絲在兩人唇間牽出,又被薛縈輕輕舔去。她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娘娘,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等太後回答,薛縈的唇已經再次向下。

這一次,她一路吻過太後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那片濕潤的幽穀前。

她的舌尖輕輕探出,品嚐著那裡的甜美。

“啊…不要…”太後的抗議變成了**的呻吟,她的玉趾在浴桶底蜷曲,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薛縈的舌尖在太後腿間來迴遊走,每一次都精準地掠過那顆腫脹的珍珠。她能感受到太後的**正在不斷收縮,湧出更多的蜜汁。

“嗯…薛縈…慢些…”太後緊緊揪住薛縈的長髮,纖細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抬起,迎合著薛縈的動作。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大大分開,露出那片泥濘的秘地。

薛縈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娘娘,您下麵這張小嘴,比我想象中還要貪吃呢…”說著,她再次低頭,這一次她的舌尖直接探入了那個溫暖的洞口。

“啊!”太後驚呼一聲,她冇想到薛縈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行為。那種陌生又強烈的快感讓她渾身戰栗,連腳趾都舒服得蜷曲起來。

薛縈的舌頭在太後的**中轉動著,模仿著男女之事的動作。她的舌尖刮過每一寸褶皺,搜尋著最敏感的那個地方。

當她找到了那個點,太後猛地繃直了身子。她再也顧不得矜持,呻吟聲越發放肆。她的玉足在薛縈背上磨蹭,像是無聲的催促。

薛縈加快了動作,她的舌尖快速**著,同時不忘照顧上方那顆充血的珍珠。她的耳朵裡充斥著太後婉轉的呻吟和水聲交融的聲音。

太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抽搐。當**來臨的時候,她甚至忘記了咬住嘴唇,放縱地喊出了聲。

那真是:春水芙蓉映燭紅,玉肌生香沐熏風。

朱唇輕啟承甘露,素手巧探入瑤宮。

蝶翅輕顫花初綻,鳳目迷離月正朦。

此夜恩澤傳絕響,君王不見妾情衷。

門外的走廊寂靜無聲,隻有檀香嫋嫋飄散。

值守的小太監突然豎起耳朵,隱約聽見屋內傳來幾聲不同尋常的聲響。

他慌忙想要推開門進去檢視,卻被一旁的檀秋眼疾手快地攔住。

檀秋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冷峻的目光掃過來:“你想做什麼?”

“秋姑娘…”小太監低著頭,聲音發顫,“我聽見太後孃娘在叫…這不合常理啊…”

檀秋眯起眼睛,聲音陡然拔高:“薛姑姑在裡麵伺候太後沐浴,你懂什麼意思嗎?擾了貴人們的興致,你擔得起責任?”

小太監一聽這話,頓時打了個激靈。他當然明白檀秋的意思,這是太後和薛姑姑的私事,他們這些下人最好當做冇聽見。

“可是…”他還想說什麼,卻被檀秋打斷。

“冇有什麼可是!”檀秋俏眉倒豎,“給我站好你的位置,該看的看,不該看的閉上眼睛。該聽的聽,不該聽的堵上耳朵!”

小太監連連點頭,額頭冒汗:“是是是,秋姑娘教訓的是。我這就守好門,絕不讓任何人靠近。”

檀秋這才稍霽怒色:“你知道就好。要是傳出去什麼閒言碎語,你這差事也就做到頭了。”

“謝秋姐兒提點。”小太監感激涕零,“日後但凡有用得到小六子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檀秋冷哼一聲,轉身繼續守在門口。她望向漆黑的庭院,耳畔迴響著屋內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檀秋警惕地環視四周,忽然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那是個小宮女,身量尚未長開,梳著雙丫髻,穿著淡青色的宮裝,活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欒初,到這裡來。”檀秋朝她招了招手。

名叫欒初的小宮女趕緊碎步跑過來,低著頭不敢直視檀秋。

她皮膚白淨,五官小巧玲瓏,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地麵,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姐姐…有什麼吩咐?”欒初的聲音輕柔細弱,像是春天的柳絮。

檀秋壓低聲音道:“你去養心殿一趟,找皇上。記住我的話:太後已經沐浴完了,準備就寢,請勿打擾。一字一句都要說準了,明白嗎?”

欒初使勁點頭:“奴婢記下了。”

看著欒初遠去的背影,檀秋輕輕一笑,繼續警戒地盯著四周。

欒初捧著托盤,小心翼翼地走在宮廊下。她走得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當。穿過幾道宮門,終於到了養心殿外。

殿內燭火搖曳,皇帝正倚在軟榻上看書。但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很是明顯,書頁半天都冇有翻動,目光一直在窗外遊移。

“皇上,奴婢求見。”欒初在外叩門稟報。

“進來。”皇帝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

欒初低著頭進入殿內,規規矩矩地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免禮,說吧,什麼事?”皇帝連忙問道。

“回皇上的話,是慈寧宮的司花檀秋姐姐派奴婢來傳話。”

皇帝神色驟然緊張:“她說什麼?”

“檀秋姐姐說:太後已經沐浴完畢,準備就寢,還請皇上不要打擾。”

皇帝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輕鬆下來。他從軟榻上一躍而起,在殿內來回踱步,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欣喜:“好!好!這下總算成了!”

欒初站在原地,看著平日威嚴的皇帝此刻像個孩子一般雀躍。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隻覺得這情形十分尷尬。

自己一個小小宮女,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隻能忐忑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她發現皇帝的目光突然轉向了自己。那雙鳳目中燃燒著異樣的火焰,看得她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陛…陛下…”她怯生生地開口。

冇等她說完,皇帝已經箭步上前,一把將她摟入懷中。他的大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她單薄的身軀,隔著衣衫揉捏著她尚未成型的酥胸。

“唔…”欒初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皇帝的大掌正在撕扯她的衣服,一件件羅裙落地,很快就露出了她白玉般的**。

皇帝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驚歎於少女的幼嫩與青澀。她的身材嬌小玲瓏,胸前一對蓓蕾剛剛發育,粉嫩的顏色惹人憐愛。

皇帝把她放在龍案上,分開她纖細的雙腿。

那裡還是一片未經人事的粉嫩,連毛髮都稀疏得很。

他俯身上去,用舌頭逗弄那朵雛菊,引得欒初全身顫栗。

“陛下…”欒初哀求道,但她的身體卻違背意誌地有了反應。她感覺下身傳來異樣的感覺,一滴接著一滴的蜜液順著大腿流下。

皇帝解開褻褲,掏出那根猙獰的巨物。他握住欒初的纖腰,慢慢地將自己的陽物推入她的身體。

“疼…好疼…”欒初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那撕裂般的疼痛幾乎要將她擊垮。

皇帝感受著少女緊緻的包裹,粗重地喘息著。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絲絲血跡。

隨著時間推移,欒初的痛呼聲漸漸變成了一聲聲帶著泣意的呻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