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new
contentstart
夜色籠罩下的慈寧宮燈火輝煌,寬敞的寢殿內,兩名來自草原的異域舞女正在翩翩起舞。
她們身著薄如蟬翼的絲綢長裙,隨著舞動的姿態若隱若現。
左邊那位有著一頭濃密的黑髮,隨著舞姿甩出優美的弧線;右邊那位則戴著彩色絲巾,襯托著她小麥色的健康膚色。
兩人的身材各有千秋,一個豐腴圓潤,一個纖細妖嬈。
她們的舞姿融合了草原民族的熱情奔放,舉手投足間儘顯風情。
時而相互纏繞,時而彼此追逐,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暗示性的意味。
薛縈坐在太後下首,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這場豔麗的表演。
她不得不承認,這兩個異族舞女的魅力實在驚人。
特彆是當她們彎下腰時,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令人心馳神往。
舞動時,她們的大腿時隱時現,腰肢款擺,簡直要人命。
“太後孃娘,可還喜歡這樣的舞麼?”薛縈強壓下心底的躁動,轉頭詢問太後。她發現自己下麵已經開始潮濕,隻得悄悄併攏雙腿。
鄧昭嵐卻微微蹙眉,顯得興致缺缺。她揮了揮手示意舞畢,兩位舞女立刻跪下行禮,生怕惹怒了這位至尊貴的婦人。
“這些異族女子舞姿倒是不錯。”太後慢悠悠地說,目光落在薛縈微紅的臉頰上,“送去給皇上吧,他該是喜歡的。這孩子,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連個皇子都冇有…”
薛縈聞言心中一跳。她何嘗不明白,這些年皇帝為何遲遲未有子嗣——還不是因為她這個不要臉的姑姑,總是把皇帝勾得魂牽夢縈?
等退出寢宮,薛縈立刻吩咐心腹太監:“把這些姑娘帶到我院裡去。”她看著太監領著兩位舞女遠去的背影,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今晚該如何享用這份美味。
回到寢殿,隻見太後已經褪下了華麗的正裝,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紗睡袍。
那件衣服幾乎透明,將太後豐腴成熟的身材展露無遺。
她慵懶地斜倚在軟塌上,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整個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看著太後這副模樣,薛縈隻覺得一陣燥熱從小腹升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氾濫成災,光是看著太後的身姿,就足以讓她意亂情迷。
“娘娘,讓我為您放鬆放鬆。”薛縈走近太後,聲音都有些發顫,她站在太後身後,看著那件幾乎遮掩不住什麼的薄紗睡衣。
她的目光在太後的背部遊移,那白皙光滑的皮膚在月色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鄧昭嵐舒服地趴在軟塌上,薄紗睡袍下豐腴的身軀若隱若現:“好啊,你就跟以前一樣,給我鬆鬆筋骨。”說著,還調皮地扭了扭身子。
“我記得那時候在鎮國公府,你也是這樣給我按摩的。”太後眯著眼睛回憶道,“那年冬天特彆冷,你總擔心我受寒,每天晚上都要給我按摩暖身。”
“是啊…”薛縈輕聲應和,手指在太後的肩胛處按壓,“那時候小姐總是嫌我笨手笨腳的,其實奴婢學了很久呢。”
“你還記得那次在梅花林裡偷喝酒的事?”太後轉過頭,眼裡閃著愉悅的光,“就因為你酒量太差,醉醺醺地抱著樹哭,害得我第二天被老爺罰跪祠堂。”
薛縈噗嗤一笑:“奴婢到現在都不敢說自己不會喝。那天要不是小姐護著,我早被趕出府邸了。”
“你呀,從小就膽小。”太後搖搖頭,“記得有一次下雨,你非說我生病是因為冇給我收晾曬的衣服,結果淋著雨跑去收衣服,自己反而病了好幾天。”
“那是奴婢應該做的。”薛縈認真地說,一邊給太後按摩一邊繼續聊著往事。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太後伸了個懶腰:“今晚你就陪著我睡吧,就像小時候一樣。”
薛縈猶豫了一下:“奴婢去準備新的被褥。”
“不用。”太後製止了她,“以前在府上,我們不也是同蓋一床棉被嗎?你現在倒是學會矜持了。”說著,太後已經躺下,掀開被子的一角示意薛縈上來。
薛縈隻得脫下外裳,小心地鑽進被窩。兩人貼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太後的氣息均勻,很快進入了夢鄉。
然而薛縈卻輾轉難眠,看著太後熟睡的側顏,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在體內蔓延。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隔著褻褲輕輕摩擦著已經濕潤的部位。
夜色如水,慈寧宮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庭院裡的牡丹花在月光下呈現出銀灰色的輪廓,花香隨著晚風若有若無地飄進殿內。
遠處的琉璃瓦反射著淡淡的月光,將整個宮殿映照得如同仙境。
一輪明月懸掛在天空中,隨著時間流逝慢慢西移,灑下的銀輝也在窗欞上緩緩移動。寢殿內,檀香繚繞,燭火微弱。
鄧昭嵐睡得很沉,卻感覺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在撫摸自己。
那觸感從大腿內側慢慢向上,最終停留在了她的私處。
奇怪的是,這種感覺並不令人討厭,反而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在睡夢中輕輕呻吟了一聲,本能地夾緊了雙腿。那溫熱的觸感卻冇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
藉著月光,她看到薛縈正緊貼著自己。
那對豐滿的**正壓在她的肩頭,隨著呼吸起伏磨蹭著。
而在被子底下,薛縈的五根玉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愛撫。
“這個冇睡相的丫頭…”太後輕聲嘟囔了一句,卻冇有製止。許多年不曾體會過的快感正在身體裡慢慢積累,那種滋味既陌生又美妙。
薛縈似睡非醒,嘴裡喃喃著:“小姐…太後…”她的手指動作不停,時而淺淺戳刺,時而深深挖掘,惹得太後不禁微微扭動。
太後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即將溢位的呻吟。
她的下身已經完全濕潤,從未有過的快感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這具守寡多年的身子,居然會對一個女人的撫摸產生反應。
太後能感覺到薛縈的指尖正在自己的**內來回探索,每一下都精準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的一對豐滿也隨之起伏不定。
“嗯…”太後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她冇想到自己年過四十,竟還能體會到如此**蝕骨的快感。
那個曾經忠心耿耿的丫鬟,如今卻用這般淫穢的方式服侍著自己。
薛縈的動作越發熟練,她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一下一下地**著太後的**。每當觸碰到某處突起,就會感覺到身下的**一陣戰栗。
太後的雙腿不知不覺間已經打開,方便薛縈更好地愛撫。她的**越來越多,已經打濕了褻褲,甚至濡濕了一小片床單。
“小…小蹄子…”太後咬著牙低語,“這麼多年了,還是這般不知廉恥…”說著,她的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挺動,配合著薛縈的動作。
薛縈依然處於半夢半醒之間,她的拇指還不忘揉搓著太後腫脹的陰蒂,其餘四指則在穴內不斷摳挖。
她豐滿的**隨著動作在太後肩頭磨蹭,**已經硬挺得像兩顆紅豆。
太後的理智告訴她應該製止這種荒唐的行為,但身體的快感卻讓她無法做出決定。
她隻能默默地承受著這**的折磨,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那對豐碩的**在睡衣下若隱若現,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顫動。她的**已經完全挺立,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唔…不能…不能再…”太後極力壓抑著即將到來的**,但薛縈的攻勢卻絲毫不減。
她的兩根手指在穴內屈起,專門刺激那一小塊敏感的軟肉。
太後的**已經完全打開,**不斷湧出。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就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月光透過窗欞,照亮了慈寧宮奢華的寢殿。
一陣夜風吹過,帶來了庭院裡盛開的牡丹花香。
就在這個靜謐的夜晚,一場旖旎的情事突然被打破了。
薛縈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方纔做了什麼,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她的玉指還停留在太後的**中,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濕潤,更是驚恐萬分。
她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慌忙從床上滾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太後孃娘饒命!奴婢該死,不該如此褻瀆主子!奴婢一時鬼迷心竅,請娘娘降罪!”薛縈跪在地上,額頭緊貼地麵,渾身瑟瑟發抖。
她的心臟狂跳不止,生怕太後勃然大怒。
鄧昭嵐正處於**前的那一刻,突然失去了所有刺激。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從雲端拽了下來,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不滿。
她的**還在不規律地收縮著,**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仍然堅挺地頂著薄紗睡衣。
“你這死丫頭…”太後暗暗咬牙,心裡恨極了薛縈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來。那股即將噴發的快感被困在體內,讓她難受得幾乎發瘋。
待了好一會兒,太後才平複下體內的躁動。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薛縈,歎了口氣,語氣頗為溫和:“起來吧,你在這宮裡也待了不少年,想必是寂寞難耐了。改日尋個機會,找個好人家把你嫁出去也好。”
這話雖是關切之意,卻讓薛縈如遭雷擊。
她眼淚奪眶而出,連忙叩首道:“太後孃娘!求您彆趕奴婢出去!這後宮就是奴婢的家,離開了這裡,奴婢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
薛縈的心中充滿了恐慌。
她捨不得太後孃娘,這十多年來兩人的情誼早已超越了主仆關係;她更捨不得皇帝陛下,捨不得每日能看到他的笑臉。
更何況,這宮外的世界對她來說太過陌生,她寧願在這金絲籠中度過一生。
“奴婢知錯!求太後再給奴婢一次機會!”薛縈淚如雨下,“這宮裡奴婢還有用處,哪能讓奴婢這把年紀再去依靠彆人?求太後開恩,隻要不讓奴婢離開,奴婢做什麼都甘願!就算…就算…”她說著說著,聲音哽咽得說不下去。
月色漸濃,太後望著跪在地上的薛縈,忽然明白了自己的話語造成了怎樣的誤解。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貼身宮女,此刻竟嚇得涕泗橫流。
“糊塗蛋,你是本宮身邊的大宮女,還會愁嫁不成?”太後試圖安撫道,“這是為你好,找個富貴人家……”
誰知薛縈一聽這話,不僅冇有安心,反而嚇得渾身發抖,接連磕頭,額頭上很快就紅腫一片。
她的淚水混合著汗水,沾濕了地麵:“太後孃娘饒命!奴婢不要出宮!求您開恩!”
看著薛縈如此激動,太後也有幾分無奈。
她擺擺手,打斷了薛縈的話:“罷了罷了,你想留在宮裡便留著吧,起來睡你的覺去。”說完便轉身往床上一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薛縈見狀,小心翼翼地起身,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榻。
她不敢再碰太後分毫,規規矩矩地躺在床的邊緣。
但今晚發生的一切讓她心緒難平,哪裡還睡得著?
“莫非是我最近太過放肆,惹得太後不高興了?”薛縈暗自揣測。
她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種種:偷偷玩弄其他宮女、和皇帝顛鸞倒鳳…每一樁都可能成為太後趕走她的理由。
“難道是自己和其他宮女的荒唐事被髮現了?”她越想越怕,冷汗直流。“還是說,那些與陛下歡好時的**聲太大,讓太後聽見了?”
薛縈就這樣胡思亂想了整整一夜,直到東方微露曙光,才勉強闔眼小憩片刻。白天伺候太後時,她頻頻出錯,連遞茶時都險些打翻。
太後看著她這幅魂不守舍的樣子,歎了一口氣:“你且去歇著吧,今日不必來了。”她揮了揮手,示意薛縈退下。
薛縈步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居所。
這座偏殿原本是妃嬪居住的,後來特地安排給她。
朱漆大門上雕刻著精緻的祥雲紋飾,門框四周鑲嵌著玉石。
推開雕花木門,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正廳,八根楠木柱子支撐著屋頂,每根柱子上都纏繞著金絲楠木雕成的蟠螭紋。
廳內陳設考究:北牆下襬放著一張紫檀木羅漢床,床上鋪著繡工精美的芙蓉帳;東壁掛著一幅王希孟的《千裡江山圖》真跡;南麵則是整套的黃花梨傢俱,案幾上擺著汝窯天青釉瓷器。
角落裡的紫砂香爐嫋嫋吐著檀香,整個房間瀰漫著奢靡的氣息。
但現在,這些曾經令她驕傲的物件,卻成了心頭的憂慮。
“這些會不會太過張揚了?”薛縈喃喃自語。她喚來幾個機靈的太監,命令他們將這些華貴的陳設全部收回庫房。
等到房中空蕩蕩的,隻剩些普通的傢俱,她仍覺得不妥。
於是她躲進了偏殿一間不起眼的小屋。
這屋子狹小逼仄,隻有簡單的木床和矮桌,卻是此刻她唯一感到些許安心的地方。
躺在這樸素的木床上,薛縈輾轉反側。
月光透過紙窗照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銀白的痕跡。
她回想起昨晚的每一個細節:自己的手指在睡夢中無意間探入太後的私處,那時的感覺清晰得可怕。
“等等…”薛縈忽然坐起身,眼睛瞪得老大。
她回憶起太後當時並非抗拒,反而在自己的愛撫下漸漸放鬆,甚至主動分開雙腿。
那副身軀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太後分明也在享受其中!
這個發現令她心跳加速。
太後孃娘竟也會對女人的身體產生興趣?
這個認知讓她既興奮又忐忑。
或許,正因為發現了這一點,太後纔會建議讓她出宮——為了維護皇室的體麵,為了保全太後自己的名聲…
想到這裡,一股寒意竄上脊背。她深知宮廷規矩森嚴,若這種禁忌之情傳揚出去,不僅自己性命堪憂,隻怕太後也會陷入尷尬境地。
“不行…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薛縈攥緊了被角,冷汗浸透了後背。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陷入了更大的麻煩之中。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小屋裡格外刺耳。薛縈嚇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她的心臟砰砰直跳,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誰在外麵?”她警惕地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煩躁。此時此刻,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思考,任何打擾都讓她心煩意亂。
“是奴婢,檀秋。”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那是檀秋,自己在宮裡認的乾女兒,一向最為貼心可靠。
“什麼事?”薛縈語氣不佳。
“姑姑,昨日太後賜下來的那兩個草原舞女,現在該怎麼處置?”檀秋恭敬地問道。
聽到“草原舞女”四個字,薛縈不由得皺起眉頭。
昨夜的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讓她更加心煩意亂。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送去給皇上就是了。”
檀秋在外應了一聲:“遵命,姑姑。”
話音剛落,薛縈卻又突然意識到什麼。
“等等,”她急忙開口,“我親自去送。”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