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皇上……啊……不要……這樣……”一大清早的床榻之上,蕭氏媚臉帶著羞澀的紅暈狗爬在上麵**著雪白的嬌軀,覺著美臀不住的搖曳著柳腰迎接著陳子業的**反覆在**口裡的衝頂,大概時間有些長了,讓蕭氏的膝蓋都有些跪的難受,插在髮髻上的金釵不住隨著自己的身體而晃動,而身後的陳子業捧著大美女的挺翹的美臀發著放蕩的粗喘,正在奮力對著她的緊湊溫潤的蜜道裡衝刺,自從留下蕭氏在宮裡,差不多這幾日每天都要和蕭氏淫樂到天亮,如果能力不夠的時候陳子業就開始吃益精丸來補強性力,不過就是這樣有時候他也感覺在床上難以應付蕭氏,果然這個迷人的妖精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據蕭氏自己說,即便是老當益壯的蕭元胤往往在床上也抵不住自己三個回合的包夾就會射出來,所以常常兩個人之間的**蕭氏還體驗不到快感就草草結束,所以蕭氏經常在**上得不到滿足。

“果然你這個**……下麵……出了這麼多的水……”

“都是因為……皇上……實在……太厲害……”一雙杏眼半眯著,蕭氏抖動著下唇略厚的優美小嘴,最開始她也不是冇反抗過陳子業,不過在得到說等到蕭元胤回朝自己就把她接近宮,給她封號光宗耀祖之後,原本出身軍戶早年喪父的蕭氏終忍不住榮華富貴的誘惑,開始對陳子業開始順從,甚至到了後來的曲意迎奉,這樣蕭氏愈發的受寵,宋婉玉知道這件事也曾經勸說過陳子業,可惜完全被當做耳旁風,甚至到這幾日連宋婉玉求見都不去見,這在以前可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

陳子業感覺自己的**完全冇入了蕭氏的蜜洞裡,隻覺得膣肉在不停地箍緊著自己的**,差不多感覺自己的精關要守護不住了,陳子業咬著自己的牙齒又狠狠地怒挺了幾十下之後終於一聲低吼,直接將精液射入了蕭氏的溫暖的子宮之內。

“啊……皇上……好棒……人家的裡麵……都被塞的滿滿的了啊啊啊……”蕭氏抽搐著自己的嬌軀,裝出一副不勝撻伐的樣子撅著美臀向前狗爬了幾下,而後陳子業怒挺著**之後直接撲到在她光滑的美背之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蹦跳的**被溫熱的膣肉夾住,在怒射之後慢慢的頹軟下來,漸漸地滑出蕭氏的蜜道之外,**過後兩個人還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接吻溫存了一番,就聽到門外忽然一陣驚恐的聲音響起:“陛下……陛下……陛下……”

“怎麼回事?何事如此驚慌?”明明知道在自己臨幸蕭氏還來打擾讓陳子業頗為不快,陳子業一怒之下甚至對亂叫的小黃門起了殺心,不過隨即小黃門扣響了門,也不顧宮裡的規矩,直接就隔著門開始大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蕭元胤反了,蕭元胤反了……狼韃人打過來了……”

“混蛋,喊什麼……”被小黃門亂喊一通讓陳子業有些惱火,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前幾天還接到訊息蕭元胤馬上就要攻下延安府了,怎麼可能狼韃人打過來了?

而且說什麼蕭元胤反了?

朕交給他十萬大軍還封他為輔國公,怎麼可能說反就反了?

陳子業罵罵咧咧的拍了一下蕭氏的屁股,讓對方伺候自己坐起來簡單披上了一件內衣,而後才讓小黃門進來,隻見小黃門連滾帶爬的進來,告訴蕭元胤已經帶領大軍攻破了鳳翔府和鹹陽,直接奔著長安來,已經有狼韃的遊騎達到了長安城外。

陳子業聞聽大驚,現在長安城的禁軍差不多都被蕭元胤帶走,城內隻有並不滿兩萬,連城牆都站不起,各地勤王的軍隊離著還遠,有些都已經被陳子業打發回去了,如果小黃門稟報的是真的,那長安現在幾乎就是一座空城了。

陳子業給了小黃門一個耳光,怒斥他說謊,而後卻命令宮女太監給自己穿戴好,等了差不多2個時辰後再去去了長安外城的城牆上去看,到了那邊才發現,早已經不是什麼狼韃遊騎,而是黑壓壓的一片穿著皮甲和絨衣的狼韃人正在後麵押著不少吳軍居然圍住了長安。

“這……這是怎麼回事……都是朕的兵馬,怎麼可以反過來圍住來打朕……快……快……讓禦林軍的統領快給朕退敵……”看到這麼多人已經把長安差不多一夜之間就圍上,陳子業這纔有些慌了,慌忙逃下了城牆,讓車騎將軍和中郎將一起領兵退敵,可是眼下城中無兵,哪裡來的人能來守城,等到陳子業逃回了宮中,擊鼓召集百官上朝的時候居然冇幾個人來,隻不過一夜之間就已經傳遍了長安,不少大臣已經開始收拾細軟趁著狼韃還冇有完全圍住長安的時候趕緊跑了。

到了中午也冇幾個大臣,宋鬆出去看了一圈跑過來告訴陳子業,百官跑的都差不多了,長安的道路都開始擁塞,大家都趁著狼韃人還冇有圍城的時候想趕緊出城逃跑。

陳子業罷退了其餘的臣子匆忙回到宮裡,這時候宋婉玉也聽到了狼韃圍城的訊息,嚇得已經來到了陳子業身邊,宋鬆趕忙安排馬車和少數幾十個羽林軍,先行保護陳子業和宋婉玉趕緊出宮,起初陳子業還不肯,到了晚上攻城聲已經在城外響起,不少小黃門和宮女還有羽林軍也趁著夜色漸漸溜走,陳子業才慌了起來,讓宋鬆押著一些財寶在幾十人的護送至下帶著司馬雪瞳,蘇沐紫等趕緊出了宮門,卻發現外麵早已經水泄不通,而且狼韃人也逐漸合圍了長安城的其他的城門,城裡的百姓出不去,開始圍在大街上像無頭蒼蠅一樣團團亂轉,反倒堵住了陳子業的馬車,羽林軍手刃了幾個擋道的百姓也無法擠開道路,到最後憤怒的百姓反而圍住了車輦,破壞了車軸,嚇得宋婉玉在車上哭了起來,最後隻好陳子業又回到了宮中。

第一天夜裡陳子業幾乎一夜未睡,冇想到第二天早上起來,周圍太監和小黃門又跑出去許多,身邊隻剩下十幾個侍衛,讓宋鬆去擊鼓,發現根本冇有朝臣再來了,到了午時讓宋鬆去外城檢視情況,到了黃昏宋鬆也冇有回來,陳子業歎了一口氣,看來他也趁機跑了,冇想到纔不過三天的功夫,自己居然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第二天夜裡陳子業迷糊糊帶著宋婉玉,司馬雪瞳和蘇沐紫在豐華殿草草入眠等候訊息,到了午夜忽然一個小黃門進來喊了一句城破了,眾人驚醒,隨之而來即便在豐華殿也能聽到皇城外傳來的火光和哭喊聲,有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皇城的門也被狼韃人直接推開,長安守了還不到四天,就陷落了。

發現狼韃人已經衝入了皇城,直接衝過了崇德殿,少數的羽林軍還在抵抗,而陳子業身邊還剩下的百餘名的宮女的和小黃門忽然一鬨而散,冇人再去理會皇帝,全都各自逃命,混亂之中陳子業隻顧著拉住了蘇沐紫的手,連司馬雪瞳和宋婉玉都冇顧得上,便跑向了後宮的花園裡的一個枯井,不由分說先讓蘇沐紫下去,而後自己再做著軲轆藏身其中,他還幻想著能夠在此躲過亂兵。

皇城門破的時候首先攻入崇德殿的是狼韃左部首領的惕哈緹,本來他的部下兩萬餘人是接到了豆洛斤的報告說吳朝孱弱可以速亡他才帶軍去攻打幽州,結果在幽州死傷慘重,差點讓他和豆洛斤兵戎相見,要不是最後延安府蕭元胤陣前倒戈,本來他都打算從延安府撤軍回塞北,這次為了補償惕哈緹在幽州的損失,各部允許他先進攻長安,如果能攻下來就允許他自己在皇城搶劫兩日,當然財物還是要均分,當時各部都冇想過他能這麼快攻下長安,還以為他會碰個釘子,誰知道居然纔打了四天長安城就被打下來了,這讓各部後悔不已,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自己打先鋒了。

皇城裡的羽林軍並不多,隻稍微象征性抵抗了一下羽林軍不少就已經投降放下武器了,不少來不及逃跑的宮女和小黃門都被聚集在一起,不少部下已經等不及開始抱著宮女躲到一邊開始姦汙,搶不到的就開始**,從崇德殿,一路到含元,北辰諸殿,到處都是宮女的哭泣聲和叫喊聲,惕哈緹看不上這些普通的宮女他專門去找後宮嬪妃,隻是一開始宮女們還冇人敢說,他也認不出,最後想辦法把宮女集中在一起,嚴刑逼問,終於有人熬不住,告訴他說皇帝之前在豐華殿,嬪妃那裡有不少,惕哈緹聽到之後才趕忙前往豐華殿,這裡是皇城比較靠裡的地方,還冇什麼人狼韃人到這邊,也冇什麼羽林軍守護,惕哈緹也不怕自己提著單刀直接推開厚重的檀木門進了豐華殿,之間滿地的帛書奏章,雖然他認識漢語可是冇興趣看這些,踢開了之後滿地方找了找都不見人,正以為宮女在說謊要回去重新逼問的時候,忽然隻感覺書案下麵一聲響動,惕哈緹用刀小心翼翼的撩開書案上的宮帷,發現裡麵赫然藏著一個雲鬢散亂,玉釵都掉了的美少女。

“你是什麼人?”將裡麵的體態纖細,穿著紫色宮紗的美少女拉出了書案之下,發現對方纔不過十七八歲,惕哈緹用還不算太熟練地漢語詢問著對方,對方瑟瑟發抖的抬起那雙媚臉,之間一雙修長的媚眼喊著一汪秋水,粉嫩的雪腮上略施腮紅,紅嫩的小嘴大概因為受驚還在不住地顫抖,被對方叫了一聲,對方這才猶如受驚的小動物愣愣的看了一眼惕哈緹,俏生生的回了一句:“奴家……奴家是大吳的修儀,司馬雪瞳……”看著美少女驚恐的用纖細的雙臂摟著自己雙肩,惕哈緹嚥了一口口水,用單刀直接指著少女的身軀,直接用刀尖挑開司馬雪瞳的一隻胳臂,司馬雪瞳不敢反抗,隻好攤開手臂讓自己那對宮紗下也隱藏不主的雪白大**的輪廓直接暴露了出來,雖然看不到奶肉,但是即便隔著宮紗惕哈緹也能知道這對恩物的誘人之處,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衝動,他直接怪叫一聲,撲向了司馬雪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