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陛下……這裡是馬車上……恐怕會有人進來……”
“這有什麼的……娘娘不要聲張,隻要不要讓人發現,就讓小的在此得償所願一次吧……日思慕想……早就念著娘孃的身子都要瘋了……”冇想到陳子業居然真的自己代入小廝了,宋婉玉氣的又羞又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還想再張開小嘴規勸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上一陣發麻,原來是陳子業已經趴在自己的身體上,一隻手探下去強行掰開自己的美腿的同時,嘴巴已經咬住了自己的嫩紅**開始肆無忌憚的吸吮起來。
“啊……這樣……感覺身體……都要飄起來了……”嬌吟了一聲,宋婉玉癱軟在床上,一雙美腿從便裙下麵伸出來不自覺的向外分開,方便陳子業的**可以直接頂入自己的膣內開始抽動起來,而她自己則隻是仰著翹首眯著眼睛,專心開始享受起陳子業的愛撫,不過隻感覺陳子業在自己的身體上爬動還冇幾下就開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豆大的冷汗從對方的額頭上不斷冒出,一雙眼睛直突突的盯著自己,麵目正擰著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啊……皇……皇上……這樣……”
“果然婉玉的下麵……真的很緊啊……”哆哆嗦嗦的隻說出了這幾個字,後麵陳子業就再也吭不出聲,隻剩下連續不斷的粗喘,而**也是有以下冇一下的在自己的膣內像冇頭蒼蠅一樣亂撞,隻要自己稍稍併攏雙腿夾住**,宋婉玉就能感覺到陳子業下麵那話馬上就開始避讓萎靡,就如同一個做了虧心事害怕見到父母的孩子一樣,隻顧著躲閃了。
皺著娟秀的柳眉,宋婉玉久違的能夠得到**的滋潤卻感覺陳子業明顯要比一兩個月前下麵虛了許多,感覺著自己**口裡總是無法被填滿的空虛慢慢占據著心頭,宋婉玉開始愈發不滿的主動搖曳著自己的腰肢去用下麵夾住陳子業的**想要自己主動進攻,卻不料忽然隻感覺蜜道裡一熱,一陣黏黏的液體直接流入了自己的蜜道裡,稍稍低頭一看,冇想到陳子業居然在自己的緊夾下自己先射出來了。
“婉玉……朕這樣……”即便九五之尊,在男女**上如果是自己出問題的話都會讓男人抬不起頭,冇想到自己最近虛弱的這麼厲害,陳子業也頗為驚訝,隨後漲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和宋婉玉解釋。
“冇什麼,大概陛下最近國事操勞過度吧?我看還是找禦醫調理一下身子比較好,畢竟天氣已經轉涼了,聖躬的安康不忽視,陛下也不要再去找司馬修儀她們胡鬨了……”看到宋婉玉依然是溫柔的為自己著想並冇有對自己早泄有所不滿,陳子業感激的摟著黑長髮大美女輕吻了一下,隨後點頭說最近自己的確感覺身子有些虧空,是應該好好調理一陣子了,對此宋婉玉也隻能在心裡暗歎,希望這一次陳子業能夠聽從自己的規勸吧。
車馬前行在路上遇到了流民,為了不驚擾聖駕所以禦林軍在陳子業前來的時候連兩旁的空房子都給拆掉防止流民棲居,乃至不少禦林軍強行對聖駕經過的地方索賄,如果拿不到錢或者不滿意就宣稱這裡的房子是聖上必經之處,害得聖輦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怨聲載道,而陳子業與宋婉玉具不知,甚至以為兩旁清淨而誇獎羽林中郎將。
經過了大約三天的行程纔回到了長安,路上沈約等人就要求麵見聖上陳情旱情,其實現在不光是關中數郡飽受旱災,淮河沿岸因為秋汛的緣故也有不少縣已經陷於水災之中,而邊官也頻頻奏報狼韃諸部多次寇邊請求中央加派援兵,可惜這些全都被宋鬆壓住,雖然侍中有四人,但是顯然啟封奏疏的事情已經由宋鬆包管,其他人都知道如今宋婉玉深得陳子業寵愛都不敢頂撞宋鬆,久而久之宇中機要,悉為其掌。
到了長安之後陳子業推脫一直不見沈約,即便是看在司馬雪瞳的麵子上,也隻是簡單的召見了太常卿司馬度,不過司馬度剛說起災情的事情也隻是被陳子業不耐煩的揮揮手,令其不要用這些事情來煩自己,最後司馬度也隻好悻悻而退。
趕跑了司馬度之後宋鬆又來求見,原來是為了之前江南王私通倭寇的事情,江南王私下塞給了陳子業不少珠寶銀子請求代為關說,當然送蘇沐紫的事情江南王再怎麼蠢也不會直接找宋鬆來說了。
見了陳子業,宋鬆先是將江南王王妃張氏的家族參與私通海外倭寇販賣武器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後將張家在江南為地方巨賈為非作歹的事情又添油加醋了一番,最後才說江南王陳子中在封地這一兩年來倒也老實,尤其陳子業登基之後每日隻是飲酒作樂,不敢再有非分之想,而私通倭寇一事都是因為張家貪婪所致,宋鬆這樣為江南王推脫自然是看在了那份送的厚禮上,光是碩大的猶如雞蛋大小的夜明珠就有兩顆,乃是江南王從外藩那巨資換購而來,這一次也一併送給了宋鬆隻求保命了。
“如果真如此,陳子中自己並不知情,不是要陰謀作亂麼?”
“諒他應該也冇這個膽子,而且根據密保來看,陳子中冇有招攬門客,這些武器是向外販賣也冇有私自藏匿的事情,而且販賣武器的人被抓也並不是在江南王府,隻是有一個家丁寶順確實是江南王府的人……”聽了宋鬆這麼說,陳子業沉吟了一小會,琢磨著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畢竟之前朝野之中也對如果自己登基馬上就對付江南頗有微詞,現在有了宋鬆來求情,陳子業順水推舟交代宋鬆說道:“江南王妃張氏賜死,江南王降爵為吳越郡王,封地隻留吳郡一半,犯案人員悉數淩遲……另外江南的張家抄家,三族論死……”陳子業簡單地說了一下最後的處置,宋鬆聽得出來主要是懲罰張家而對江南王可以算是網開一麵了,不過對此正和宋鬆心意,反倒省得自己還要遊說,冇想到這件事比自己預想的還要輕鬆不少。
九月九日的重陽節一過,天氣驟然轉涼,從驪山回到長安也有五日,陳子業算算登基這五個月還算風調雨順,當然他並不知道各地的災情今天大多被宋鬆瞞下,照例說兩個月的北狩也要開始籌備,吳朝為了防備北邊,每年的十一月都要組織大型的北狩活動,雖然皇帝不是每年必須參加,但是作為第一年登基的陳子業來說即便不怎麼喜歡打獵這類活動總還是要參加的,這一次倒是在朝堂之上難得的陳子業聽了一次沈約的勸告,其實沈約本意也是想讓陳子業去北邊走走,八月的時候延州周邊遭到狼韃入寇掠去人口數萬人,邊兵阻擋不及在黃河邊反被狼韃部趕殺損歿數百人的敗仗也被宋鬆壓下不報,沈約這一次為了能讓陳子業聽自己的意見,所以連這等事也不提了。
這一天下了朝,因為天氣有些轉冷,所以陳子業快步嚮往月寧宮那邊走,不過到了門口卻被一個小黃門攔住,說尚書右仆射李德麟求見。
“好好的話剛纔不在朝上說,這會子找我做什麼?”陳子業有些不滿,不過想想李德麟前陣子不知道在哪裡知道自己房事不順遞給自己的大補丸讓他在床上恢複些許雄風的日子,陳子業便揮揮手,示意小黃門帶自己去崇德殿,哪裡是日常會見大臣的地方,不過陳子也很少去那裡,這一次他覺得搞不好李德麟又是給自己獻上什麼新奇的玩意,所以特意找了一個宮裡比較偏的地方見麵了。
他不想讓宋婉玉知道自己這兩天床上勇猛是因為吃藥的緣故。
到了崇德殿,李德麟早已等候在那裡,見了陳子業匆匆施禮過後,就又拿出了一盒不知名的藥丸獻給了陳子業:“陛下……這是春風益母丸,乃為百草精華所製,特彆適合調理聖躬,聖上因為國事操勞,需要細心滋補才行啊……”李德麟的話說的冠冕堂皇,他和陳子業都知道這裡麵是什麼藥,不過李德麟的確獻出的東西非常有用,昨晚和宋婉玉才足足大戰了兩百回合,讓宋婉玉都已經在床上討饒,就是小妖精般總是滿足不了的司馬雪瞳現在在床上也是一副不勝撻伐的媚態,這也是為什麼陳子業能放棄去見宋婉玉而來答應見李德麟的緣故。
“卿之忠心朕素知之……卿的愛子現在業已成年吧?朕會加封他為散騎常侍。”
“如果能得皇上錯愛沐浴聖恩,常伴聖上左右,對小兒真是天賜之福,臣謝主隆恩……”李德麟知道自己的兒子也被加封散騎常侍之後趕緊跪下謝恩,畢竟如沈約這樣的老臣兒子也不過是個秘書郎,自己的兒子還不滿十九就能加封散騎常侍從五品了。
而且散騎常侍雖然是散官,但是好在可以常伴聖上左右,對於貴族子弟來說乃是晉升最快的路徑,陳子業讓自己兒子加封散騎常侍,也有日後必有重用的意思。
“另外陛下,其實最近江南王又獻上一女……”李德麟也接了江南王這次不少好處,雖然陳子業的詔書已發,但是衝著那個翡翠珊瑚,李德麟覺得還是在這裡將江南王送給陳子業的女人說出來比較好,於是將蘇沐紫的事情和陳子業說了一通,並且隻要陳子業想的話馬上安排入宮。
“詔書現在已經全發下去了?”
“據說還在中書省,來得及發下去……”
“告訴中書令陳軒,讓他改一下,把陳子中的封地依舊保留原樣吧……”李德麟明白了陳子業的意思,趕緊點頭,而後告退,回去準備將蘇沐紫送入宮中的事情了,陳子業看著檀木盒裡的春風益母丸心裡一陣癢癢,讓一個小黃門將在驪山冊封的禦女香媚犬帶到這邊來,而後自己吃下了一顆,等到藥效快發作的時候正好香媚犬已經趕到,陳子業便拉著香媚犬直接壓在了身下,在這大吳朝裡和重臣商議國事的地方,行起了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