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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風燼摔門而去。

從這天開始,他對沈安安寵到了極點。

他帶著她光明正大地出席各種社交場合,毫不避諱地介紹這是他的愛人。

給她送所有限量珠寶首飾,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麵前。

他買下了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取名叫“燼安”,高調紀念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卻始終絕口不提要跟沈雲稚離婚,娶她為妻。

無論她撒嬌耍賴多少次,明示暗示幾十回,他都能敷衍過去,然後用對她更好來彌補。

這讓沈安安很不安。

隻能再次去找了沈雲稚,將一份孕檢報告放在了她的麵前。

“姐姐,你也不希望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是個私生子吧?”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給我們母子一條生路!”

沈雲稚目光死死地盯著報告單上的小小胚胎,連呼吸都是尖銳的刺痛。

最終,她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當晚,沈雲稚就請律師擬好了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送給了梁風燼。

他眼底的痛苦崩潰肉眼可見,歇斯底裡地質問她:“沈雲稚,你憑什麼對我這麼狠心?!你究竟要踐踏我到什麼程度?!”

“寧可淨身出戶,也要跟我離婚,我就讓你這麼厭惡至極嗎?!”

她又何嘗不痛苦。

可他早已跟另外一個女人共同孕育了生命,那個人還是她的親妹妹。

其實即便他們彼此折磨最尖銳的時候,她都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是不是如果不離婚,萬一她僥倖不死,凱旋而歸,他們就還有未來?

但現在,因為這個孩子。

這最後的幻想也破滅了。

“放手吧梁風燼,安安她是真的愛你。”

梁風燼瞬間紅了眼眶,苦澀而狼狽地後退。

“沈安安是真的愛我,所以你從來冇有愛過我是嘛?”

“好好樣的沈雲稚那我就如、你、所、願!”

兩人迅速去辦理了離婚手續。

然後梁風燼當著她的麵,直接預約了跟沈安安的登記時間。

“一週後我會召開新聞釋出會,你必須出席。”

“我不希望安安被人詬病是破壞彆人的第三者,我要你親自到場說明!”

這對於沈雲稚來說,是最殘忍的懲罰。

她要親手把自己的摯愛拱手讓人,還要笑著祝福他們。

可她彆無選擇。

之後幾天,沈雲稚再也冇見過梁風燼。

她的離職手續已經辦妥,軍方聯絡員也通知了具體的離開時間。

巧合的是,正好就在梁風燼預約跟沈安安結婚當天。

很快到了釋出會。

沈雲稚到場的時候,沈安安已經盛裝站在了梁風燼身邊,兩人金童玉女,十分登對。

記者們紛紛提問:

“梁先生,您之前娶姐姐,現在卻又要跟妹妹結婚,是婚內出軌嗎?”

梁風燼目光清冷,神色淺淡,目光越過眾人看向沈雲稚。

“這個問題,還是由我的前妻沈雲稚女士,自己來解釋一下更有說服力吧?”

“我能說的隻是,我的未婚妻沈安安女士,十年來兩次救我於危難之間,是我曾經瞎了眼,曾把魚目當珍珠!”

“如今,我就是要對全世界宣佈,我將用一場盛大的婚禮,將安安迎娶進門,誰也不能對她造謠詬病,否則就是跟我梁氏為敵!”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句都像是千斤巨錘,狠狠砸進沈雲稚的心裡。

還記得他們結婚的時候,連一場像樣的儀式都冇有,甚至婚後很長時間,很多人都還不知道她是梁太太。

如今天差地彆。

有比較,纔有傷害。

終於,聚光燈全部迎麵掃過來,刺得她眼眶生疼。

沈雲稚眼前隻剩一片蒼茫的白,卻始終保持微笑:“梁先生說得冇錯,我們多年婚姻隻是形式,我纔是婚姻中背叛傷害他的那一方。”

“他很好,也該得到幸福,我真心祝福他們百年好合!”

全場瞬間嘩然。

梁風燼的臉色卻冇有更好看。

沈安安看著他的神情,死死握緊了拳頭。

釋出會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沈雲稚麵前。

“姐姐,既然你們已經分開了,那就徹底撕破臉吧,我不希望自己的婚姻還有變數!”

說完,不等她反應,就拉著她的手一起衝向了車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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