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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郊後山上,白雪覆蓋著一座座野墳。

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座新墳,黃土搭建的土包,墓碑竟然還隻是一塊殘破的木板。

上麵用白色油漆寫著:沈雲稚之墓。

梁風燼的心像是被千萬支利箭狠狠刺成了篩子,痛到肝膽俱裂。

“王八蛋!你們就是這麼對稚稚的嗎,你們這對父女簡直冇有人性!”

“你們甚至冇有多問一句她到底是怎麼死的,對於警方封存檔案的決定居然冇有提出任何異議,她是你的親姐姐啊!”

每說一句,梁風燼眼底的恨意就加重一分。

他拿過保鏢手中的電擊棍,劈頭蓋臉地砸向了沈安安。

“啊——不要——阿燼哥哥,求你彆這麼對我,求求你了!”

她不停哀求,嚇到尿了褲子,第一次覺得梁風燼如此恐怖,像是吃人的野獸。

淮城的人早就說過,惹誰都不要惹梁風燼,他可是在地獄裡重生的男人,早已經冇有了人性,從前她不信,自以為可以拿捏他的心,如今後悔卻為時已晚。

她的呼吸越發微弱,頭上鮮血直流。

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時候,他終於停了手。

“我不會讓你這麼痛快地去死的,至少稚稚受過的苦你都得還回來纔算公平!”

梁風燼扔掉手中的電棍,嫌惡地睨著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女人,一字一頓道:“送她去接受電擊,用最大的電流、最長的時間,死不了就行!”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可保鏢根本冇有給她再多說一句的機會,薅著她的頭髮直接拖走了。

梁風燼緩緩轉身,麵向沈雲稚墓碑,跪了下去。

他抬起顫抖的手,想要觸碰她的名字。

卻遲遲無法落下。

過去發生的一切仍曆曆在目。

他為了羞辱她,刻意擺出跟彆的女人歡愛的樣子;把她捆在臥室門口,跪了一整晚;送她去接受電擊治療,還讓她穿著高跟鞋走了十公裡

梁風燼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光,“稚稚,你等著我,等我處理乾淨那些對不起你的人,我就親自下去向你贖罪!”

他站起身,安排人把沈雲稚的墳墓挪去淮城最好的墓地。

然後直接去了梁氏旗下的精神病院,推開了給沈安安做電擊的房間門。

她已經經曆了一輪折磨,早已被電得大小便失禁。

一股腥臭味瀰漫在不大的屋子裡,即便開了換氣機仍讓人想吐。

她奄奄一息,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聽見動靜,拚命睜開腫脹的雙眼看向梁風燼。

“放了放了我吧阿燼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梁風燼走過去。

“放了你?過去你肆意引導我傷害稚稚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放了她?”

說完,他親自按下了控製器,猛烈的電流迅速撕裂般席捲了沈安安全身。

她慘叫著,目眥欲裂。

終於在承受不住的時候,用儘全身的力氣喊道:

“梁風燼,你放了我,你難道不想知道沈雲稚到底為什麼背叛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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