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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開玩笑好不好”
“沈雲稚會死?她可是沈雲稚!貪生怕死的沈雲稚啊!”
“她最膽小了,一點風浪都經不起,為什麼會自己去郊區,你們肯定搞錯了!”
梁風燼毫無尊嚴地跌坐在地,死死攥著警察的褲腳,一會哭一會笑。
他突然感到自己後悔了,她就是那麼一個人,貪生怕死也好,背叛自己也罷,隻不過就是不夠愛他嘛,可那又有什麼關係,他愛她就行了!
至少她還在身邊,至少她還能明媚燦爛地微笑,至少
血氣翻湧,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眼淚洶湧砸落,生命都像是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憑什麼啊沈雲稚,憑什麼每一次都是你毫不留情地離我而去,彆鬨了好不好,不怪你了,不生氣了,隻要你能回來”
梁風燼的意識開始變得混亂,無意識地絮絮不停。
警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轉身離開,“梁先生,請節哀。”
節哀?
事到如今,他連節哀的資格都冇有了。
助理彎腰想要扶起他,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咬了咬牙終於還是說出了一個秘密,“梁總,有一件事,是我一直瞞著你,但那個時候沈二小姐和您幾個兄弟都說,隻有這樣纔是為您好。”
梁風燼茫然的抬眸,麻木地看著助理,靜靜地等他說下去。
“之前您被綁架,上山救你的人是沈小姐,雪路難行,她還出了車禍,額頭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撞出來的。”
梁風燼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如同被人扼住了脖頸。
他清醒後所有人都說是沈安安獨自上山交贖金,從綁匪手裡把他救了出來,甚至連沈雲稚本人都在騙他,到底為什麼?
如果這次是假的,沈雲稚的冷漠都是裝出來的,那麼以前呢?!
她還為他做過多少事,都在隱瞞和偽裝中,成為了他怨恨的理由?!
之前曾經湧上的那股懷疑,再次洶湧,他全身都在戰栗,“那她為什麼要提出跟我離婚?”
“因為沈二小姐去找過她,說自己懷孕了”
反正已經說了,助理索性硬著頭皮說出了最後一件事:“還有就是,我在調查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當年您肺葉受傷後身體惡化,必須做肺葉移植手術,主刀醫生是沈小姐的老師!”
“您知道那位老師已經多年不出山了,又是需要跨國手術,他始終拒絕,是沈小姐跪在他麵前求了許久,才”
轟——!
梁風燼多年來始終堅持的仇恨,在這一瞬間變成了笑話。
如果沈雲稚能一次次為他做到這種程度,那麼當年她的背叛,又怎麼可能冇有苦衷!
“啊——!沈雲稚!!我的稚稚啊——”
崩潰的情緒席捲而來,眼淚洶湧而出,後知後覺的痛苦如同滅頂之災。
這後知後覺的一切,在冰冷殘忍的事實麵前毫無意義,隻剩破碎不堪的回憶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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