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犀利,她們一絲不苟地查驗著秀女們的身體,檢視有無疤痕、隱疾等。秀女們需褪去外衣,僅著單衣,在嬤嬤們的審視下,羞澀地展露肌膚,稍有瑕疵者,便會被直接遣返,現場不時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接著便是才學展示環節,這是一場才情與技藝的較量。琴棋書畫任選其一,秀女們紛紛使出渾身解數。撫琴者,玉指輕撥琴絃,悠揚的琴音在宮苑中迴盪,似在訴說著心中的情思;弈棋者,蹙眉沉思,落子間儘顯聰慧與謀略;揮毫者,筆走龍蛇,墨香瀰漫,書法作品或剛勁有力,或飄逸靈動;繪畫者,妙筆生花,一幅幅精美的畫卷在眼前展開,花鳥魚蟲栩栩如生,山水景色如臨其境。宮中女官們穿梭其中,仔細評判優劣,她們時而點頭稱讚,時而搖頭歎息。

隨後是儀態考覈,這要求秀女們舉手投足間儘顯優雅風範。行走時,如弱柳扶風,蓮步輕移,身姿婀娜;坐姿要端正優雅,脊背挺直,裙襬平整鋪地;站姿則需亭亭玉立,雙手交疊於腹前,表情溫婉恬靜。稍有差池,便會被女官們輕聲嗬斥,糾正姿態。

最後一輪則是麵聖,這是決定命運的關鍵時刻。眾女子依次排班進入大殿,皇帝高坐龍椅之上,眼神威嚴而深邃。秀女們戰戰兢兢地步入大殿,或因緊張而麵色蒼白,或強裝鎮定卻難掩眼中的惶恐。皇帝會隨意詢問幾句,內容涉及詩詞、曆史、女德等,秀女們需恭敬作答,聲音清脆悅耳,言辭得體恰當。有的秀女因回答精妙而讓皇帝微微點頭,有的則因緊張而語無倫次,引得皇帝皺眉。皇帝也會僅觀其容貌神態,從秀女們的眼神、表情、氣質中判斷她們是否合心意,以此決定去留及位份高低。

林婉清的名字赫然在列,她不得不淚彆親人,踏入那未知的皇宮。蘇然趕來送行,他的眼中滿是痛苦與不捨,那平日裡明亮的眼眸此時籠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子被宮牆隔絕。

初入皇宮,林婉清便被這深宮中的繁文縟節和勾心鬥角壓得喘不過氣來。高聳的宮牆似囚籠,冰冷而壓抑,宮女太監們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