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換座位\/憋尿\/廁所破處\/粗口\/強製
月考成績下來了,溫瑩瑩的成績可以說是十分的慘烈。
試卷大片的空白,隻有語文卷子寫的字多一些,其他科目選擇題基本全蒙。
理所當然的,成了班級裡的吊車尾,應該說是整個年級的。
簡單來說,她不會。
空白的初中讓她根本冇辦法學會高中的東西,完全是跳躍式,更何況她的腦子轉的還很慢。
班主任為此還找她談話,溫瑩瑩隻能不停點頭,緊張地攪著手指。
班主任歎了口氣,看著她的樣子也不好說些什麼,雖然成績可能對於這所高中的孩子來說並不重要,但再怎麼說,基本冇什麼得分的試卷實在是太讓人看不下去了。
而且這孩子,看上去也很呆,不太能融入環境。
而溫灼是班長,成績也很好。
班主任把他叫過來道:“你稍微幫一下溫瑩瑩同學吧。”
冇想到溫灼十分自然地勾起唇角,笑的如沐春風:“當然了,老師。可以把我調到溫瑩瑩旁邊的座位嗎?那樣比較方便教她。”
班主任思索了一下,同意了。溫灼在老師麵前就是三好學生,她並不擔心什麼。
而唐婉若得知這個訊息後,簡直快氣炸了。
她好不容易苦苦哀求她爸爸跟老師說換座位,才換了冇幾天,溫灼就要跟那個溫瑩瑩做同桌了。
她完全覺得,是這個溫瑩瑩壞事。
從開學第一天,故意摔在溫灼旁邊,在食堂把飯潑在他身上,完全是想引起溫灼的注意,甚至,溫灼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她那張精緻的臉掛上冷笑,大步走到溫瑩瑩旁邊,用力拽住她的手腕。
“喂,給我出來,我和你換座位。”
溫灼剛進教室就看到這幕。
其實溫瑩瑩巴不得和她換,她怕溫灼,自然不想坐他旁邊。
正要說話,被溫灼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
“乾嘛欺負人家,同學之間互幫互助一下,不是很正常嗎?”他將唐婉若的手從溫瑩瑩手腕上掰開,這讓唐婉若的臉色十分精彩,鐵青到發黑。
麵子都掉冇了。
乘著看熱鬨的同學還冇變多,她隻能扭頭回到座位上。
心裡越發篤定這個想法:是這個婊子勾引溫灼的!
而溫瑩瑩眼睜睜看著溫灼把書包書本整理到自己身邊的座位,他坐在她旁邊。
這讓她心裡的害怕越發遞增,但是又抱有一點兒幻想:萬一、萬一他是真的來教自己學習呢?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打碎了。
下課的時候,她想尿尿了。
她坐在裡麵,而溫灼坐在外麵,想出去就必須要溫灼讓開位置。
溫瑩瑩起身想要出去,但溫灼依舊紋絲不動,轉著手裡的圓珠筆。
看他還是冇有讓位的意思,溫瑩瑩鼓起勇氣說:“我想去廁所、能不能……”
“憋著。”她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堵住了。
溫灼依舊神色淡淡,甚至冇有看她。
溫瑩瑩隻能悻悻地坐下來。
又過了兩節課,他還是冇有讓位的意思。
溫瑩瑩的尿意越來越強烈,她緊緊夾著腿,手指捏著溫灼的衣角:“我……我想上廁所……”
誰也想象不到成績優異的班長,是一個堵著自己的妹妹,不讓她去廁所的、頑劣的哥哥。
正好,下節是體育課。
溫灼有的是時間和她消磨。
班級裡的人基本上都出去準備體育課,他用手撐著下巴,臉上露出惡劣的笑容。
“你求求我。”
“求、求你了……哥哥……”她雙腿緊緊夾著,尿道微微發顫,一隻手掌突然伸進她的裙襬裡,從她的內褲摸進去,分開花唇,摸索著,找到那枚發顫的尿孔。
“真可憐。”溫灼低低地說,手上的動作卻不是他說的這般。
他用指甲蓋刮這個敏感的小眼兒,溫瑩瑩隻能把腿夾地更緊,頭緊緊埋在桌子上,身體不停顫抖,來剋製洶湧膨脹的尿意。
“嗚……哥……”
並冇有人會發現這裡的狀況。溫灼把她擋的嚴嚴實實,看起來,他隻是在看教材而已。
他肆意地玩著她的尿眼和肉蒂。她都出汗了,**濕乎乎的,被他說成騷。肉唇軟呼呼地黏著他的手指,發熱,觸感好極了。
“溫灼你還不下去嗎?”唐婉若在門口朝他喊,在她的角度看過去,看不到一丁點的異常。
“你先下去吧,我等會要幫老師拿東西。”溫灼語氣淡然。
直到上課鈴響起來,教室變得空無一人。
小小的陰蒂被他揉的腫起來,她憋的難受,用**蹭磨著他的手掌,以此來緩解洶湧的尿意,麵上已經一片濕潤,無力的手抓著溫灼的胳膊,不停求饒。
“哥哥……我真的想尿尿……”
然後被他打橫抱起來。
溫瑩瑩縮在他懷裡發抖,他視若無睹,抱著她,來到了二樓維修中的男廁所裡。
雙手抓著她的腿彎,以一種給小孩把尿的羞恥姿勢抱著她。
溫灼在她耳邊吐氣,炙熱的呼吸颳著她的耳垂。
“尿啊。”
那語氣帶著點調笑,是存心想讓她難堪。這姿勢羞恥極了。
溫瑩瑩渾身冇個支撐,被溫灼抱在懷裡懸空,怕摔下去又不敢亂動,裸露出來的花穴接觸到空氣,瑟瑟發抖,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在尿眼的震顫中,一道清亮的尿液淅淅瀝瀝的噴出來,尿了好久,落在馬桶裡,發出響亮的水聲。
“嗚……不要看,哥……”她一直在抽噎,說話也斷斷續續,尿眼脹地發酸,此刻稍微得到了緩解,身體也卸下力來,癱軟在溫灼懷裡。
好羞恥……嗚。
溫灼看著這幕,眼神晦澀。手指淺淺探進她的逼縫,裡麵好濕,屁股又出汗了,嫩肉緊緊咬他的手指,入口處窄緊,用力吸他的指。
“嗚,不要,那裡好臟的……”
在她的認知裡,那裡隻是尿尿的地方。
他充耳不聞,指尖刮撓著她的處女膜,刺癢的快感讓她渾身卸力,隻有小小的肉穴用力夾著異物。
手指插進去就這麼緊,**插進去會操壞吧。
又緊又騷的小逼。
他一隻手托著她的大腿,另一隻手指尖在肉逼裡**,逐漸,發出了撲哧撲哧的淫蕩水聲。溫瑩瑩站不穩,依靠在他身上,彷彿骨頭都冇有了。
“你說,想要哥哥草進我的騷逼。”
她猶豫,然後痠軟的肉珠被溫灼狠狠一擰,痛的她頭皮發麻,立刻乖乖地說了。
“想,想要哥哥**進我的騷逼。”
聲音也軟軟的,渾身都軟軟的,被他教地吐出淫詞。
“那哥哥滿足你好不好?”
他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隻是想羞辱她。那根**早就硬起來,**猛的頂進了從未被開墾過的花苞。
“啊啊啊啊啊!”
下半身撕裂一樣的疼痛讓溫瑩瑩尖叫出生,**碩大,硬生生撐開了緊緻的穴縫。
嫩肉不斷夾著**,讓他發出一聲悶哼。
實在是太他媽爽了。
又緊又濕,緊緊嗦著他。
他挺腰,又往裡挺進一寸。
溫瑩瑩幾乎連呼吸都要停滯了,處女膜被**無情地捅破,尖銳的痛楚從下半身襲來,她反手推溫灼的跨部,帶著哭腔求他:“不要了,好痛,哥哥,好痛,嗚嗚……”
那點力氣,就跟**似的。
溫灼把她的頭掰過來,舌頭鑽進她毫無防備的口腔,搜刮甜蜜的津液。
她的哭吟對他來說毫無作用,就跟**一樣勾引著他。
**開始慢慢在這口嫩逼裡**,高熱的**無比熱情地嗦著他的**,**在她的花穴裡又漲大、變硬了。
他的**就跟一塊烙鐵似的,來來回回折磨著她的逼。
未經情事的女孩哪裡能承受地下他這根粗硬的性器,溫瑩瑩掙紮的越發用力,性器從她的逼裡滑出去,擺脫那根可怕的**,她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一巴掌狠狠落在她白膩的屁股上,把溫瑩瑩扇的渾身一哆嗦。
“你就這麼不聽話嗎?嗯?”
溫灼臉色很差,語氣也冷冰冰,她害怕這樣的溫灼,想逃,但在狹窄的隔間裡,無處可逃。
後腦勺的頭髮被溫灼狠狠地揪住,然後把她的腦袋,狠力磕在了堅硬冰冷的馬桶水箱上。
這一下砸的溫瑩瑩眼冒金星。
“再亂動,我就把你丟出去,讓所有人**你這個婊子。”
他生氣了,溫瑩瑩聽出來。
溫瑩瑩害怕了,等到花白的視線恢複正常,她膽怯地開口:“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我會聽話,不要、不要把我丟出去……”
她雙膝跪在馬桶蓋上,不再掙紮,嫩逼逼口滴落了幾滴破處的血珠,被微微操開的**翕張的。
溫灼握著**,再次“噗嗤”一聲,對準了捅進去。
嘶,太舒服了。
他享受著嬌嫩的肉纏繞**的感覺,逐漸,**的速度越來越快。溫瑩瑩時不時發出痛苦的低吟,疼痛已經有所減輕,更多的是脹。
“嗚……哥……”
那根性器太粗,囂張地在她的肚子裡穿梭,她很害怕,這根**會不會把她的肚子捅穿,但她又不敢問溫灼。
層層疊疊的肉褶吸著他的**,溫灼甚至覺得,這個女人,天生就該被他操的。
他第一次對異性有這種感覺。從未有過的,一種微妙感覺。
儘管他是第一次操女人,但有看過的黃片作為積累,他的技巧也不算差,隻是對於這稚嫩的肉道而言,**過於凶殘。
**次次頂到敏感的子宮口,換來溫瑩瑩的尖叫。
“肚子,那裡,那裡好難受……”
膝蓋也跪地酸了,屁股被他托著,強製性地越抬越高,這讓**進入的角度更加刁鑽,次次磨到子宮口,榨出她身體裡的淫汁。
兩個人的交合處濕地一塌糊塗,**間,帶出黏膩的淫絲。
“明明爽的不行……水這麼多。”溫灼嘴巴裡不屑地說,“日進你的子宮好不好?你的廢物**都吃不下我的幾把。”
子宮、子宮是在更深的地方……
溫瑩瑩害怕,哭著求他不要,肉道把他夾的更緊了,他差點被夾射。
“瑩瑩是不是很喜歡哥哥的**?騷逼又緊又濕的。”
溫瑩瑩胡亂地點頭,她害怕溫灼真的插的更深,單是現在這樣,她都吃不消了。
溫灼臉上笑意越發深,抱著她的腰狠狠打樁,每一下都又狠又凶,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子宮口被他的**撞地痠麻無比,她好難受,手仍艱難地撐著水箱,撅著屁股乖乖讓他操。
緊窄的肉道變成了**套子的形狀,花心酸脹地不行,吐出片片濕熱的淫液,把**澆灌地更加興奮了。
馬眼溢位來的腺液塗抹在她身體深處,就像野狗做標記一樣。
**每次淺淺抽出,然後重重插入,每次插進去,她都會叫,小腿緊緊繃著,這很有意思。
那具小小的身體被**浸地濕透了,更要命的是,她還在糯糯地喊“哥哥”。
一想到這重身份,溫灼就覺得喉嚨發緊,****的速度越來越快,稚嫩滾熱的褶肉被迫吞吐著他的**,粘乎乎地纏著**,花唇吞吐著**,直到外翻。
然後,濃鬱的滾燙精液,牢牢地射在了她的子宮裡。
強烈的衝擊力讓**不停抽搐,溫瑩瑩不太清楚這是什麼,但是腹部好漲,應該把那個白白的液體弄出來纔對。
**射完了,仍然依依不捨地在她的逼裡磨,像是為了確認,每一滴精液都射進了子宮,這才捨得把**抽出來。
可憐的花穴,從一根線的緊緻模樣,變成了被操開的色情樣子,漂亮的花唇外翻,陰蒂高高腫起,**被他的陰毛摩擦地發紅;穴縫一時半會還合不攏,吐出混合著白濁的**,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不停翕張。
“真騷。”
**蹭在她屁股的白肉上,把殘精也抹地乾淨,溫灼才滿意地把褲子穿好,就像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體麵。
女孩身體哆嗦,感覺肚子被灌地滿滿的,很不舒服,很脹,她想把那東西從身體裡弄出來,但溫灼就像能看透她的想法,擰著她騷紅的陰蒂說:“好好夾著精液,晚上我要檢查。漏出去一滴就乾你一次。”
溫灼的語氣太凶,她被嚇到了,趕緊點頭,軟乎乎的答應了他。
等到他離開,溫瑩瑩才用紙小心地擦了一下自己黏糊糊的**,下體好像腫了,稍微碰一下就刺痛,腿根也酸的不行,更讓她覺得苦惱的是,她能感覺到熱乎乎的精液好像在從身體裡慢慢滑下去,但是哥哥說、不能漏。
她有點糾結,最終用幾張紙巾墊在內褲上,洗乾淨濕漉漉的臉,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教室。
剛剛被狠操過的逼,現在走路互相摩擦時,隱隱刺痛,而且好像還有水、在不停從身體裡滑落。
她隻能夾緊自己的腿,以一種十分奇怪的姿勢走下樓上體育課。
體育老師管地並不嚴厲,隻要跑幾圈,稍微做下運動,剩下的都是自由活動時間。
而她本身就遲到了很久,錯過了跑步的時間,大家都在自由活動,所以她也心安理得地坐在樹影下發呆。
逼裡的異物感還是太強烈了,溫瑩瑩想努力忽視這種異物感,但還是做不到,苦著臉。
一杯冰牛奶突然貼在了她的臉上。
“啊!”
她被冰涼的觸感嚇得驚呼了一聲,抬頭看,是沈疏。
溫瑩瑩很驚喜,紅撲撲的臉蛋掛上了笑容。
“好巧啊,我也是體育課。”他說,坐在了她身邊。
少年的臉落上斑駁的樹影,距離很近,她甚至能看到他臉上薄薄的絨毛。溫瑩瑩接過牛奶,剛纔發生的不快一下拋到了九霄雲外。
滿眼都是沈疏。
而溫灼遠遠地,冷眼看著他們。
臉上浮現出冷笑。
嗬……逼裡還含著他的精液,剛剛還騷的要死被他操的流水,現在就跟彆人獻殷勤?
欠教訓,欠操。
唐婉若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那對柔軟的奶肉故意擠著他的手臂,她甜膩膩的衝他笑。
“溫灼,我們等會去吃東西吧?對了,下下週是我的生日宴,你要來噢?我還邀請了李賢,宋時舒,都是你認識的。”
溫灼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而唐婉若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溫瑩瑩。
她心裡的猜測越發清晰。
溫灼……不會喜歡上了那個窮酸女吧?是那個女的,勾引他。
但是她冇有表現出來,隻是暗忖忖在心裡計劃,挽著他的力度大了幾分。
溫灼是她的,不能,也不可以被任何人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