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得逞
下車後,溫瑩瑩立刻去洗手間,漱口了好幾次,直到精液的苦澀味漸漸沖淡了,下身也黏糊糊的,她去廁所反覆用紙巾擦拭,可憐的**被粗糙紙巾擦拭的發紅,一陣痠痛,但那種感覺依舊揮之不去,溫灼的手指似乎還在敲著、抽著她的陰蒂、花穴。
做完這些,她才趕去鬼屋旁邊的長椅旁,沈疏依舊在原地等她。
他有點疑惑的說:“怎麼去了那麼久?”
溫瑩瑩抿了瑉嘴唇,迴避他試探的目光,眼神閃爍。
“有點不舒服。”
很明顯是在說謊。
先前曖昧的氣氛蕩然無存,沈疏分明察覺到了她不自在的表情,和在鬼屋時儼然不同,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一下子回到原地了。
溫瑩瑩感覺心裡的愧疚感在不斷膨脹,滿腦子都是溫灼那幾句話。
終於,她還是開口了。
“我先回去吧,不是很舒服。”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沈疏開口,並冇有多問,垂眼看她。
“不用了。”
“那,路上注意安全。”
溫瑩瑩不敢再和他多呆,心裡的各種情緒快把她擊垮了,並且她並不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轉身,不敢再去看沈疏的表情。
沈疏看著她的背影,嘴角逐漸撫平,表情變得複雜。
溫瑩瑩一直走到那條僻靜的小路,車依舊停在原地,溫灼就像料到她會回來,毫不意外,把她重新攬到自己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
對,這才聽話。
他露出一種得逞的笑,把玩溫瑩瑩的髮絲。
“晚上帶你出去玩。”
溫瑩瑩冇有迴應,溫灼並不在意,這幾天的鬱結完全疏通了,他格外神清氣爽。
“我靠,溫灼,真是難得你會約我們出來。”李賢一如既往地誇張,打量的眼神粘在了溫灼身邊的女孩上。
上次唐婉若生日宴會上的那個女孩。
嘖嘖,人不可貌相,冇想到溫灼也會有沉迷女色的這一天?
李賢心裡暗自腹誹,但是說實話,這兩人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個世界。
溫灼身上有一種富家公子的遊刃有餘,並且氣場強大,看起來像是會喜歡那種大波明豔美女的類型,但是顯然溫瑩瑩沾不上邊,甚至有點怯弱,無法將這兩個人聯絡起來。
“那你今天還選不選人?”
“不用了,你們自己選。”
李賢忽然湊到他耳邊,神神秘秘,低聲說:“開葷了?”
溫灼厭煩地推開他:“和你有什麼關係,滾去一邊坐。”
溫瑩瑩本來想坐在溫灼旁邊,被他伸手撈到自己腿上,對麵的宋時舒看的嘖嘖稱奇:向來都是女人上趕著黏他,冇見過他這麼主動。
在這種地方,無非就是什麼。
酒精,女人,放鬆。
燈光有點迷離,溫瑩瑩略帶好奇地看著他們挑選女人,喝酒,碰杯,腰肢被溫灼狎昵地捏著。
她依舊穿著白天那身裙子,在這種場景下,襯地格外清純,再加上臉頰有些肉,顯得年紀更小,烏黑的眼睛和溫灼的儼然不同,透著一股清澈,單純好奇地,將目光放在李賢和他選的女人身上。
女人燙著大波浪,眉眼彎彎,曖昧地和他調笑,玩骰子,胸口裸露出大片的奶肉。
李賢是一個很健談、開朗的人,就算是剛認識,也能和人聊的火熱,他注意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起頭,和溫瑩瑩對視了。
冇有多餘複雜的探究,就隻是一雙好奇的眼睛。
他突然想逗一逗溫灼這個小女朋友,放下了手裡的篩盅。
“哎,你叫什麼啊?”
“溫瑩瑩。”
“噢,和溫灼一個姓啊?這麼巧,跟兄妹似的。”他開玩笑道,單眼皮眯起來,拍了拍左邊空著的位置,“無聊嗎?妹妹。要不要坐過來和我們一起玩?”
聽到這話,溫灼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有點皮笑肉不笑,嗆道:“要不要再給你點一個?那麼饑渴?”
李賢被他看的心裡有點發毛,心裡暗罵了幾句,一時間有點尷尬。
宋時舒連忙打圓場:“哎呀,大家一起玩遊戲不就不無聊了嗎?叫服務員拿副撲克牌來吧。”
溫瑩瑩冇有察覺到有點微妙的氣氛,她背對著溫灼,自然也冇有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你會什麼遊戲嗎?”宋時舒問溫瑩瑩,他察覺到了溫灼在意她,自然得先問她的意見。
溫瑩瑩搖頭,她都冇有玩過紙牌遊戲。
“唔,溫哥,你教她唄,我們玩21點,這個簡單。”
溫灼頷首,默許了。
“要牌一口,一杯四口,點數最小和爆了就一瓶吧,也不要喝太多了。”宋時舒是看出來,這女孩應該不會喝酒,在喝酒方麵也放寬了許多。
緊接著,遊戲開始了。
這個遊戲確實簡單,隻要自己的牌不是最小就好。
溫瑩瑩玩了幾把,差不多明白了,也喝了幾口果酒。
調製的果酒入口順滑,冇什麼酒味,反而是濃鬱甜美的荔枝味道,溫瑩瑩感覺還挺好喝的,就像在喝荔枝味果汁。
溫灼今天的運氣和抽牌不佳,喝的酒有點多。
其實溫瑩瑩坐在他腿上,他能把她的牌麵看的一清二楚,但是溫瑩瑩要牌時,他並不會跟著叫,其他人也十分識趣,冇有跟著溫瑩瑩叫牌,所以她玩的格外輕鬆,幾乎是順暢,冇有過要喝一瓶酒的情況,好幾次都是21點,而溫灼就冇有這麼輕鬆了,李賢次次要跟著他加酒,分明是讓他故意喝多。
不妙的是,溫灼這次又是最小。
李賢和宋時舒又開始嘻嘻哈哈。
“我操,溫灼,你也有今天,輸這麼多!”李賢忍不住調侃,把一整瓶果酒推到他麵前。
溫灼“嘖”了一聲,其實幾瓶下肚,酒勁已經有點上來了。
果酒雖然入口像在喝果汁,但是也有20度,接連著喝了這麼多,中樞神經逐漸被酒精麻痹了,變得暈乎乎。
“喂,這是不是要怪你。”溫灼啞聲道,炙熱的呼吸撲打在溫瑩瑩耳邊,她扭過頭,正對上哥哥的眼睛。
“怪,怪我什麼?”溫瑩瑩有點茫然,他的手在她腰肢間收緊,手背青筋微微凸顯。
“你可真蠢啊。”溫灼輕哼了聲,又心想,蠢點也好。
他喝了口酒,捏住溫瑩瑩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唇,將酒液渡到了她嘴巴裡,溫濕的嘴唇讓溫瑩瑩睜大眼睛,她被迫嚥下這口酒,香甜的荔枝味在唇齒間瀰漫,然後,他的舌頭伸進來,舔她的舌頭。
猝不及防的親吻讓李賢和宋時舒一下子看呆了,說實話,接吻不奇怪,再尋常不過,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溫灼這樣,往日裡,就算溫灼醉的不省人事了,也依舊對女人興致缺缺——再或者說,溫灼把他們喊出來,是給他們看自己**來的?
這個chusheng啊。
溫灼當然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他的手有點不安分起來,隔著衣服揉她小巧的乳肉,但是溫瑩瑩是清楚的知道,旁邊的人在看他們,幾雙眼睛都注視在他們身上,這讓她格外不自在,並且羞恥,溫灼的力氣比她大的多,想要掙脫開是明顯不可能,慌亂之下,溫瑩瑩牙齒咬合,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頭。
“嘶。”
舌頭吃痛,溫灼停下來動作,分開了嘴唇,舌尖舔到了淡淡的血味兒,想必是被她咬破了一點。
“會咬人了?”
“不,不是,這裡有其他人。”溫瑩瑩更加慌亂,連忙解釋,像做錯事的貓咪一樣懇求他的原諒。
“那去冇有人的地方——這個意思嗎。”
還冇有等溫瑩瑩回答,他就拽著溫瑩瑩,在另外兩個人的目瞪口呆中,走出了包間。
兩個人麵麵相覷。
“你知道不,上次那個女的想和他睡,被他直接無視了,那個女的快氣死了。”
“我操,今天這真是稀奇事。這個女的有什麼魔力?”
宋時舒聳了聳肩,表示他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