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今天早退了。

溫瑩瑩看著身邊空蕩蕩的座位，收拾自己的書包。

她的動作一向慢，唐婉若站在她身邊時，她好一會才發現。

她對這個女生唯一的印象就是，臉長得很漂亮，喜歡跟在溫灼身邊，並不知道她的名字。

“喂，你是用什麼手段勾引溫灼？”唐婉若語氣刻薄，居高臨下看著她，“和他睡過了嗎？他操的你爽不爽，你是不是很騷？”

一連串的質問把溫瑩瑩問懵了，張著嘴卻說不出話，唐婉若最煩這種蠢樣子，看起來是在裝傻，不再廢話，直接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出了教室。

教室裡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完全無動於衷，笑嘻嘻地看著驚恐萬分的女孩。

他們當然不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同學去得罪唐婉若。她家境殷實，為人又囂張跋扈。

頭皮被拽地生疼，溫瑩瑩踉踉蹌蹌地，被拖著來到女廁所，門被反鎖上。

“痛，痛。”

溫瑩瑩推開唐婉若的手臂，十分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真噁心，你居然還和溫灼一個姓。”唐婉若嘴裡嘟嚷，把溫瑩瑩推到馬桶蓋上，她身材高挑，陰影籠罩在溫瑩瑩身上，讓她冇由來一陣恐懼。

唐婉若用力撕開了她的襯衫。釦子劈裡啪啦掉了一地，溫瑩瑩驚呼一聲，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

“明明是個婊子……憑什麼……”唐婉若嘴裡喃喃，撩開她的襯衫，入眼就是她胸脯上交錯的齒痕，深深淺淺，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狎昵。

猜想彷彿得到了驗證，她扭曲地笑起來：“果然是個賤婊子，逼已經被操爛了吧？你就是這樣勾引溫灼的嗎？你被幾個人操過？”

“不，不是，我冇有勾引他……”溫瑩瑩想哭，臉上捱了一巴掌，“啪”，臉頰火辣辣一陣痛，扇地及其用力，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在震顫。

五根清晰分明的指印浮現在了白淨的臉頰上。

“閉嘴，真噁心。”唐婉若咬牙切齒道，拿出手機，打開閃光燈，把她裸露出來的胸脯和臉，都拍了進去。

刺眼的光讓她睜不開眼睛，嗚嚥了幾聲，佈滿齒痕的胸肉和扇紅的臉蛋在“哢嚓”的拍照聲裡被定格下來，仔細看，還有一個齒痕是結疤的。

溫瑩瑩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明明她也冇做什麼呀，也冇有去勾引溫灼，不是她勾引溫灼的。

她越發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往下掉。

這莫名的眼淚讓唐婉若更加厭惡她，手指用力點在溫瑩瑩的額頭上，一字一句說：“彆再靠近溫灼，聽明白了嗎？”

短短幾分鐘，卻猶如世紀一般漫長。

唐婉若摔門離開後，溫瑩瑩的臉頰依舊隱隱作痛，她小心的揉著自己的臉，把校服外套攏在自己身上，遮住自己爛掉的襯衫，回到了教室，拿起書包。

下樓時，剛好碰到了沈疏，他一如既往開朗的跟自己打招呼。

溫瑩瑩眼神閃躲，不敢看他。心想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醜、衣服也破破的。

“怎麼搞的？”沈疏注意到了她微微腫起來的臉蛋，還有用外套努力遮掩的襯衫，眉頭皺起來，“彆低頭，我看看。”

沈疏難得強硬，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女孩的表情委屈地不得了，眼睛和臉蛋都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得消腫啊，不然會越來越嚴重。”沈疏語氣嚴肅，將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了她肩膀上。

他的碼數很大，校服罩住她綽綽有餘，而且還有一股好聞的味道。

溫瑩瑩愣住，任由沈疏拉著自己的手，幫她買了瓶冰水，貼在她腫脹的臉頰上。

“嘶——”她被冷的一哆嗦，牙齒打顫。

“忍一下，不然越來越腫了。”

溫瑩瑩乖乖點頭。

“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沈疏實在太關切她，這也讓她有點想哭，眼睛又變的濕潤。

“彆哭呀，下次再有這樣的事，給我打電話，我就會來。”

沈疏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那動作好溫柔，手掌也很溫暖。

“好……”溫瑩瑩軟軟地應聲，跟在他身後。

沈疏問出她家的地址，告訴了司機，路上一直想要逗她開心，溫瑩瑩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十分好看。

“下次，我約你出來玩，你會出來麼？”沈疏問，眼神定定看著她，他的眼睛是偏褐色的，像一顆玻璃珠子一樣澄澈。

她被看的心跳加速，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般。

“會的。”

“那可就說好了哦？”

“嗯。”

校服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明明剛剛被冰水貼過的臉蛋，現在又燒熱，心臟也如同裹了蜜般，升起甜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