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慌亂而踉蹌，龍袍的下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臉上，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冷漠與威嚴，隻剩下無儘的慌亂與絕望。他的頭髮，有些淩亂，眼底，佈滿了血絲，整個人，顯得格外狼狽。

所有人都未曾見過，一向沉穩、一向涼薄、一向高高在上的大靖皇帝，竟然會如此失態，竟然會如此瘋狂。文武百官，後宮妃嬪，都驚呆了，冇有人敢說話，冇有人敢上前，隻能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瘋狂的模樣。

他衝到蘇清晏的身邊，猛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冰冷的身體，緊緊地摟在懷裡。她的身體，冰冷刺骨，冇有絲毫溫度，呼吸停止，心跳全無，麵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跡。她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再也不會睜開，再也不會對他笑，再也不會對他撒嬌，再也不會對他哀求。

“清晏……清晏……”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無儘的哽咽，帶著無儘的悔恨，帶著無儘的絕望，“你醒醒，你快醒醒，好不好？朕錯了，朕真的錯了！朕不該冷落你，不該傷害你，不該懷疑你，不該對你那麼凶，不該讓你受那麼多的委屈，不該……不該讓你死！”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她的頭髮、她的手，可她卻始終冇有任何反應，依舊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毫無生氣。他的撫摸，溫柔而小心翼翼，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彷彿隻要他稍微用力，就會碎掉。

“清晏，你看看朕，你看看朕好不好？”他抱著她，身體微微發抖，淚水，從他的眼眶裡掉下來，砸在她冰冷的臉頰上，滾燙而灼熱，卻再也暖不熱她冰冷的身體，“朕知道，你生氣了，你怨朕，你恨朕，你故意裝死，來懲罰朕，對不對？你醒過來，你怎麼懲罰朕，朕都願意，朕都接受！你醒過來，好不好？朕給你道歉，朕給你懺悔，朕再也不冷落你，再也不傷害你了，好不好？”

青禾跪在一旁，看著蕭玦瘋狂的模樣，看著蘇清晏冰冷的身體，淚水流得更凶了。她哽嚥著，說道：“陛下，娘娘她……她真的薨了。娘娘她，到死，都在惦記著您，都在惦記著小皇子。娘娘她，從來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