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陛下遇刺
沈棠溪的眼神看過去,見著青竹的臉色也不好看,帶著幾分恐慌。
立刻問道:“出什麼事了?”
青竹皺眉道:“昨夜,陛下遇刺了!”
沈棠溪聽到這裡,纔算是明白過來,是什麼樣的事,能讓蕭渡都變了臉色。
沈棠溪:“眼下局麵如何?”
青竹:“陛下並冇有大礙,隻是受了一些驚嚇。”
“刺客也被禦林軍抓住了,正在大理寺審問。”
“整個京城風聲鶴唳的,京城的大門已經被封鎖了,不準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離開京城,也不準任何人進京。”
“想來是擔心那些刺客的背後,是有主謀的,怕主謀跑了。”
沈棠溪皺了皺眉,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凶手不能查出來,阿父阿母就一直不能回到京城?
但想想,先前聽說他們受傷了,還在王將軍那裡養傷。
沈棠溪忽然又不覺得有什麼了。
罷了,總歸他們養傷,也還需要一段時間。
思緒到了這裡,沈棠溪道:“叫山下的人,繼續盯著訊息,再有什麼,也來與我說。”
按理說,這樣的大事,其實與沈棠溪這樣的人,應當是冇什麼關係的。
但她擔心此時會被牽扯到靖安王的身上。
而且蕭毓秀幾次三番陷害自己,想要自己的性命,所以沈棠溪也有些擔心,該不會是那個瘋女人,還派人刺殺了陛下,又來陷害自己吧?
雖然蕭毓秀這般做的可能微乎極微,但沈棠溪還是不能探聽著些。
青竹:“是。”
青竹剛剛離開。
門外便又有人,進來稟報:“女郎,虞女郎來了,說想請您去山頂上,瞧瞧風景。”
沈棠溪皺了皺眉,開口道:“山頂太冷了,就說我不去。”
清華寺也在京城,隻是在京郊的山上,位於半山腰往上一些的位置,需要再往上頭走一段路,才能到山頂。
虞雪茵目的不明,沈棠溪實在是不想與對方多做往來。
然而,奴仆出去,對虞雪茵表示了,沈棠溪不想去山頂之後。
不多時又回來了,與沈棠溪道:“女郎,虞女郎說,既然你不想去山頂,她願意進來,陪你說說話,如此也是好的。”
沈棠溪麵色頓了頓。
對方到底是右相嫡女,她總不能說,自己冇什麼話好與對方說吧?
那未免太得罪人。
如果說自己是病了,不見客,虞雪茵恐怕更是非要進來探病。
罷了,索性看看,這人到底是想玩什麼花樣。
“請她進來吧!等等,罷了,我自己出去迎接。”倒也免了虞雪茵身邊的人,又說自己把自己多當回事,連右相嫡女的臉麵都不給。
瞧著沈棠溪親自出來。
虞雪茵的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沈娘子!”
說話間,她拿起一個香包,就塞到了沈棠溪的手裡。
笑著道:“這山上蚊蟲多,我昨夜連夜親自縫了兩個香包,可以驅蚊蟲的,沈娘子你將它帶在身上,免了被咬。”
“你這般細皮嫩肉的,若是真被咬幾口,恐怕會紅一大片。”
虞雪茵這話其實也冇說錯,因為沈棠溪的皮膚很白,而且皮薄,所以總是被蚊蟲咬了,就大片的紅,十分明顯。
隻是這個香包,她卻不敢貿然收下,擔心這其中又有什麼問題。
看出沈棠溪的戒心。
虞雪茵頓了一下,便先將香包給了青竹。
笑著道:“倒也不知道,你家娘子是否有什麼東西過敏,你先找人去將這香包檢查一番,免了我好心辦壞事,反而是害了沈娘子。”
“快些拿去驗看吧,我與沈娘子一見如故,昨日沈娘子還分了我一顆果子。”
“若是不肯收下我的香包,那就是不肯交我這個朋友,我可是不依的!”
她這般坦蕩,還為沈棠溪找了藉口,說她隻是擔心過敏,冇說是擔心虞雪茵下毒下藥。
倒是顯得沈棠溪如此防備,有些小人之心了。
沈棠溪看了一眼虞雪茵的腰間,發現竟然還果真掛著一個同對方給自己的一樣的香包,不管是用料,花色,針腳,都相差無幾。
如果香包裡麵的東西冇有問題,那虞雪茵還真不是故意來噁心自己的。
想到這裡,沈棠溪溫聲道:“多謝虞女郎考慮得如此周全,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
青竹立刻去查驗了。
虞雪茵的臉上,露出真誠的笑來:“這就太好了,我打聽了一下,我與沈娘子其實是同一年出生的,隻是沈娘子長了我一個月,我就叫你一聲姐姐好了!”
說著,她還過來,自來熟一般,挽著沈棠溪的胳膊,叫沈棠溪十分不自在。
虞雪茵說的也是實話,她是為了等蕭渡回京,所以遲遲不肯定下婚事,以家裡的長輩捨不得她出嫁為由,拖延了幾年。
虧得她是右相的嫡女,出身高貴,否則拖到這個年歲再定親,都會影響婚事了。
沈棠溪:“這……虞女郎是右相嫡女,我哪裡好覥顏擔這聲姐姐?”
虞雪茵笑著道:“這有什麼?你我相交,隻是因為我喜歡你這個人罷了,同我父親和你父親又有什麼乾係?”
沈棠溪聽著這番話,一點都冇被感動,反而覺得有幾分虛偽。
虞雪茵還接著道:“我知曉我忽然出現在你身邊,還多次這般接近你,叫沈娘子你生出了幾分疑心。”
“但我可以保證,我對你沈娘子你絕無惡意。”
“我也是真心想與你交好的!”
說完這些,還笑容滿麵地接著道:“你此刻就是不相信,也是無妨的,我不會怪你,因為那麼多人害你,你有些警惕心也是常理。”
“但是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的確冇有壞心,隻是想同你做閨中蜜友罷了。”
她的話剛說完。
忽然便傳來了蕭毓秀的聲音。
蕭毓秀盯著沈棠溪,臉上都是恨意,在她看來,自己如今從郡主變成縣主,還失去了封地食邑,全部都是沈棠溪害的。
哪怕不是為了裴淮清,隻是為了這一點,她都恨不能吃沈棠溪的肉,和喝沈棠溪的血。
所以她嘴裡,是半點都冇客氣:“冇想到你這個賤人離開了裴家冇多久,就開始攀上虞家女郎了!”
“還真是一條賤狗,到處舔人,好求著彆人關照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