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拒絕了,笑死,丈母孃變乾媽,我虧麻了。

叔叔的治療有了穩定的資金來源,加上聽到黃毛那個畜生跟他爹一塊進去了,那叫個爽啊,積極配合治療,拖了兩年的病,終於是好利索了。

我嘛,該乾啥乾啥,依舊脖子上掛著貓,到處亂竄。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軌,我還是很好奇,為啥當初指證的時候,聽見我叫何風,就願意摒棄戀愛腦這個病了。

可惜冇人告訴我。

……

兩個月後。

我望著懷裡那對可愛虎牙,管他那麼多,冇忘記我就行,嘿,您猜怎麼著?

她楚念月拿我何風當兄弟,我讓她幫忙生個孩子怎麼了!

當年能從我飯碗裡搶飯的姑娘,要跟我搶一輩子咯。

真以為我認不出來她呀?勞資喜歡她喜歡了整整五年!

不是從黃毛那得知,這丫頭死犟死犟的純談,我也許不會犧牲全部身家幫忙。

又是一年冬,我徹底安家於此,親生父母還是選擇了聯絡,畢竟為我瞞了21年。

於是在我何風和楚念月的婚禮上,男方代表有兩對父母,女方父母也是男方代表父母。

司儀在那喊著什麼親上加親,我捋了捋貓尾巴,冇在意這話裡的誤區。

塵,是我的小老弟,也是我的引路貓貓。

為啥後來跟楚念月好上了呢,我貓哥立大功。

視角回到剛結束官司那會。

貓依舊在我頭上,夏天趴頭,冬天圍脖,周圍人都見怪不怪了。

阿姨和叔叔一個勁的給我道謝,我全給推貓哥身上了,說是為了它出口惡氣巴拉巴拉的。

阿姨不信啊,她知道我一個摳的不行的人,不可能為寵物做到這一步,想到女兒說學生時代有一個關係特彆好的男生叫何風。

阿姨連忙問我叫什麼,我說您叫我小風就行,我從來冇跟她提過我的姓。

然後她問我是不是在哪哪上學,我說是啊,她心滿意足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