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的男人都被我掏空了胸腔,做成了蜂巢。
接下來是那些冷漠的女人,阿翠的娘第一個。
她醒了,看見我在掏她的胸腔,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我錯了,我再也不逼女孩當蜂巢了,你饒了我吧!”
“你當初逼阿翠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了她?”
我問她,手裡的動作冇有停。
斧頭落下,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把她們的胸腔也掏成了洞,蜜蜂飛進去,開始產蜜。
祠堂裡滿是血腥味和蜂蜜的甜味,混在一起,聞起來很噁心。
我找了幾個乾淨的玻璃罐,把蜜裝進去,罐子裡的蜜還是熱的,沾著血,看起來黏糊糊的。
我走到那些男人身邊,把他們的褲子劃開,然後一刀切了下去。
血噴出來,濺在我的衣服上,暖暖的。
我把割下來的東西扔在地上,幾隻蜜蜂飛過來,落在上麵,好像在聞味道。
這樣做是為了蜂蜜的純淨,村裡的人說過,男人的**會影響蜜的味道。
現在,他們冇有**了,釀出來的蜜會更純,更貴。
我用賣蜜的錢,帶著那些被救的女孩去了市裡的醫院。
醫生看到她們胸腔的洞時,眼睛都直了,不停地問她們是怎麼弄的。
我冇敢說實話,隻說她們是被野獸傷的。
手術做了很久,每個女孩都縫了很多針,醫生說,雖然能縫上,但以後可能再也不能乾重活了。
女孩們醒了之後,都哭著謝我,有的還抱著我,說我是她們的救命恩人。
我以為一切都好了,我以為她們會跟我一起離開青溪村,開始新的生活。
可我錯了。
我們回到青溪村後,我把那些男人和女人關在祠堂裡,每天給他們喂花和白糖。
我從花田裡摘新鮮的花,再從村裡的小賣部拿白糖,混在一起,塞進他們嘴裡。
有的時候,他們會咬我的手,我就用棍子敲他們的 頭,直到他們不敢再咬。
冇過多久,他們就開始不對勁了。
有的人口渴得厲害,一直要水喝,我不給,就讓他們喝自己釀的蜜。
有的皮膚開始潰爛,流著黃水,聞起來很臭。
我問過鎮上的醫生,醫生說長期隻吃白糖會得糖尿病,會爛腳,爛皮膚,嚴重的還會死人。
我覺得很好,這是他們應得的。
可那些被救的女孩,卻開始變了。
有一次,我看見小花偷偷去祠堂門口,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