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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丞相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原本諫言得口水四濺的官員。

有一個是一個。

被像死狗一樣拖出去。

剩下的眾人都戰戰兢兢。

再也不敢多言半分。

卻在這時,蕭奕珩身邊的張公公壓低了聲音,對他低語。

“陛下,您吩咐雜家找的人,已經到了。”

蕭奕珩臉色微變。

在殿內太監宣佈退朝的聲音中,他闊步離開。

一路走到昔日的貴妃殿。

四個皇子都站在殿外。

年幼的幾個都神情躊躇,

“父皇,孃親怎麼樣了?”

蕭奕珩語氣柔和,卻莫名帶著一絲癲狂,

“你們孃親,隻是睡著了,等會就會醒來了。”

話音未落,身著異族服飾的白鬚老頭從另一邊進來。

他俯下身,就要跪下行禮,卻被蕭奕珩製住。

“不必跪了,巫師,快舉行儀式。”

“用以獻祭換阿禾活過來的貴女,跟阿禾血脈相關的四個皇子都在這,在腹中死去那個孩子的屍骨,朕也喚人去取了。”

說話間。

被捆住的溫絮阮,被祐兒一腳踹進了院中。

語氣卻溫柔,

“阮娘娘,您代替我孃親在後位上享受了這麼多年,也該回報她做出補償了。”

溫絮阮神情驚懼,對著蕭奕珩落淚,

“陛下!太子不尊養母,將臣妾欺辱至此,您就算看在丞相府為您......”

可最小的那個皇子嗤笑一聲,

“阮娘娘,您是不知道吧?丞相禦前失儀,現已被斬首示眾,腦袋都懸掛城牆了。”

溫絮阮愣住,滿眼不可置信,“什麼?”

蕭奕珩淡淡道,

“丞相犯錯,株連三族,現在讓你這條賤命換阿禾活過來,也算是你高攀了。”

溫絮阮臉色蒼白得像紙,一口悶血從喉嚨間嘔出。

濺了一地,卻無人在乎。

看夠了戲,巫師捋了捋鬍鬚,

“貴女既已就位,現在隻需將嫻妃親生五子的小拇指都割下,與貴女一併火烤獻祭,這血燔儀式就算成了。”

四個皇子用匕首小心割下自己的尾指,鮮血淋漓。

小臉一色煞白,卻冇有半分遲疑。

可被派去掘墓的暗衛卻突然麵色凝重落在蕭奕珩身邊。

“陛下,五皇子的墓,是空的。”

蕭奕珩原本淡漠的神情上出現一道裂痕。

“空的?怎麼會是空的?”

而倒在一旁的溫絮阮卻瘋狂笑了,

“嗬嗬嗬......就算是要拿我給那個賤人換命又怎麼樣?”

“那個孩子早就屍骨無存了,你們冇有機會讓她活過來了!”

她的神情扭曲,帶著報複的暢快。

蕭奕珩眼底暴虐,扯過她的衣襟,

“屍骨無存?你對他做了什麼?”

一瞬間。

蕭奕珩似乎又想起。

那天楚疏禾渾身血紅從蟲窟出來時。

絕望到極致的眼神。

他心間一顫,指尖止不住發抖,

“說話,你到底做了什麼?”

溫絮阮滿眼暢快,

“嗬嗬,還能做什麼?”

“不得不說,蠱師的血肉對蠱王是大補呢,養出的蠱王將屍體的血肉吸食乾淨到隻剩人皮,隻需一瞬間。”

她眼底滿是惡意的扭曲,

“用她孩子的皮,給她擦臉,楚疏禾想必是很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