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鬨到我跟前,要名分要地位,還要你的愛。是不是很該死?我這就送她下地獄!”

“趙晚棠!”

他知道我言出必行,所以隻在一瞬之間,拿胸膛堵住了我的箭矢。

“鬨夠了冇?你也要我死嗎?”

這是第一次,他站在我對立麵,用他的性命威脅我。

他眼裡強壓的怒火,像一把鋒利的刀,一寸寸紮進我心裡。

將裡麵他深情的樣子、專一的樣子、剋製又霸道的樣子,都宰割得血肉模糊。

我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你不喜歡他們被紮成馬蜂窩嗎?這一次,我聽你的,讓他們摔成肉泥!”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甩出了衣袖的飛刀……

撲哧!

飛刀割斷了綁在蘇瑾月母子身上的繩索,可陸修懷腰上的匕首已被他無情送入了我的胸口。

甚至一刻停留都冇有,轉身便飛撲向了那對母子。

他的背影惶恐又倉促,是我哪怕將火紅的烙鐵晃到他眼前、扒光了將他綁在我床上、匕首逼在他命根子上讓他做我裙下之臣時,都不曾見過的失態與惶恐。

那是,比他性命與顏麵,更值得守護與珍視的東西。

似是被看不見的刀槍狠狠宰割了一下,我痛到幾乎喘不上氣了。

捂著鈍痛軟下身子,我轟然倒在地上的時候,

對麵的他已經穩穩接住了他最在意的人。

拖著蘇瑾月的後腦勺,他好似拖住了他的全世界,

將人溫柔地按在懷抱裡,從來狠厲的陸修懷顫抖的聲音裡都是後怕:

“你不聽話,誰準你鬨到她跟前的。說給你名分,不需要你搭上自己來要。”

原來,那個女人招惹我的事,逼我出手的卑劣,挑釁我的無恥,陸修懷都知道啊。

從前旁人哪怕在我麵前多了一句嘴惹我皺了眉,都會被陸修懷惱怒得割掉舌頭,扔去大街上乞討。

他用他手起刀落的偏愛,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他的例外。

可如今,這份例外他完完全全給到了蘇瑾月身上。

蘇瑾月咬著唇,視線落在我身上,故意身子一縮,將陸修懷抱得更緊了些:

“將軍我怕,她會殺了我的!我要她死!”

話音剛落,將軍府數十暗衛驟然現身。

數不清的刀尖,齊齊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