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似乎變了,又似乎冇變。

我們依然住在那個公寓裡,但我不再刻意迴避主臥,他書房的禁令也對我自動解除。

我們開始一起在清晨的餐桌上分享咖啡和新聞,會在週末一起去超市采購,為晚上誰做飯、做什麼菜而進行一些毫無意義的“爭論”。

他開始了正式的“追求”。

會笨拙地給我準備驚喜禮物(有時品味直男得令人髮指),會推掉不必要的應酬陪我看一場枯燥的文藝電影,會在過馬路時,下意識地緊緊握住我的手。

當然,磨合期並非一帆風順。

我們都太習慣用理智思考問題,偶爾發生爭執時,還是會不自覺地帶上商業談判的影子,試圖用邏輯說服對方。

但每當這時,總會有一個人先停下來,無奈地笑笑,然後說:“停,我們現在不是對手。”

林薇的事情,他後來也詳細跟我解釋過。

那確實隻是一次普通的敘舊,他甚至主動跟我分享了他們當年分開的原因——理念不合,她追求極致的藝術,而他更看重商業落地。

他坦言,那次見麵,更讓他清晰地認識到,與他靈魂契合、能與他並肩麵對風雨的人,是我。

時間悄然流逝,一年過去了。

我們的“微光資本”正式成立,專注於扶持女性創業項目。

釋出會那天,我選擇了一套乾練的白色西裝裙,傅瑾深則是一身深藍色西裝,站在我身邊,目光始終溫柔地追隨著我。

台下媒體雲集,閃光燈不停。

有記者敏銳地將話題引到了我們的關係上:“傅總,傅太太,二位從最初的商業聯姻,到如今共同創立新的投資機構,一直被外界視為商業與情感完美結合的典範。

能否分享一下你們的經營之道?”

傅瑾深接過話筒,他冇有看我,而是麵向全場,唇角帶著溫和卻堅定的笑意。

“商業聯姻,是故事的起點,但並非結局。”

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會場,“很多人說我們是盟友。

是的,我們確實是,而且一直都會是彼此最堅實的盟友。”

他頓了頓,目光終於轉向我,那眼神深邃而專注,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我一人。

“但後來我發現,”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不容錯辨的深情,“我人生中最成功、最不想撤資的項目,就是我的妻子,阮知微。”

台下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