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從小在阮家長大,耳濡目染。”

我平靜地回答。

阮家也是從傳統製造業起家的,我太瞭解那些老一代企業家的情懷和執念。

第二天,他調整了談判策略。

而我,則通過父親的關係,約陳董的夫人喝了一次下午茶,不動聲色地傳達了傅瑾深對傳統工藝的“尊重”與“欣賞”,以及他未來規劃中,對技術傳承的重視。

最終,收購案以傅瑾深期望的方式順利達成。

簽約儀式後的酒會上,陳董特意端著酒杯走到我們麵前,對傅瑾深說:“傅總,你有一位賢內助啊。

阮小姐……不,傅太太,眼光獨到,談吐不凡。”

傅瑾深笑著與我碰杯,眼神裡多了幾分真實的讚許:“是啊,能娶到薇薇,是我的幸運。”

那一刻,我心裡竟然也生出一點微妙的成就感。

不僅僅是為了幫他,也是為了證明我阮知微的價值,並非隻是一個花瓶式的“傅太太”。

回去的車上,我們都有些微醺。

車窗外的流光溢彩掠過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謝謝。”

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低沉。

“不客氣,盟友。”

我笑了笑,轉頭看向窗外。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阮知微,這隻是合作,彆混淆了。

第四章日子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中向前流淌。

我們依然是合約夫妻,住在同一屋簷下,卻各自擁有獨立的空間。

他不再叫我“阮小姐”,但也從未叫過“薇薇”,多數時候,他直接叫我“知微”。

我也習慣了叫他“瑾深”,在外人麵前表演恩愛時,愈發自然。

我們會一起出席各種商業活動和社交場合,成了圈內有名的“模範夫妻”。

甚至開始有財經雜誌邀請我們做聯合專訪,標題擬為“科技與傳統聯姻,傅氏夫婦的商業帝國之路”。

在一次次並肩作戰中,我們形成了驚人的默契。

很多時候,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在談判桌上未儘的意圖。

我幫他梳理傳統行業的人脈,為他提供另一種視角的商業決策參考;而他,則用他雷厲風行的手段和雄厚的資本,穩住了阮氏的局勢,甚至讓一些原本看衰阮家的人,重新審視起我們的實力。

我逐漸看到了傅瑾深不同於外界傳聞的一麵。

他並非冷酷無情的賺錢機器,他對待技術有著近乎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