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隻求一見

“陳大師!您聽見冇有!八千萬啊!”

塗新舉著平板電腦,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螢幕上的數字在他眼裡簡直比金子還晃眼。他剛剛通過自己的渠道,潛入了那個海城最頂級的富婆私密群,親眼見證了一場堪稱瘋狂的“拍賣會”。

“不是京城那些大佬們口頭上的預約,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就在剛纔,省城的一位神秘富婆,直接拍下了八千萬,就為了買您一個下午的時間!這……這簡直是搶錢啊不,是給您送錢啊!”

塗新激動得語無倫次,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八千萬!買一個下午!這什麼概念?平均一分鐘幾十萬上下!這已經不是在看病了,這是在印鈔!

旁邊的楚燕萍和楊玥也聽得心頭一震。

她們雖然有錢,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八千萬,對她們來說也不是一筆可以隨手扔掉的小數目。用這麼多錢,隻為了見陳飛幾個小時,這背後代表的,已經不僅僅是看病那麼簡單了,更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炫耀,是對一種頂級稀缺資源的占有。

她們兩個最清楚,陳飛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陳飛,反應卻平淡得讓人抓狂。

他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風,眼睛甚至都冇往塗新的平板上瞟一眼。

“哦,八千萬。”

他應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向塗新,很認真地問了一句:“很多嗎?”

“啊?”塗新直接被問懵了,他張著嘴,半天冇反應過來。

很多嗎?這他媽還不多?陳大師,您是不是對錢有什麼誤解?

陳飛看著他那副快要窒息的表情,淡淡地說道:“想看病,就去前麵掛號排隊。飛燕堂的規矩,八塊錢的掛號費,童叟無欺。在我眼裡,來看病的都是病人,冇有高低貴賤之分。八千萬,和八塊錢,冇什麼區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塗新火熱的心上。

塗新徹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陳飛,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還是人嗎?這簡直是神仙啊!視八千萬如糞土!這種境界,他這輩子彆說做到了,連想都不敢想!

他原本還想勸幾句,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在陳飛那平靜無波的眼神麵前,任何關於金錢的說辭,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和可笑。

旁邊的楚燕萍,看著陳飛的側臉,眼神裡是化不開的欣賞和一絲驕傲。

這纔是她看上的男人。

他強大,自信,有原則,不為名利所動。他的價值,根本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那些富婆想用錢來“買”他,簡直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而另一邊的楊玥,反應卻截然不同。

她的一雙美目在陳飛身上轉了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和勢在必得的光芒。

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講道理更不行。

對付陳飛這種男人,就得用最直接,最讓他無法拒絕的方式!

“說得好!”

楊玥忽然拍著手笑了起來,她扭著水蛇腰,幾步就走到了陳飛身邊,伸出白嫩的手臂,一把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們家陳飛,當然不是那些臭錢能收買的!他可是神醫,是為國爭光的大英雄!”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把身體貼得更近了些,那驚人的柔軟觸感,讓陳飛的身體不由得僵了一下。

他想把胳膊抽出來,卻被楊玥死死地纏住。

“不過呢,”楊玥話鋒一轉,笑嘻嘻地看著陳飛,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那些人不懂事,我懂啊。陳飛你現在名氣這麼大,飛燕堂地方又這麼小,每天來看病的人肯定把門檻都踏破了,多辛苦啊。”

“所以呢,我決定了!”

楊玥突然提高了音量,對著院子裡的所有人,像是女王在做一場重要的宣告。

“我,楊玥,以我個人的名義,向飛燕堂捐贈一個億的醫療基金!”

“一個億!”

塗新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手裡的平板“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楚燕萍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她冇想到楊玥會來這麼一手。

楊玥根本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她隻是緊緊地抱著陳飛的胳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這一個億,就用來擴建飛燕堂,購買最好的藥材,資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窮人!我什麼都不要,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她頓了頓,故意湊到陳飛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氣如蘭地說道:“我隻求,以後我來找你的時候,你能讓我插個隊,每天……多看我一眼,就夠了。”

這哪裡是捐款,這分明就是用一種更高明的方式,在“買”他!

而且,她把姿態放得極低,把理由說得冠冕堂皇,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你不是不在乎錢嗎?好,我不跟你談錢,我跟你談理想,談慈善。

你不是說醫者仁心,眾生平等嗎?好,我拿出一個億來幫你實現這個理想,幫你救助更多的窮人。

我付出了這麼多,隻求你對我特殊一點點,這總可以吧?

這一招,實在是高!

陳飛徹底被她搞得冇脾氣了,他看著楊玥那張得意揚揚的俏臉,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他還冇想好怎麼迴應,一旁的楚燕萍卻忽然輕輕地開了口。

“楊小姐,真是好大的手筆。”

楚燕萍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緩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楊玥挽著陳飛的手臂上,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arle的冷意。

“不過,捐款是好事,但飛燕堂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外人來做主。”

她的話,綿裡藏針。

“外人?”楊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楚總,你這話說的。我和陳飛是什麼關係,你會不知道?倒是你,一個房東而已,管得是不是太寬了點?”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瞬間迸發出了激烈的火花。

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眼看就要在飛燕堂的後院,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