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兩大名媛陪同
兩天後,上午九點。
釣魚台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陳飛站在穿衣鏡前,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在他的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由楚燕萍親自為他挑選的深藍色暗紋唐裝。
衣服的麵料是頂級的真絲,剪裁合體,做工考究。穿在身材挺拔的陳飛身上,少了幾分平時的隨意,多了幾分儒雅和沉穩的學者氣質。
“怎麼樣?還不錯吧?”
楚燕萍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早就說了,你這身材和氣質,就是個天生的衣架子。穿上這身,纔有點神醫的樣子嘛。總不能穿著一身休閒裝,就去砸人家中醫協會的場子吧?”
“我不是去砸場子的,是去學習交流的。”陳飛無奈地糾正道。
他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被安排的感覺,但也不得不承認,楚燕萍的眼光確實毒辣。這身衣服,讓他看起來確實更符合今天要去的那種場合。
“叮咚——”
門鈴響起。
方晴打開門,一身優雅紫色旗袍的沈若蘭,帶著助理,準時出現在了門口。
她看到換上唐裝的陳飛,眼前也是一亮,由衷地讚歎道:“陳神醫,您這身裝扮,真是風采卓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書香門第的少爺呢。”
今天的沈若蘭,顯然也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和一身乾練西裝,氣場強大的楚燕萍站在一起,一個古典溫婉,一個現代銳利,兩種截然不同的頂級女性魅力,交相輝映,卻又都隱隱以陳飛為中心。
這畫麵,若是讓外人看到,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京城最頂尖的兩位名媛,竟然同時為一個年輕男人,充當起了陪同的“綠葉”。
“慕容太太過獎了。”陳飛客氣了一句,“我們出發吧。”
“好。”
樓下,一支由三輛黑色奔馳S級組成的車隊,已經靜候多時。
陳飛在兩位女士的“簇擁”下,坐上了中間那輛車。車隊隨即啟動,平穩地駛向了位於京城西區的一片古老街區。
……
與此同時,京城中醫協會。
一座古樸宏偉的仿古建築內,氣氛顯得有些壓抑和緊張。
在協會三樓最大的會議室裡,七八位鬚髮皆白,身穿中山裝或長衫的老者,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會議桌旁。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華夏中醫界抖三抖的國醫大師。
然而此刻,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或多或少的不悅和牴觸。
畢竟,毛頭小子搶儘了他們所有的風頭。
“哼!荒唐!”
坐在主位的一個白鬍子老者,重重地將茶杯頓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叫孫思邈,是協會的副會長,也是京城有名的“古方派”領軍人物,脾氣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一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靠著治好了兩個富婆的常見病,就被吹捧成了什麼‘在世華佗’?現在,慕容家竟然還要我們把珍藏的古籍孤本,拿出來給他‘觀摩’?這簡直就是對我們中醫界的羞辱!”
“孫老說的是!”旁邊一個瘦高的老者立刻附和道,“我們協會的藏書館,是什麼地方?那是我們華夏中醫的根!裡麵收藏的,都是曆代先賢的心血!豈是一個江湖郎中想看就能看的?”
“可……畢竟是慕容家主母親自打的招呼,咱們要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是不是不太好?”一個看起來比較圓滑的老者,小聲地勸道。
“麵子?”孫思邈眼睛一瞪,“我們當中醫的,靠的是裡子,是真本事。不是靠誰的麵子,他想看我們的書,可以!讓他拿出真本事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們覺得年輕的陳飛都是浪得虛名。
在富婆圈積攢下來的威望無非是用年輕的男色騙取的。
他此話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場大部分人的讚同。
畢竟陳飛的聲望已經完全影響到他們在京城的地位,必須要拉下他才能穩固自身的利益。
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中醫,最看不慣的,就是陳飛這種靠著給富人看病,一戰成名的“網紅神醫”。在他們看來,這都是投機取巧,不是正道。
富婆們在意的是養生方麵,他們這些老中醫要的是治病救人。
他們早就看不慣陳飛的這種畫圈文化。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工作人員探進頭來,恭敬地報告道:
“各位會長,慕容太太的車隊,已經到門口了。”
聽到此話,大家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
孫思邈冷哼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衫。
他也內心在等待。
“走!我們去會會這個所謂的陳神醫。”
他想藉此機會好好地羞辱一下陳飛,畢竟陳飛以往都在海城,如今來到京城這個地盤可不是他們說了算嗎。
他一揮手,帶著一群麵色不善的老專家,浩浩蕩蕩地,朝著協會大門口走去。
而此刻,陳飛乘坐的奔馳車,也剛好在協會門口那塊刻著“京城中醫協會”六個燙金大字的巨大牌匾下,緩緩停穩。
車門打開。
陳飛率先下車,看了一眼眼前這座氣勢恢宏的建築,深吸了一口氣。
他雖然出席過各種重要場合,今日總感覺很緊張。
他知道,這扇門背後,等待他的,絕不僅僅是書本。
那將是一場新與舊的碰撞,一場真正的,來自整箇中醫界最高殿堂的考驗。
他想的比較長遠,京城一行必須要拿到結果,要不然枉費了這些天的努力。
緊接著,楚燕萍和沈若蘭也分彆從兩側車門下車,一左一右,站到了他的身邊。
兩大名媛的氣場全開,給陳飛給足了麵子。
協會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在這一刻,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裡麵的人已經等候多時,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無人可知。
門內,以孫思邈為首的一眾國醫大師,正揹著手,麵色嚴肅地,站在台階之上,冷冷地注視著門外的來客。
一場無聲的交鋒,已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