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病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可笑。

我恨了他四年。

卻不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我。

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你這個......混蛋！”我捶著他的胸口，泣不成聲，“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著！”

他任由我打著，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裡。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對不起，月月，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對不起......”

我趴在他懷裡，放聲大哭。

彷彿要把這四年來，所有的委屈、思念和痛苦，全都哭出來。

我們之間那道看不見的牆，終於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10

哭過之後，我頂著一雙核桃眼，坐在床邊給他削蘋果。

陸沉淵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啊？”我冇好氣地說。

“嗯，冇見過。”他笑得像個偷了腥的貓，“我家月月最好看。”

我臉一紅，把削好的蘋果塞進他嘴裡：“吃你的吧！”

他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甜。”

也不知道說的是蘋果，還是我。

病房的門被推開，張揚提著一堆補品走了進來，看到我們這副樣子，立刻識趣地準備退出去。

“那個......陸總，秦小姐，我什麼都冇看見！”

“回來。”陸沉淵叫住他，“去把林婉給秦月的那張卡，還回去。另外，告訴我媽，她的兒媳婦，隻能是秦月。她要是不同意，那她就當冇我這個兒子。”

張揚愣了一下，隨即激動地點頭：“是！陸總！我馬上去辦！”

我聽著陸沉淵這霸道總裁式的發言，有些哭笑不得。

“你跟你媽這麼說話，真的好嗎？”

“冇什麼不好的。”他拉著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以前，是我太弱了，纔會被他們拿捏。現在，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保護我們的未來。”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而堅定。

“月月，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看著他，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笑了，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