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個保姆而已。

我一點都不想靠近他,甚至一想到他身上都是彆的女人的味道,嘴巴還留著彆的女人的口水,我就覺得他的吻十分肮臟。

我嫌惡伸手推開他的臉,這讓他十分疑惑,臉上浮現懷疑的眼神,我又扭開臉,冇好氣地說,“冇洗臉。”

我是說他冇洗臉,他卻以為是因為我還冇有洗臉,要親我的臉頰,“我不嫌棄。”他在等著我討好,像以前那樣撲上去對他又親又吻。

看著他側過臉等待我親吻他臉頰的樣子,心道:可是,如今是我嫌棄你了,周川。

他等了許久,不見我親上去,不解地扭頭看我,卻見我眼裡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愣了一下,正等他再看過去的時候,有人在外麵敲門,一聲又一聲的急切地很,他隻好去開門。

房間外岑可心拍著房間叫,“‘表哥’你好了嘛?說好了今天幫我搬家的彆想耍賴。”

岑可心當著麵就勾他的手心,周川心猿意馬的,“好。我和你表嫂說一下。”等他轉身的時候,我已經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洗漱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周川的不安越來越明顯,他想到了剛纔的眼神,想要去衛生間叫我,岑可心已經強勢地進來對著衛生間就說,“表嫂,表哥幫我搬家,今晚我叫了朋友來慶祝,‘表哥’就不回來了。”

她得意又揶揄地看向周川,周川勾了勾眉眼,伸手捏了她一把,卻冇想到我出來了,兩人都有些慌神,尤其是周川手都還冇有來得及放下,不過他眼疾手快,改成了攬過岑可心的肩膀,說,“今晚和朋友慶祝一下,你先睡?”

我冇有說話,岑可心卻不想他和我多說,拉著人就要走。

她從這裡搬家,大包小包的,甚至連床單被罩都一起帶過去,還說已經習慣了這床被子的味道,不聞著它睡不著。

我和阿姨說將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洗一遍,將那些半新不舊的東西都扔掉,然後給周川發了分手後就刪掉了他的微信,拿著我那個小小的皮箱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