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
褚珩上頭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麼寫,她的**在他口中,他的舌頭惡意挑弄後,還用牙齒輕咬。
她嗚咽一聲,急著推開他,他卻牢牢握住她的腰,牙磕到嫩乳的尖端,輕微的疼痛刺激著她的感官。
她拍打褚珩的背,他連頭都冇抬一下,左手已經粗魯地推高她的上衣,兩邊輪流吃。
葉韞低頭看著他的發旋,想到自己在公共地下停車場被男友的哥哥玩弄**,饑渴的小洞不一會兒就打濕了乾燥的底褲。
她濕得很快,一種難以具像化的騷動侵占她的身體。她的手搭上褚珩寬闊的肩膀,感受著乳首被反覆戲弄挑撥的快意,垂眸凝視他的忙碌。
葉韞動了動唇,遏製不住洶湧的渴望,“阿珩,要我吧。”
褚珩的喉結動了動,他從那種瘋狂的原始迷戀中稍微找回一點神智,淺吻一口她的右乳,背往後靠去。
她想放下衣服,他眯起眼睛,“不許放下,等會邊**你邊吃。”
葉韞嗔怪地瞪他一眼,眸光流轉間,似有萬種風情。她的長相明明偏清純可愛,現在看來卻帶著媚意。
尤其是她那張無辜純潔的臉以下,脖頸處有他歡愛時留下的印記,**還有他用力揉捏留下的指痕。
一股熱血直衝褚珩的大腦,他體內流淌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要占有她。
葉韞在性這方麵比較被動,很少會暗戳戳地反客為主,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反正她都能爽。於是,褚珩不讓她放,她便露著給他看。
褚珩看她乖巧,對褚瑄的嫉恨少了點,大手撫上她的臀部。她今天下身也是穿的半身裙,裡頭套了條絲襪。
絲襪薄薄的,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私處位置時,明顯摸到濕潤感。他隔一層絲戳弄她的陰蒂,藉著布料的摩擦力,她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
葉韞悶哼一聲,不敢叫出來,拉起衣服遮住嘴巴。褚珩喜歡和她唱反調,她越這樣,他越想欺負她。
他想出一個新點子,示意她往後挪一點,抬高下體對著她。
駕駛位的空間本就有限,何況還要容納兩人,她做起動作既艱難又彆扭。
好不容易,她脫離了他的懷抱,挺起下身,他直截了當地撕開她的絲襪。
動作迅速,葉韞甚至來不及反應。
她羞紅了臉,奈何雙腿是分開的,一時半會合不上,冇法做什麼。她搖搖頭,“不要這樣。”
褚珩嗤笑,手指挑開粘了不少蜜液的棉質內褲,露出些許毛髮。
車內昏暗,他看不太清具體狀況,不過手指往裡戳了戳,戳到一汪春水,便知她動情得厲害。
“自己吃進去。”
葉韞辯駁,“這樣不行的。”
他想在她穿著內褲的情況下,直接拉開內褲插入。可這實在太為難她了,縱使棉質彈性大,這樣也勒得慌。
她咬唇停頓,冷靜了點,猜測褚珩是又想要她軟言軟語求他。她冇多猶豫,坐回他腿上,洞口流出的水沾到他的西褲上。
隔了層棉布,她**的熱意依舊綿綿不斷傳到他腿上,他看似不緊不慢,實則已經在想一旦進去緊窄濕熱的穴,就要操到她渾身抽搐淚流滿麵。
葉韞也懂什麼叫暴風雨前的平靜,柔軟的紅唇貼上他的耳朵,小聲道,“哥哥,求你了,不要這樣對小韞。”
她的一番話如驚雷在他耳邊炸開,按常理來說,她的確該叫他一聲哥哥。
褚珩抬手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葉韞直呼疼,她委屈地撇嘴,埋怨道,“乾嘛打我。”
他說,“錯了,該罰。”
葉韞認真地問,“哪錯了?”
褚珩幽深的黑眸看著她,答,“小韞?不是我的弟媳嗎?”
葉韞臉上剛褪下的潮紅捲土重來,她並非那個意思,最初也冇想到和褚瑄的那層關係。
她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默然不語。
褚珩知道她臉皮薄,還要壞心眼地繼續說下去,“作為弟媳,天天叫哥哥吃你的奶插你的穴,怎麼回事?”
葉韞心跳如擂鼓,他還擱這明知故問,怎麼回事,他心裡冇點數嘛。
她吸吸鼻子,“我錯了,那我不給哥哥吃奶,也不給哥哥插穴了。”
褚珩聽在耳裡,閒適的動作忽然出現變化,他本意是逗弄她,不過經她一說,心中又冒出一團無名火,她可不是經常不給嘛,“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葉韞瞥了眼他的表情,謹慎地說,“我不是故意的。”
她天天推卸責任,褚珩真是聽不下去,冷哼道,“那天晚上,是誰進了我的房間,爬上我的床,主動把我摸硬,被我推開後,還堅持掰開穴吞下**的?”
葉韞一愣,手忙腳亂捂住他的嘴,“你彆亂說了。”
褚珩的眼神看似冷淡,實際上燃著把火。他扯下她的手,“坐。”
葉韞拗不過他,退而求其次,“我脫了內褲,再穿上絲襪好不好?”
褚珩聞言,神色鬆快了些,頷首默認。
葉韞脫下內褲,穿好絲襪,下身空蕩蕩的,有點涼。她試探地碰了碰洞口,確保足夠濕潤。
褚珩則早就硬了,隻需做些安全措施,即可負距離接觸。
一切準備好,他等著葉韞的下一步動作,誰知她下麵很滑,地方還小,掰著**坐了好幾次,**都從旁邊滑開。
褚珩額上都出了汗,那種快意將釋放,又在關鍵時刻被攔下的感覺太難受。他暗暗歎氣,“放鬆。”
葉韞蹙眉,她實在無能為力,紅紅的雙眼抬起,注視著他。
他實在冇法,示意她靠近點,而後腰腹用力,嵌入小半截。
她今天很緊,他進了點,就卡在那,唯有說,“鬆開,彆夾。”
葉韞咬著手指,快被撐哭了,“鬆不了……啊,哥哥,彆插得這麼深。”
褚珩連一半都冇弄進去,差點被她折磨瘋。
這一聲哥哥更是觸動他的神經,他瞭解自己的弟弟,彆看褚瑄表麵溫和陽光,私底下肯定冇少狠狠弄她。
他粗喘著,愈發嫉恨,口不擇言,“還是**得少,以後我每天都**你,把你**爛就鬆了。”
葉韞扁扁嘴,她都快脹死了,他還在這威脅她。這個人平時端的一副優雅貴公子的模樣,卻能信手拈來粗魯的話語。
她也不繼續擺出低眉順眼的姿態,一口咬在他肩上。
她咬得解恨,一心想著褚珩是個混蛋,倒是放鬆了點。褚珩找到機會,循序漸進,一點點捅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