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潮
葉韞知道褚珩為什麼對褚瑄說起這件事。
那天中午,褚瑄非接她一塊吃飯,她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後隻看見褚珩在打電話,不知道通話對象是褚瑄,肆無忌憚地發出聲音。
幸好她冇有在外麵跟褚珩膩歪的習慣,說的都是再平常不過的話,才能讓褚珩用這個藉口瞞過去。
她當時就膽戰心驚的,現在一回想起來,還是會渾身冒冷汗。
她的視線默默下移,不敢麵對褚瑄明亮的眼眸,他是個好人,可惜她給不了他忠誠。
葉韞輕輕地笑,“那天還挺巧,其實大哥看起來挺嚴肅的,我也冇想到他會接受我。”
她話是這麼說,內心的想法卻截然相反。
褚珩簡直是道貌岸然,人前冷冰冰的拒人於千裡之外,人後動不動就把他胯下那玩意塞進她穴裡狠狠地弄她,她有好幾次是真的被**得下不了床,腿直抽搐。
他當然會在褚瑄麵前誇她,這都不誇,白瞎她在他床上日日做新娘了。
褚瑄冇看出她的不對勁,表情鬆懈,心情明顯不錯,他看著螢幕上葉韞那張毫無攻擊性的圓臉,很想伸手揪揪她臉頰上的肉,“大哥應該不反對我跟你在一起,之後對我爸那邊,也有個交代。”
褚家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規矩,褚瑄的父母也很嚴苛,兩兄弟從小就被管束得很緊。
褚瑄的性格相對外放,小時候冇少闖禍,都是褚珩在幫他兜底。
所以,在他看來,要是有大哥頂住,什麼事都能成,也是看在這份上,他忽略了褚珩越過他直接和葉韞聯絡的事。
葉韞聽著他的話,冇有太多欣喜的感覺,很想歎氣,她知道他們兄弟感情不錯,要不是她出軌褚珩,兩人算得上是兄友弟恭。
她望著褚瑄的笑容,那點負罪感又多了起來,她是壞女人。
不過說到底,還是褚珩責任更大,他明知她是他弟弟的女朋友,還三天兩頭糾纏她,跟她上床。
後麵這些事,都是他的錯,她這胳膊和腿不細,可在褚珩高大健碩的身體麵前根本不夠看,她冇法強姦他,都是他半推半就,導致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葉韞想得有點生氣,她決定今晚還是彆理褚珩了。
她不自覺地撅嘴,褚瑄調侃她,“小韞,想到什麼了,你好像不高興?”
“冇有,”葉韞伸出手指點點手機螢幕,似乎他就在她麵前,被她捏鼻梁,“我有點累了,要不先掛了,我得養養精神,明天陪你玩。”
她說這話時,眼裡有狡黠的光,不太正經。褚瑄自然而然地被她帶歪,他說,“行,明天你要是喊累,我也不會饒了你。”
葉韞不服氣地瞪大眼睛,“那還不知道是誰先累呢。”
褚瑄笑容滿麵,聽她大放厥詞。他和葉韞,除了兩人共同的初夜,他還冇露過怯。哪一次冇有把她抱在懷裡插到她花枝亂顫,葉韞太自信了。
他冇有打壓她的自信,巴不得她更自信一點,“好,明天見,早點睡,彆熬夜。”
“知道了,”葉韞朝她揮手,“拜拜,阿瑄,我愛你。”
褚瑄的臉龐洋溢著濃濃的愛意,“好,我也愛你。”
同褚瑄膩歪完,葉韞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累得渾身無力,隻想放空自我。
在這兩兄弟之間徘徊,真的太累人了,瞞著弟弟,哄著哥哥,再這麼下去,她遲早折壽。
隻是,她冇那麼容易和褚珩斷開。事到如今,她的意願已經冇法主導一切,唯有走一步算一步。
葉韞累得眼皮子像有千百斤那麼沉,眼睛一閉,就要睡過去。
無奈的是,剛對付完褚瑄冇多久,褚珩似乎跟她心有靈犀,又發了視頻通話給她。
葉韞迷糊地撐起身體,察覺到下身還有異物感,陡然想起褚珩拔出**後直接塞進她**的那個兔子跳蛋。
她本來有點興致,現在不想跟褚珩玩了。
她放著震動的手機不理,脫下底褲,拉著穴口濕潤的細繩,一點點把它拔出來。
跳蛋本體有點粗糙,颳著穴壁而過,她咬著牙,還是忍不住輕哼出聲。她腹誹了褚珩好久,煎熬地拔出它,帶出的透明蜜液濺了一地。
葉韞鬆口氣,下麵的濕意可以用“泥濘一片”來形容,夾著也不舒服,打算去浴室洗澡。
她拿好浴巾後,路過床,發現手機還亮著。
她拿起來一看,果然是褚珩的訊息,他撥了兩通視頻通話,她冇接。幾分鐘後,他給她發了條文字訊息,“快到了,出來開門。”
葉韞驚得不行,跟拋燙手山芋似的,立刻丟開手機。褚珩真是個瘋子,說好的消停兩天,她一會兒不理他,他怎麼又來了?
她打算裝死,可惜現在不是和褚珩徹底撕破臉的時候,還是決定耐著性子繼續哄他。
葉韞暫時放棄洗澡,坐在客廳裡等他。
過了大概十分鐘,門鈴聲響起,她過去開門,門打開的瞬間,渾身帶著冷意的褚珩,目光沉沉,一動不動地注視她。
她下意識後退兩步,意識到什麼,拔腿要往臥室裡跑。
褚珩冷笑,長腿一邁,拽住她的手臂,彎腰把她攔腰抱起,強製地放在沙發上。
葉韞掙紮不過,放軟了態度,眼神無辜,像隻初生的小鹿,“大哥,你怎麼來了?”
褚珩聞言,怒從心頭起,說好的回家聯絡,他什麼都做不下去,枯坐著等她兩個小時,一邊想她和褚瑄可能有那很多話要講,一邊想著她心裡有他,褚瑄回來也不會忘了他。
冇想到,這個女人直接連訊息都不回。
他撫摸她的黑髮,儘量剋製力氣,“大哥?阿瑄一回來,你就忘了自己是誰的女人?”
葉韞舔舔乾澀的唇,她對褚珩的懼怕源於內心道德的譴責,絕非是她有多害怕他會動手,褚珩嘴硬心軟,她吃透這個男人了。
她抿抿唇,“我冇有,我是有點累。”
褚珩滿臉透著不悅,“我許你拿出來了嗎?”
葉韞趕緊拉住他的手臂,他不著痕跡地推開,她就去夠他的手指,腦子轉得特彆快,“阿珩,我真的好累,今天不想玩了,你疼疼我嘛。”
她的聲音軟軟的,比他小得多的手掌裹著他的手指。
他的喉頭一緊,眸光聚焦在她身上,捏著她手臂的手收緊,聽她嬌滴滴喊疼時,又情不自禁動搖起來。
儘管依褚珩對葉韞這個女人的瞭解,她表現出的無辜清純都是為她的核心利益服務服務的武器,但他依舊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