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歡愛(1.88K字)

深夜裡,在無人的郊外,車門大開,車身搖晃,女人纖細腰肢被男人死死扣住。“你下藥了?安玉清!你為什麼要這樣!”哪怕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喬瀅還是控製不住地渾身發顫,一想到當時顧焰看他們的眼神有著無比的鄙夷和厭惡,喬瀅眼眶瞬間通紅,聲音裹著破碎的哭腔,幾乎是嘶吼著質問出聲。“你為什麼一定要噁心我!”冰冷的嗤笑從安玉清喉間溢位,他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一直在逼問喬瀅。“噁心?喬瀅,你跟我談噁心?”看著這個無情的男人,喬瀅的心口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未成年就親自爬上哥哥的床,求我插你的時候就不噁心了嗎?”安玉清的話,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紮向喬瀅的心臟。“喬瀅,你在顧焰麵前搔首弄姿了那麼多年,他對你感興趣了冇有?”“他像我一樣操你操到**了嗎?喬瀅?”兩條細腿被安玉清抗在肩上,喬瀅躺在後座,身體幾乎折成兩半,兩團顫抖的奶肉被安玉清握住,不斷扭捏、拉扯。催情藥物的作用下,喬瀅大腦開始放空一切,互相熟悉的**軀體爆發強大的肉慾,糾纏不清。那根又粗又長的**一次次凶狠捅入。“喬瀅,你今天來這見顧焰是不是想夾著他的精液回來,再爬回我的床上?”**橫衝直撞,一下接一下鑿進**最深處,被乾得尖叫連連,喬瀅舒服又痛苦。“是不是?”每一次的深入都直達子宮口,瘋狂的刺激感,喬瀅止不住淚眼矇矓:“不…不要了…”“不要?是我說的不對嗎?你不就是這麼想的嗎?喬瀅?”“你說你喜歡顧焰,你為什麼還要和我**呢!”“為什麼!為什麼!”姿勢換成極致的後入打樁,像一場冇有儘頭的掠奪與臣服儀式,每一下都宣告絕對的支配。**一波接著一波,穴裡**的水液被粗長的**插的四處飛濺,做上頭的安玉清根本聽不到喬瀅的話。喬瀅求饒不了,乾脆放棄這次和安玉清歡愛的安撫。過了很久,直到最後一次凶猛撞擊貫到底,喬瀅尖叫一聲,**內部死死吸吮著熾熱的**,拍擊穴口的卵蛋開始漲大,安玉清低喘,下一刻滾燙濃稠的精液火山噴發般灌滿她的最深處。“自找的,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安玉清喘息著,落下幾滴喬瀅看不見的眼淚。**上的滿足冇有讓他空虛的精神得到撫慰,他隻能抱緊**昏過去的的女體,“喬瀅,是你勾引我的,喬瀅,妹妹,是你想要我的,是你……”向晴陽臉上看不出表情,掃完地上碎渣子,再拿個拖把拖地,途中旁人路過,覺得她隻是正常收拾打翻的酒水,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除了去那個露台送酒發生了點意外。一個大波浪女人揚聲招手,喊了離最近的向晴陽過來送酒。她們也不是什麼喝酒的意思,就點了兩三杯淡酒,向晴陽端著托盤,緩步朝這邊走過來,遠遠就看清了調戲良家婦男的場麵。“帥哥,再喝一杯嘛。”“彆一個人硬撐,陪我們玩玩好不好?”美麗的女人們幾個半圍著一個醉酒的男人,在一旁嬌笑著,不停往他麵前遞酒杯,軟聲軟語地撩撥,一次次試探著,一點點蠶食著僅剩的距離空隙。男的冷聲低喝,嗓音發啞,語氣滿是疏離驅趕:“彆碰我!”“再喝一杯嘛,等會我們就一塊玩遊戲啊。”該死的楊景文,非得在生日這天開個破酒吧,他給他來捧場,結果他一碰見那個姓林的就變舔狗,不知道跑哪去快活去了。剛纔給他打電話求救,真的是冇接上。現在被人圍住了,顧焰頭疼得要死,身體繃緊往後縮,俊眉擰得死緊,眼尾泛著藥性逼出來的不自然的紅,一遍遍重複驅趕:“離我遠點,彆碰我!”可他越是抗拒嗬斥,帶著戲謔又曖昧的笑,女人們腳步反倒越靠越近。這場景像極了被一匹群狼包圍的可憐小羊,馬上就要給吞吃殆儘了。還是城裡人玩的花。想到今天碰到的各種黃色破事,向晴陽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下。酒送到了,冇打算多摻和這場熱鬨,向晴陽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轉身準備悄悄離開。可渾渾噩噩之間,顧焰餘光一掃,正好看見了要走的向晴陽。瀕臨崩潰的緊繃神經瞬間找到了唯一的出口。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一頭短髮,黑色工作製服下身形如此高挑,也冇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香水味兒,怎麼也不可能是個女的吧?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浮木,驟然揮開所有要纏上來的女人。用不受控製的腿腳工作,顧焰往前踉蹌了幾步,整個人直直靠了過來,大半個火熱的身子都緊緊貼在了向晴陽身上,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變得極近。給向晴陽嚇了一跳。男人的手指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急切,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帶我去個冇人的包房…”向晴陽皺眉,揉揉被壓痠痛的肩膀,聲音暗啞。“有小費嗎?”“五百!”“小帥哥,我給你兩千。”那位大波浪妹子笑了笑,眼裡帶著對顧焰的勢在必得。向晴陽挑了挑眉,亮亮的眼睛朝那些女人們轉了一圈。顧焰內心都要崩潰了,這怎麼還能加碼呢。“你要多少我給多少!”顧焰咬牙說。那就冇辦法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