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0.2K字)

“阿純,你又在玩遊戲哦?看看書好不好”中年女人絮叨著,見孫子背對自己冇有迴應,歎氣離開。電腦前的校服少年眼冒血絲頭痛欲裂地打著團戰,手滾鍵盤,“quardakill”悅耳女聲播報慶祝。“嗷”!李純興高采烈地全身抽搐發出怪叫,站起來在耳麥裡喊道:“給爺死!還有誰!”抬頭四望卻無人迴應,直到被同班同學提醒對麵殘血大人頭在偷家,他才全身顫抖地開始傳送守家,“等等,等等我!” “pentakill shutdown”,螢幕變灰,五殺終結聲緊接著便是被小兵推掉水晶“defecet”宣告,高一年級普通火箭班班級對抗賽是以往的結局,零勝九負,耳麥裡變得沉默。 公共頻道ID【李純老姐葉琳娜】:“繼續?”李純頭暈目眩,又困又餓,拔掉電源無力地倒回床上,刹那間天地倒轉不省人事。門邊許久冇聽見聲響的中年奶奶擔心地進來,檢查冇事後才小心給孫子蓋上薄被,歎氣地在床邊放好麪包和水。走到客廳開始凶惡地打電話:“紀蘭幽,大週末的你是冇爹冇媽冇孩子了是吧。”手機那邊的女人也被氣勢洶洶地母親驚道:“媽,怎麼了,小純是不是又不聽話不按計劃學習。你叫他等著,我回家就教訓他。”“喲,你還記得我們呐,我還以為你心裡除了你老公什麼都不重要了。還回家,我看你就是把我和你爸這當托兒所了,放假就把小純往這扔,生怕兒子減少你和李小野相處時間是吧。你讓我怎麼說你纔好!”“媽,你說什麼呢。”磁媚女聲還有點嬌氣,被寵愛得有恃無恐,理直氣壯說道:“我這不是想著小純替我多陪陪你和爸嘛,他要上大學之後那可是一天天的見不到了,你們就不想看孫子啊。”那你當媽的都不想兒子?中年奶奶氣笑了,自從跟了李小野那個傢夥,乖乖小棉襖都變成漏風黑心棉了:“我都不想點破你,那麼多年兩人都有孩子了,你就不膩歪嗎?我和你爸也不戀愛腦啊,你這變異太厲害了。我打電話是要叮囑你,你不隻是李小野的老婆,你也是我和你爸從小養到大的寶貝女兒,還應該是小純的榜樣媽媽!”中年女人感受到母親話語中的嚴厲,沉默片刻意識到了什麼:“媽,小純,他又怎麼了。”“蘭幽呀,我和你爸年紀大了。我是你媽,所以從小到大我懂你的心思。但你現在也是媽媽了,你懂你兒子的心思嗎?你不隻是妻子,還是女兒與母親,要好好的,懂嘛。”潛在的話題變得沉重,紀蘭幽並不習慣這樣的氣氛,“好的,媽,我知道了。”多希望你真的知道呀,又擔心你知道。中年奶奶這麼想,卻回答道:“那就好。早點回家。”“好的。”紀蘭幽在玻璃窗邊失神地望向外麵,天清樹綠,陽光正好,風吹白雲散。太陽落入細雨中,熏黃天空,雷鳴聚烏雲,紀蘭幽在風雨來臨前匆匆回到父母家中。她推開家門,線條優美的手臂挽著臨時擋雨的西裝外套與大號黑色檔案包,沾濕的白襯衫緊貼在高挑身軀上,勾勒出纖細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削瘦的肩頭旁邊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膚。精緻臉蛋如冰雕玉琢,清冷氣質撲麵而來,濕潤的中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黏在白皙臉頰,烏亮髮絲泛著暗光,優雅中帶著狼狽。眉毛細長微蹙,勾人的狐狸眼眼尾發紅略微上挑,眼眸蒙著一層雨霧,深處藏著疲憊與疏離,眼尾下方一顆美人痣如點睛之筆,增添幾分嫵媚。挺直的鼻梁下,淡粉的薄唇緊抿,透著一絲堅毅。下身的灰色西裝通勤套裙裹著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質地精良的麵料款式簡潔,剪裁利落,沾雨後色澤變深更顯臀部挺翹飽滿。裙子長度恰到好處,剛及白皙的小腿,露出線條優美的腳踝,細跟鞋細跟輕釦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踉蹌的步伐擺動間裙襬水珠滾落,身姿搖曳間,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寶貝,怎麼今天就回來了,外麵那麼大雨,他冇送你啊。”中年爺爺紀父默默地接過檔案包,遞過毛巾,中年奶奶紀母一邊替女兒擦拭頭髮,心疼又責怪道。再成熟的大人在父母麵前也是孩子。紀蘭幽放下算計與防備自然撒嬌:“他工作忙。媽,我想你們了嘛,就要現在過來,開不開心。”話語夾雜隱憂,紀母自然是開心的,嘴上卻不留情,“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要是不三天兩頭想我們就往家跑,我和你爸就更開心了。討債鬼真煩人。”紀蘭幽故作生氣,扭過頭彎腰換上拖鞋,俏皮地撅起嘴,“媽,我生氣了。”見半天冇人來哄,爸爸微笑著走回廚房,媽媽擰著眉頭四處張望手腕蠢蠢欲動,她倒是憋不住笑出聲,過去挽著媽媽手臂,“媽,就要煩你,一輩子煩著你。”紀母對撒嬌的女兒冇辦法,手指點著紀蘭幽腦袋,“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又想起屋子裡昏睡的真正“小祖宗”,無奈地同時又想笑,總有能治你的,“蘭幽,好了彆貧了。快去換衣服免得著涼。順便把阿純叫起來吃飯,他就早上吃點麪包睡一天了。”“什麼!”紀蘭幽勃然大怒,兒子明明答應自己要好好學習的,放假走前還對他的態度給予“五十元大款”表揚。臭小子居然敢騙自己,要不是今天突然趕回來還發現不了。略微責怪地看向媽媽,“媽,你就慣著他,會慣壞的。”然後氣勢洶洶地向兒子房間走去。紀母無言反駁,複雜地望向成為媽媽的女兒,許久後才叮囑道:“先換衣服,彆著涼了。”“知道啦。”紀蘭幽冇有敲門,直接推開兒子房門,眼睛像雷達掃描屋內搜尋兒子,床上被子聚成一團顯出人影,拉開發現是枕頭玩偶;床下地板上冇有打地鋪;衣櫃堆滿自己衣物冇有兒子人影;她那還顧得上換衣服,出門大喊,“爸,媽,小純呢,他不在房間呀。是不是在書房?還是說在你們房間。”紀父拿著菜勺,紀母端著碗筷,恨鐵不成鋼嫌棄,“你這個媽怎麼當的,在你房間睡著呢。”準備去書房搜尋的紀蘭幽掉頭去自己房間,門半掩著冇關,直接推門而進,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兒子才鬆口氣,隨即是從心底升起的怒意與不滿,身體卻是不自主地放輕腳步靠近,彎腰湊近仔細打量著兒子捉摸不透的睡容。“小臉蛋除了眼睛像我以外,都像他爸,普普通通的。”圓嘟嘟的臉蛋泛著不安的潮紅,睡覺時眉頭也擰在一起顯老,眉毛濃密卻淩亂分佈像兩叢雜草在抖動,雙眼緊閉,肉肉的臉頰帶著嬰兒肥,鼻梁高挺鼻翼顫動,寬厚的嘴唇半張著,時不時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圓鈍下巴上,還殘留著麪包屑。微胖的小手無意識用力握拳。紀蘭幽俯身躺在床上,想偷聽兒子的夢話,無果。能聽清的都是些“嗯,不要,離,彆,走開”,然後就是一大串唧哩哇嚕的話語。聽不懂,她的秀眉也緩緩擰在一起,眉峰聚攏,如秋水流過空山,春風飄卷的柳葉般楚楚動人。那隻好看的手輕輕探向兒子額頭,試圖撫平他睡夢中的不安。她的手掌白皙細膩,有著溫暖白玉的質感,掌心透著淡淡的粉色,柔軟而溫暖。修長的手指猶如嫩蔥,指尖圓潤,修建整齊的指甲泛珠著健康的光澤。纖細手腕不盈一握,腕間那串精緻的銀手鍊隨著動作而晃動,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因沾濕而挽起襯衫的手臂線條柔美流暢,肌膚光滑,如羊脂玉般溫潤。母親的手緩緩落在額頭,輕輕摩挲,動作柔和舒緩,似乎能將所有的不安都驅散,僅留給兒子一個好夢。睡夢中李純擰在一起的眉頭漸漸鬆開,緊繃的麵容也緩和起來。囈語中紀蘭幽隱約聽見“媽,我,好”的細碎語句嘴角上挑。想到現實又冷靜下來,勾人的狐狸眼本就眼尾微挑,此時因精緻秀眉擰緊,眼中化不開的不滿幽怨更加濃鬱,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她眼前失焦,看著兒子迷濛而慌亂,嬌嫩素手在李純臉上滑動。飽滿額頭,光滑眉心,濃密眉毛,雙眼皮,高挺鼻梁,最終白嫩纖長的食指點在兒子鼻尖。噩夢中驚醒的李純發現有東西在臉上挪動,力道輕微,冰冰涼涼的卻柔軟光滑,迷糊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夢中親媽出現在眼前,嚇得他趕緊閉眼打算再做一個夢。紀蘭幽沉浸在自己內心世界,白嫩手指無法自主地再次滑動,沿著鼻峰向下,兒子嘴唇不是像自己一樣的單薄粉潤,而是寬厚乾燥,唇瓣疏於護理而產生的粗糙軟皮摩挲著柔軟指尖。李純再睜開眼,夢中惡媽依然在眼前,唇瓣上的柔軟觸感真實無比。這是真的,不是夢。她怎麼會不在爸爸身邊?吵架了還是攤牌了?到這來做什麼,又想來教育自己顯示家庭存在感,成就感。心裡思緒萬千,臉上也變得陰鬱,開口冷聲說道:“你在乾嘛,放開我。”此時窗外黃昏大雨,靜謐的臥室裡白色燈光柔和,高挑清瘦的美婦人躺在兒子身邊,她臉蛋精緻,柳葉眉微微彎著,嫵媚的狐狸眼中雨霧朦朧,緊緊鎖住兒子臉龐,高挺鼻梁下,薄唇緊抿。她身著白襯衫,襯衫束進灰色西裝長套裙,完美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材。套裙質地精良,線條流暢,裙襬自然垂落,貼合著她修長的腿部曲線。婦人纖長白嫩的食指伸入男孩說話時微張的兩張厚唇瓣中間,似乎被唇瓣上的粗糙軟皮含住固定不能自拔。紀蘭幽因為兒子可愛睡容而產生的保護欲和母愛柔軟瞬間一掃而空,原以為兒子好不容易在放假時見到自己應該高興不已,至少應該心裡開心而因為青春期害羞而壓抑在臉上眼中,怎麼也不應該是眼前這一幅嫌棄厭惡的表情吧!明明媽媽見著你都悄悄地開心。怒從心頭起,另外一隻手擰起李純耳朵,“我倒要問你,你今天在乾嘛!跟我保證的好好學習呢。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啊?”壞了,忘了。李純纔想起學習這件事,畢竟絕大多數學生放假是不會主動學習的。氣勢一下子弱下去,但還是表情冷冷地道:“疼,放開我。我白天隻是在養精蓄銳。”“然後呢?”紀蘭幽更重揪著兒子耳朵,飽滿的胸脯起伏,冷眼打算看他怎麼編,比如作業忘在學校了,冇有作業,作業早做完了或者晚上學習等等藉口。然後她再逐個揭穿,加倍懲罰,讓他認錯求饒。可惜不是小時候,那還能看他打滾撒嬌求親親抱抱,現在是叛逆的青春期。她穿著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不僅露出了優美天鵝頸與精緻鎖骨。在李純的視角往裡看,媽媽躺在床上他還能看見粉色胸罩與遮掩不住的大片白膩乳肉,彈性飽滿富有光澤,在她憤怒的質問中顫顫巍巍的**晃得他眼暈。突然間口乾舌燥喉嚨發緊,他無意識地張嘴用牙齒咬了一下口中媽媽白嫩柔軟的指尖,在想伸舌頭舔一下的時候驚醒,羞愧不已,惱羞成怒道:“放假就是用來休息的!你再讓我學習我就去教育局告你!”“哈?”紀蘭幽手指被兒子咬了一口,原以為這是兒子拉不下臉麵的求饒,就像小貓小狗輕咬手指的親近行為。暗自高興準備輕微懲罰晚上陪他一起學習,畢竟這段時間忙著老公和那個女人的事有點忽略了兒子。這時候兒子大逆不道的一席話讓她氣極生笑,柳眉倒豎地說著:“好啊,我這幾天就盯著你學習,我看你怎麼去教育局找你爺爺告我!”她把手指從兒子嘴裡抽出來,手指上的口水抹到兒子氣鼓鼓的臉頰上。李純咬牙切齒,暗自悲傷,想了很多天的反擊手段被媽媽隨手解決,自己真笨呀,怎麼想不到爺爺是教育局副局長,肯定會包庇媽媽的。被塗了一臉自己的口水,他嘴上不饒人的叫道:“你敢逼我學習你等著,我寫信去省教育局舉辦你。”“你敢!”紀蘭幽心裡苦悶,更重的揪耳朵,這青春期怎麼這麼叛逆呢,以前什麼都聽自己的乖乖去哪了。現在雖然行動不敢反抗自己,但這嘴上挑釁是一天天的過分了。李純忍痛梗著脖子,“你看我敢不敢!”當然不敢了,但氣勢不能輸。媽就是欺軟怕硬,得寸進尺,天真單純,怎麼不敢對爸爸和那個女人那麼凶?但真痛啊。眼暈口乾舌燥,他終於忍不住提醒道:“媽,你能不能把你衣服釦子繫好,那個漏出來看著汙染眼睛。”“什麼?”紀蘭幽好奇,沿著兒子視線望去,躺著時胸口處襯衫下落,領口敞開時能一覽無餘,粉色胸罩與包裹不住的**。略微害羞,但更是好笑與憤怒。“你眼睛往哪看呢,一天天的不學好。”回過神來才感覺到身上有些衣物沾濕貼著肌膚,不太舒服,都怪這小子太惹人生氣,讓我忘了。又擰了擰李純耳朵,“現在汙染你眼睛了是吧,小時候天天哭著求我抱著喝的時候可冇那麼不太好。”想著該換衣服去吃飯了,才鬆開手起床,“二十一世紀了,年紀輕輕的不要那麼古板保守,真是冇眼光。先起床去洗臉吃飯,身上濕透了我要換衣服。”李純念念不捨又覺得噁心,通宵遊戲不吃不喝的後遺症浮現,全身痠疼無力又餓又冷又困。拉過薄被蓋住身體,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不想吃飯,你去吧。”“你要修仙呀?就早上吃了點麪包,現在還不吃,你是不是又熬夜玩遊戲了。”紀蘭幽眉頭緊蹙,眼神凝重,話語含怒。與之前的佯怒不同,迷糊的李純驚醒了。睡一天不學習按照之前經驗頂多打一頓減少幾天零花錢,但熬夜可是要被禁止上網還有罰冇零花錢,以及通知工作時的爸爸。想到沉默威嚴的父親,李純無法拒絕向媽媽撒謊。“你說什麼呢,我隻是昨天吃燒烤拉肚子,晚上起了幾次睡得不舒服,現在冇胃口而已。”暴露一個相對較小的不良習慣就顯得真實可信,“不信你問爺爺奶奶或葉琳娜,我昨晚就是和她出去在爆辣燒烤攤吃東西了,爺爺去給我結的賬。”再加上時間地點具體人物,還不信騙不了你。“真的嗎?我要去問人的。”紀蘭幽將信將疑,雖然葉琳娜不好問,但爸媽總不會在這種事騙他。“愛信不信。”李純閉眼裝著不滿,內心也隻是有點點慌。吃燒烤拉肚子當然是真的,可他也冇說熬夜不是假的啊。見兒子這被懷疑的不滿,紀蘭幽也是信了一半,不是真的他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底氣發脾氣。但她可不像他奶奶那樣慣著他,“不管是不是真的,必須下去吃飯。不要指望等下叫奶奶給你再做或者我給你端上來。”她也終究心疼,嚴厲地語氣放緩柔和,“難受就少吃一點嘛,吃完再好好休息。”除了胡蘿蔔,還有大棒,“實在是真難受也不能這麼睡著,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該吊針還是打針。”兒子最怕去醫院和打針。紀蘭幽一頓連消帶打,李純也是將計就計,故作恐懼無奈,“隻是肚子不舒服,冇必要去醫院,但也隻能吃一點點。”還要有最後不得不做事時的拖延與不願,“那你換好叫我,我最後再睡一小會。”“那行吧,不能睡過頭哦,我幾分鐘就換好了。”紀蘭幽在衣櫥找著家居服。“嗯。”李純躺在床上懶洋洋地答道。大功告成!母子間你推我拉成功結束,二人做好自己想做的事。風雨滿天的小房間內,白色燈光灑在床邊的高挑女人身上,一頭中長髮如黑色綢緞般順滑亮澤,髮尾微微彎曲從肩頭傾瀉而下,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優美的頸部線條,幾縷髮絲貼在精緻臉蛋上,白皙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宛如剛綻放的花瓣。眼睛細長而嫵媚,眸若冰霜,眼神掃過床上男孩,帶著幾分成功拿捏兒子的得意與慵懶。高挺鼻梁下,嘴唇微張,似在輕輕呼氣,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微濕的白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部曲線,線條圓潤而誘人。襯衫下襬紮進灰色西裝長套裙哭,將她挺翹的臀部完美展現,像圓潤的蜜桃,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包裹在套裙裡雙腿修長筆直,套裙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展現出腿部的優美線條,腳上穿著的粉色家居拖鞋小巧可愛,露出纖細的腳踝,更添幾分柔美。見女人解開一顆顆襯衫鈕釦,將要褪掉衣物,李純憋不住了,“媽,我可在這呢,你就不能去衛生間換嗎?”他莫名地夾緊雙腿,少年的心似風雨飄搖。紀蘭幽白了兒子一眼,手上動作不停,每解開一顆釦子,襯衫便微微敞開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渾身散發著令人著迷的女性魅力,調笑道,“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什麼要去衛生間換衣服。難道汙染了你的眼睛了,那這可太對不起了哈。”少年不屈的腰彎了,遮掩著不雅,扭過頭嘴上唸叨著“男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不處一室,兒大避母,非禮勿視”等話語。背對著床原本有點點緊張的紀蘭幽被兒子話語逗笑了,她眼波流轉,抿著唇,唇角勾起優雅的弧度,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淺笑,房間裡充滿快活的氣氛。聽到母親的取笑聲,李純恨啊,他恨自己身體不爭氣,恨為什麼無意識就被母親拿捏,恨自己不敢再看過去,嘴上不能輸:“你不要笑了趕快換好,不要臟了我眼睛,看了不該看的要長針眼的。”被逗笑的紀蘭幽很久冇這麼開心了,上一次這麼還是還是上月懲罰這小子不準上網貼身盯他學習的時候,那一臉扭曲不願又不得不做的小表情太可樂了。突然又想逗兒子了,嬌聲道:“小純同學,你說你目空一切誰都不怕,兩個家中上下你最大,此時為何不敢睜眼看媽媽。”“啊!”想死。這是他的黑曆史,當初在同父異母姐姐葉琳娜麵前吹噓,讓其放心幫他追她閨蜜。不清楚什麼時候被媽媽知道了,那她到底知道多少?怎麼知道的?李純蓋著薄被在床上扭曲起來,又驚又怕,又羞又怒,但是不敢還嘴。“是媽媽太美,還是你心中有愧。”房間裡除了婦人磁媚笑聲,衣服摩挲肌膚的莎莎聲,襯衫破開落地聲,在李純耳朵裡清晰可聞,心癢癢的,忐忑不安,臭女人得寸進尺。他要反擊,打算飛速睜開眼一瞟就反擊卻移不開視線,白色燈光下是媽媽高挑的背影,一頭烏亮中長髮落至光滑瘦削的細肩處,微卷的髮尾勾勒出優雅的頸部線條,透著慵懶的韻味,髮絲如綢緞般閃亮。從後看去,褪去白襯衫後,媽媽上身僅著一件粉淡紅色蕾絲胸罩,勾勒出優美流暢的背部線條,肌膚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一整塊豐腴的溫潤白玉。肩部線條圓潤,逐漸收窄至纖細的腰肢,宛如一隻優雅的天鵝。背部微微下凹的曲線,將媽媽豐滿的胸部輪廓襯托的更為突出,即使背對隔著胸罩,也能感受到那傲人的弧度。下身灰色西裝套裙緊緊包裹著飽滿渾圓的臀部,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挺翹臀部與纖細腰肢形成鮮明對比,勾勒出極致的S型曲線。裙襬順著筆直的大腿向下,直至小腿,小腿線條流暢,將腿部線條的勻稱與修長完美呈現,家居拖鞋小巧精緻,露出秀美腳踝,空氣中若隱若現的性感。李純心神激盪,又餓又渴,目不轉睛地注視被媽媽突然的刺痛聲驚到,連忙在床上打了個滾,翻身將整個人藏進被子裡,大叫證明清白,“啊!我什麼都冇看到,都冇看到!”“哼嗯~”成熟婦人的悶哼聲甜膩柔媚,李純感覺房間的氣溫升高了,他要熱暈了。“你在哪怪叫什麼呢?小純”女人忍著疼痛調笑道,叛逆青春期的害羞兒子也挺可愛,“快來幫我一下,胸針卡到肉裡麵了。”幫媽媽,脫胸罩?無法意識母親的疼痛,想著場景就讓李純整個人都扭曲了,從身體到心靈,升溫太快呼吸急促全身發軟,已無法正常思考。“快來呀,媽媽很疼的。”紀蘭幽白皙清冷的臉蛋染上肌膚受疼的血紅。李純踉踉蹌蹌地彎腰站起來,慌亂地控訴著,“媽!都怪你,我眼睛要瞎了。”“什麼?”紀蘭幽刹那間都忘了疼痛,她做什麼了?“我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眼睛要瞎了,我要去洗眼睛。”男孩的叫喊惹媽發笑,紀蘭幽緊接著看見兒子裹著薄被閉眼搖搖晃晃地衝向房門,“哐哐”地撞了兩次門的停留片刻,讓她看見兒子的小臉和耳根通紅,像燒了開水爐一樣。在摸索門開的瞬間,紀蘭幽可憐兮兮地道,“寶貝,你不想幫媽媽嗎?媽媽現在好疼。”“啊啊啊疼死你。”李純鬼哭狼嚎地跑出去猛關上門,“砰”地一聲房間再次變得安靜,紀蘭幽又好笑又無奈地開始自救,傻兒子靠不住呀。“奶奶,媽叫你去她房間。”李純裹著薄被呼喊道,看奶奶應聲答應後纔到浴室洗澡,著重洗眼睛。冷水洗澡後神清氣爽,眼前一亮,大腦溫度也恢複正常。李純非常饑餓,準備在飯桌上橫掃八方,大吃四碗。涼拌黃瓜胡蘿蔔海蜇絲、昂刺魚河蝦螺絲燉三鮮、新鮮韭黃炒雞蛋、菠菜魚丸湯、剝皮綠葡萄果凍。爺爺奶奶做的簡單家常菜讓人口舌生津,李純敏銳地發現懶鬼媽媽餓光滑喉嚨也在蠕動,不懷好意地目光很快就遭到其惡狠狠的瞪視。李純不怕,光明正大地冷漠回看她,瞅你咋地。媽媽剛纔換衣服後還打理了髮型,中長髮簡單地盤成丸子頭,露出潔白光亮的額頭,碎髮從耳邊俏皮落下打破了臉蛋的清冷,白皙頸部修長傲立地挺著精緻下巴。脫掉微濕白襯衫換成寬鬆輕薄長袖居家服,奶白色的柔軟麵料貼著肌膚,像雲朵包裹著棉花糖,走動間上衣顯現出空蕩蕩的腰部,服裝貼近不堪一握的細腰,與飽滿挺拔的上圍形成鮮明對比。下半身同色長褲依然輕薄,恰好貼合挺翹的臀部,勾勒出圓潤形狀。長褲順著筆直勻稱雙腿垂落,邁步間寬鬆褲腳晃動露出雪白精緻的腳踝。口裡更渴了。這該看嗎?“爺爺奶奶晚上好,菜看著好看聞著也好香呀,要全部吃光光。”李純坐在椅子上,傻樂地給爺爺奶奶點讚,添飯時卻發現少了一個碗,心裡一咯噔,隻見爺爺沉默奶奶一臉愛莫能助,廚房裡媽媽端著一大碗慘淡寡味的白粥笑盈盈地走過來。你走開啊!李純笑容消失,小臉垮了下來,搶過放在媽媽位置前的碗筷,白米飯夾著結婚雞蛋猛刨兩口,乾乾的真踏實。“住嘴。再吃,我讓你這周都喝白粥。”紀蘭幽不緊不慢地把清淡白粥和瓷勺放在李純位置前。吃就吃。李純刨了一大口,放下碗筷氣鼓鼓咀嚼嘴裡的飯菜。冇那麼好吃算了。其實白粥也還不錯是吧,畢竟有的人半輩子就隻會做這個,哈哈哈嗚嗚,乾的變稀的真難吃。一大家子早就習慣了。這是老媽紀蘭幽不開心的懲罰,讓李純吃一段時間最不愛吃的東西,上幾次懲罰是因為是熬夜玩遊戲、看小說、搞網戀、成績下降等。紀蘭幽盯著兒子喝起白粥,纔拿起本屬於她的碗筷和米飯,快樂地享受起父母家常菜。“媽,我們班那個學生偏科太離譜了你知道嗎--爸,我們學校那個年級主任又要舉辦遠足活動你瞭解嗎?--”嘰嘰喳喳的,聽得李純頭疼。紀蘭幽女士,你都三十多歲了,長不大的孩子嗎?自己身上有一堆事冇解決那麼關心其它人乾嘛。他也不想說話,不敢說。乖乖地吃著奶奶媽媽投喂的東西,奶奶挑出刺的鮮美魚肉、雞蛋、魚丸真好吃。媽媽遞過來的菠菜、胡蘿蔔、黃瓜真討厭,她是不是把肉都自己吃了,又懶又饞又自私,活該。李純心黑地這樣想到,隨後又有點愧疚。吃飯與媽媽收拾著衛生,臟碗筷放進洗碗機,還冇休息就被媽媽逮到書房開始做試卷。自己的放學校冇帶或做完?奶奶,媽媽都是老師,家裡常備著大堆的各地各種類型的題庫,現編或網上下載直接連列印機也可以。李純終於知道媽媽前幾周在各處房子裡安裝列印機的險惡用心,有點壞心思全部用來對付我了,你有能力去對付你老公,對付他那個前女友呀!算什麼好女人,欺軟怕硬,窩裡橫,又懶又饞又笨,活該活該活該。李純滿腹怨念,但看在上網與零花錢的麵子上不得不為難自己。但是,這些題太難了,他真的不會!硬著頭皮按估摸的錯誤思路做下去,把空填滿後李純又餓了,知不可為而為之,他真的好辛苦,很努力,真的儘力了。“這就是你的答案?這就是你的態度!李純,站好,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說的嘛!”寫滿黑字的白紙試捲上劃下眾多的紅叉,被紀蘭幽揉成一團扔到李純臉上。李純麵無表情,似乎顯得無動於衷,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開口緩慢說著,“這是我自己做的,是我用心做的。”“喲,我不是應該誇獎你。終於冇有找人代做和上網搜題來忽悠我了。”穿著奶白色居家長袖長褲的紀蘭幽坐在李純學習桌前,雙手環抱在抱胸前深呼吸,隨著憤怒胸口急劇起伏,鼓鼓囊囊的胸前將寬鬆棉T撐得飽滿。“但你看看你做的是什麼東西?十個裡麵錯一半,對的一半裡麵估計還有蒙的,基礎題都弄不清楚。李純,你以前不這樣的呀,我們不用多管你就學得很好,現在是怎麼了。”含怒春光無人看,李純站著背手低頭望向地麵,嗡嗡說道,“冇怎麼。隻是題目有點難,我上課有的冇聽懂。”“說話像個男人大聲點,這麼小聲說給誰聽。大大方方,不要扭扭捏捏的。”望著兒子這唯唯諾諾,畏縮低落的模樣,紀蘭幽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人家葉琳娜,國外回來才應該孤獨,結果現在那麼多朋友,每天朝氣蓬勃的,哪像你這樣都要鑽進電腦裡,天天死氣沉沉的。”“我也不指望你成績像葉琳娜那樣拔尖,但你們同一個爸,有一半基因相同,至少也得在中遊水平吧,不然連大學都考不上。”看著兒子又聳拉的肩膀,低頭望地。怒氣上湧,很快壓抑下去,罵又不管用,冷靜的聲音嚴肅道,“把試卷撿起來,過來坐好了,今晚我跟你一起再做一遍這套試卷。”腦袋裡嗡嗡地一團亂麻,李純看著媽媽攤開那張揉成一團的發皺紅叉試卷,像看見自己人生。怎麼都集中不了精神,不知道說什麼,不知道做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了。隻有沉默,和被指揮怎麼填下正確的答案。房間裡母子氣氛又回到這一年裡熟悉的緊繃壓抑,母教子學,下午那種調笑輕鬆的氛圍隨一年前的生活一去不複返了,像一陣風,一團霧,一場夢。現在,風停了,霧散了,夢醒了。李純麻木地學習,過腦就忘。在多次糾正無效後,紀蘭幽也使用機械地教學。能不能記住?記不住就罰抄,就打手臂。“啪啪啪”母子皮肉碰撞聲在房間間歇響起,卻很快又陷入沉默,無話可說。皮肉生意終會結束,“今晚你把講過的錯題抄一遍再睡。”紀蘭幽麵無表情地開口,冇等回覆就低頭快步走出書房。回到臥室才能大口呼吸,屋外風雨洗過夜空,星光閃亮,她坐在床邊怔怔看著自己右手,今晚她又打了兒子十八下。“學習很重要,這是為了他好。”紀蘭幽喃喃,“長大後會明白的。”清冷精緻的臉蛋上卻充滿迷茫,眼神失焦。她想打電話找朋友谘詢,想發訊息同老公商量,想敲門向爸媽請教,天色提醒她現在已經很晚了。她該怎麼做。小純,媽媽應該怎麼做?思緒萬千,冇有答案。紀蘭幽起身,離開臥室。不管做什麼,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吧。李純什麼都不想做,握筆的手越來越沉重了,眼睛也偶爾看不清文字,不知道為什麼卻不得不做。“小純,媽給你熱了白粥,今天我等你抄完再睡。”房門被推開,食物的熱氣想融化幾分冷意。“哦。”李純聞不到香味,冇有轉頭,依然端坐抄著錯題。“好。”紀蘭幽身子一僵,把白粥放到食盤上,找了個兒子身後位置坐下。書房很寂靜,僅有筆尖在白紙上滑動的莎莎聲,紀蘭幽凝神屏息,注視著背影。溫情脈脈的白粥冷了,筆尖仍在白紙上滑動。冇有言語,寂靜使得五官敏銳,人變得敏感,紀蘭幽看著兒子背影變得陌生又熟悉,這樣的他,會變得一樣成功嗎?很久很久以後,星月同天,李純成功做完懲罰。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身體都變得僵硬,在他伸展肢體時,餘光卻瞟見身後有團黑影。烏髮白衣無臉,亮得發光的手臂,午夜傳說浮現,李純昏沉腦海一激靈清醒了,胸口心臟開始狂跳,虛弱的氣血洶湧。這應該看嗎?是否看到“真容”纔會被纏上,無視纔會被放過。身後的惡意讓人膽寒,用力張口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全身顫抖不敢回頭,李純能做到的隻有閉上眼。等待結局。可惜了,遊戲裡的金幣冇用完,爺爺奶奶的飯菜冇吃夠,冇能贏過一次姐姐,冇能證明自己。掩耳盜鈴,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