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了。”龍鳳哥說，“坐車就坐車吧！自動駕駛就行。不過呢，你看看你設計的這線路，單線，還得從舌片石那裡過去，繞水庫一圈。”

“誰說的？”我說，“可以更改行車方向的啊！不過這晚上的，不找若男了。你不知道？”

“我還真的不知道！”龍鳳哥一到自己的短板時候，就開始嬉皮笑臉企圖矇混過關，“還真的不知道呢！我今天纔想到的。”

“幸好你冇想到。幸好你今天纔想到！”我說，“不然啊，這裡絕對有撞車出軌事情，我說的是純正的這小火車出軌。”

“嗨，你不說這現在纔想到，我還真的忙起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龍鳳哥說，“重要。”

“什麼事，你說嘛！”我說，“其實什麼事都重要，但是也不至於凡事都要我拍板的啊！隻要在你們的職權範圍內，不需要我存在的。”

“凡哥，你記得我們剛開始運營的時候，不是有平台來兜售的嗎？”龍鳳哥問我，“你還記得嗎？你當時很硬氣的說絕對不會用平台來作為外界訂房的主要渠道。”

“不是主要渠道，是不給渠道平台！”我說，“我最開始當導遊時候，就已經嚐到了那些平台帶來的便利。”

“嘿，我當時就納悶啊！”他說，“你現在還這樣說，我就有點好奇了，也還是不解你為什麼會有這麼激烈果敢的舉措，不歡迎這些平台進來？什麼原因？”

“當時冇有理性的原因，就是直覺。”我說，“因為當時我們試過訂票的便利，但是便利都是平台給到的，反而我們直接找航空公司，反而票價更貴！我當時就覺得這不對勁兒啊！什麼理由？有什麼理由能讓航空公司有錢不賺給彆人賺去？雖然就是個個例，但也是從點到麵啊！一個點存在了，接著就是一條線，一條線之後，就鋪成麵了啊！然後你看，現在你訂張機票，取消的話，你以為會有什麼小損失？大損失！”

“當時我呢，不太理解。”他說，“我當時覺得是要快速鋪開我們的銷售渠道。後來想了想，我們纔多少間房啊？如果這樣也要找平台，那麼我們的脖子就一直給卡住了。”

“對啊！”我說，“我們當時纔多少間房來著？二三十間！如果這個量在銀海灣都做不到50%的開房量，我們就是失敗的，可以捲鋪蓋走人的。然後，你知道吧！之前在老吳公司裡，有個女孩來買房子，你彆這樣眼光看著我，不是韋葦！有一個在為平台在本地開分公司的女孩，現在來看就是開過第一地推那種吧！居然能在半年區域分公司佈局客戶全麵完成的！她能全款買房子！這說明什麼，說明平台好賺錢啊！平台的錢從哪裡來？商家啊！商家錢這麼容易給平台賺走？那說明抽成很高，抽成很高，又說明瞭商家給拿走的不少。和那個女孩聊天後，我知道了平台的大概遊戲規則，所以我堅決不引進平台，就是這個原因。這兩天的新聞看了吧？平台擅自將商家標定的價格下調，商家竟然無可奈何！為什麼？你簽了合同的啊！你得服從！”

“不過，這平台確實也厲害，今天來找我了。”龍鳳哥強調說，“來找我！我才上任多久？你說不管是誰給對方資訊的，對方直接電話我，也算厲害了吧？”

“哦，難免有人會透露出去。”我說，“但無傷大雅。對方找你，不是給你介紹對象吧？相親平台？”我笑了出來。

“嗯，也算是相親平台了。”他倒認真起來，“算是可以歸類相親平台咯！你想想，這些平台就是像我們的訂房引入到他們的平台上去銷售，不就等於聯姻了嗎？我和你一樣，直接說n和o，no！但是對方很平和啊！主要聲音也好聽，你彆這樣眼光看著我，不是我心動！對方說據調查，據調查哦！直接說出了我們去年的營業數據！我還不清楚呢！所以我很平靜，我哦了一聲說有這麼多啊？對方纔有點詫異的表現。然後對方說，按照去年的營業表現，如果將訂房係統導入他們的平台，說可以增加一倍哦！”

“屁話！”我說，“我們現在的營業額就很滿意了啊！我不會被多一倍的營業額誘惑。”

“對啊！我也這樣想的。”他說，“我們的資源就這麼多，能在這個基礎上增量一倍，那就不是說我們之前的做法冇有完全正確嗎？所以對方說一倍，假設是真的，那就隻能說，我們的定價會給對方完全卡住，這等於將經營權交給了對方啊！怎麼可能？然後我故意被誘惑到，問他們的抽點是多少？你猜猜多少？”

“最多30%唄！”我說，“最低都要10-15%對吧？”

“對啊！”他說，“我說這樣我們怎麼玩？”

“然後她還將我們去年的大概利潤率也說了出來，然後一番數據輸出，最後對我說，我們能在去年的基礎上給你們增加30%的利潤。”龍鳳哥說，“我還繼續假裝咯，我說那還行啊！她就說要過來拜訪了。”

“來拜訪？”我說，“冇問題啊！反正不簽。怎麼都不簽！你有時間就陪著這個聲音很好聽的到處走走咯！”我笑了起來。

“我估計她是來過的。”龍鳳哥說，“不然也不會對我們現在運營的狀態這麼清楚。當然，不排除我們內部會不會有人將特洛伊木馬給推進了城裡來呢？”

“難說！”我說，“數據泄露或者是怎樣，也不一定是我們內部泄露的。人家也有推斷手段的啊！比如你納稅多少，大概就知道你的營業額了嘛！不要一有問題就先懷疑自己內部出問題了。隻能是第二時間纔可以懷疑內部。如果到了第二時間裡要懷疑的，你必須要有高明的手段拋出個誘餌才行，還真的不能就在這裡第一時間懷疑自己人。這樣的武斷猜忌，千萬要不得！你要記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