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一十六章 八股取士
“對啊!”畫家說,“我喜歡畫畫,還是因為羅中立的願意呢!剛好也姓羅。”
“然後呢?”我問。
“你問的是結果吧?”畫家笑了,“你說為什麼我現在要主攻白描?”
“哦哦哦!懂了!”我說,“不懂,我也裝懂。”
可可給了我胸口一記粉拳。好,今晚我也以其人之道還,但以溫柔以待,哼!哼哼!!哼哼哼!!!
然後我們三個就靜靜的在這最後一排看著眼前確實有點震撼感的劇場版遊戲直播。再然後,可可也忍不住跑了過去,和那些蛋蛋後一起在興奮的說著什麼,就連龍鳳哥也忘記了自己是三字頭的主兒,年齡倒退,也在一起說著,期間還夾雜著肢體動作。
我和畫家就好像給此時這個空間遺忘拋棄了的兩枚棋子,靜靜的在角落裡開始發黴。
平時遇上不感興趣或者覺得冇意思的事,我都一走了之。可是今晚,冇敢走,那一群興奮的遊戲之子裡,有我的他,還有我的她,真的走不開,但又不能在他們麵前上演地鐵老漢看手機的標準動作,隻能和旁邊畫家有一句冇一句的聊,我又特想在語言上賺他便宜,順帶刺激一下他,好讓我此刻不平衡的心情因此平衡一點:
“你說,如果我兒子和你女兒真在一塊了,你怎麼想?”說完這句有點居高臨下的話之後,我的平衡點瞬間就找到了。
“冇可能。”畫家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孩子們,一邊平靜且隨口就出了。
“你冇看到嗎?”我指了指孩子們,“怎麼看,都像是啊!”
“都說了冇可能了啊!”畫家居然歎了一口氣,“其實我也覺得可以啊!如果能走到最後,和你當親家,我也放心啊!但確實是冇可能,至少目前看來,你想多了。我呢,想多了,也想少了。”
“哇,你說話這麼矛盾?”我問,“什麼叫你想多了又想少了?難道是‘我是男的又是女的意思’?”
他突然扭轉頭來看著我:“你知道了?”
我雲裡霧裡的:“什麼叫我知道了?我舉個例子啊!亂馬1\/2啊?”
“你也知道亂馬1\/2?”畫家更加詫異了,“我以為我才知道。”
“嘿,我什麼都知道,但都是知道皮毛。”我說,“我隨口舉例而已啊!”
“你呀!和我相反!”畫家說,“我們畫畫,幾乎等於八股取士。你呢,完全相反,就是個八股取士的異類!所以,你才能搞出這樣的度假村來!而我們倆的兒女呢,又和我們剛剛相反。這纔是我歎氣的地方。”
“你什麼時候學會拐彎抹角了?”我笑了,“你去刮膩子的話,一定颳得質量高。”
“彆笑我了。”畫家說,“你兒子呢,除了遊戲之外,其他方麵都很八股啊!我女兒呢,剛剛相反!你知道不?我曾經問她談戀愛冇有。你知道她怎麼回答我?”
“怎麼回答?”我問。
“她說,現在的男的都不可靠!冇想過談戀愛,自己一個人也挺好的,這樣可以陪著我和我老婆哦!”畫家說,“我當時就說你哪裡來的怪論啊!我說我問你談戀愛冇有不是說不給你談,而是說等你起碼大學後再談吧?結果她來這一句把我給整不會了。”
“不是吧?”我有點意外,“我之前也和林雲誌說過。不是因為他之前有初中同班女同學因為他而繼續考回同一高中,甚至分科時候也選了理科現在還在同一個班嗎?我就有點擔心,我說你現在千萬不要談戀愛啊!彆人喜歡你,你可以當做不知道。等大學再說吧!我說因為什麼呢,因為我們家冇有多餘的資源能給你鋪好人生路,都是要靠你自己的。哦,說這番話時我還冇有正式搞這個度假村呢!我說,所以,你得考自己。再說了,談戀愛,你現在在班裡談,就是談本地的;如果你在大學裡再談,可能就是全國各地的,甚至是全世界的啊!”
“哇,你身為爸爸,居然灌輸海王思想給兒子?”畫家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什麼海王思維啊!”我說,“我的意思就是讓他分清大小王,分清輕重。結果他來句那個女同學來我所在的班,我又不冇和她談戀愛!我一直在讀書啊!再說了,我也冇有想過要談戀愛!自己一個人挺好的!他這樣說哦!”
“怎麼現在孩子都這樣?”畫家說,“那林雲誌還不算過了啊!羅彧纔是過了啊!剛纔冇說的是,她說她要陪著我和我老婆,所以不談戀愛,她說她是lesbian。”
“累死閉眼?”我說,“現在誰不是啊!個個都累成狗一樣,我們度假村怎麼輕鬆,還是很累的。”
“哎呦喂!”畫家說,“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啊!lesbian,同性戀!不是累-死-閉-眼!就是拉拉的意思啊!我和我老婆啊,都快愁死了。”
“那你還一天跟著羅彧和林雲誌,你怕什麼?”我問。
“就是lesbian或者不是啊,她和林雲誌在一起,也不能再這個時候出點什麼幺蛾子吧?”畫家說,“再怎麼說,我女兒還是女的啊!你兒子還是男的啊!身上零配件不同,你就不怕亂安裝了?”
“我還以為你平時說話不會出格呢!”我大笑起來,“想不到老羅你哦小羅你還真幽默!不過這幽默好像有點無奈感啊你!”
“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啊!”畫家說,“後來想了想,就是羅彧說她自己是拉拉,我和我老婆都認了啊!但我一直懷疑她是故意氣我和我老婆的。所以,你能理解為什麼我要跟著她和林雲誌了吧?”
“你看看她現在和林雲誌在一起的狀態,就是遊戲裡的搭檔啊!”我說,“不是嗎?”
“是嗎?”畫家鄙視的的說,“好像你很會玩遊戲一樣似的。其實遊戲裡有什麼,你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我反問他,“說的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