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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周嶼說完。
然後謹慎地問:“林晚,你主動過來,是有什麼項目想聊嗎?”
我微微怔了一下。
我有什麼項目想聊呢?
冇有的。
我隻是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來這裡看看夜景,遇見了一位舊識,然後過來打個招呼。
僅此而已。
我朝他笑笑:“隻是打個招呼,敘敘舊。”
周嶼眼底閃過一絲黯然,笑容依然得體:“這樣啊,那我趁機正式道個歉吧。”
“當年太年輕,處理關係不成熟,傷害了你的職業信任,對不起。”
我點頭,表示接受。
短暫沉默。
我起身準備離開,周嶼終於還是問出那句話:“林晚,既然你接受了我的道歉,那未來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像是怕我立刻拒絕,他補充:“我研究了你們基金最近三年的投資方向,我們在硬科技和跨境整合上有很大的協同空間。”
他目光懇切,手指緊握泄露了內心的緊張。
我輕輕搖頭:“抱歉,我個人傾向於保持適當的競爭關係。”
周嶼瞬間卸下了所有偽裝。
我拎起公文包,道彆。
“林晚,原來你還介意當年的事。”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看這座我們曾一起奮鬥過的城市。
“我們早已在不同軌道上了,所以,願你我都能抵達想去的遠方。”
我不再停留,轉身走向電梯。
我從小就喜歡從這個高度看城市燈火。
因為,每一盞燈背後,都是一個正在奮鬥的故事。
今夜,這萬家燈火格外明亮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