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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總部晉升麵試的前一天，我收到外派非洲的調令。

除了我，隻有周嶼能登錄我的電腦，我質問他為什麼。

他卻滿不在乎地說：“小夢那天說非洲動物遷徙很震撼，就開個玩笑，幫你提交調崗了。”

“不是有二次確認嗎？你拒絕就是了。”

小夢，趙夢。

周嶼項目組今年新招的實習生，長得活潑可愛，每天圍著周嶼轉。

心裡的怒火如何都壓不下。

他明明知道，12小時內，不回覆，調令便會自動確認。

原來我的職業發展和人生規劃在他眼裡是可以當作玩笑的。

我隨便應了聲便掛斷電話，確認了去非洲的調令。

後來，周嶼看到我的護照，瘋了一樣。

“不是有二次確認嗎？你冇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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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外派非洲的調令時，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昨天，我讓周嶼幫我提交的是總部市場部的競聘申請。

我們花了好幾個晚上一起演練麵試。

說好了一起調到總部。

現在螢幕上隻有“常駐西非，為期三年。”八個字。

HR發來訊息：“林晚，你提交錯了吧？12小時內可以拒絕調令。”

我的手在抖。

撥通周嶼電話的時候，指甲掐進掌心。

“怎麼回事？我收到外派非洲的郵件。”

我的聲音比我想象得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周嶼漫不經心地笑。

“哦，忘了跟你說。那天小夢來我辦公室，看見我在幫你弄資料，她說非洲的動物大遷徙很壯觀震撼，就幫你選了西非。”

“她年紀小，跟你開個玩笑。”

“有二次確認，你再拒絕唄。”

他說得像訂錯外賣。

“你覺得這事無所謂？”

“你又想多了？”

“有必要這麼嚴肅？改回來不就行了，惡作劇而已。”

“如果不是Lucy提醒我，這調令就生效了。”

“趙夢這是惡意篡改公司檔案，我可以舉報她。”

周嶼的聲音瞬間冷了。

“林晚，你現在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一個玩笑，你還要舉報小夢？你什麼時候才能收起對她的敵意？”

他頓了頓，語氣更硬：“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她剛畢業，在公司誰都不認識，我當導師的多照顧點怎麼了？”

“陪她開個玩笑有什麼大不了？你要舉報就連我一起！”

電話掛了。

我坐在工位上，有點恍惚。

七年了。

從大學社團到同一家公司，從實習生到項目搭檔。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黃金搭檔，拆不開的。

可現在，一個去市場部，一個去西非，中間隔著撒哈拉和一個趙夢。

撤銷申請隻需要點一下鼠標。

但我盯著螢幕，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