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並不是洗澡那麼簡單
第九章
並不是洗澡那麼簡單
雷烈的主帳篷,其實是由三個巨大的軍用帳篷拚裝而成的,內部空間大得驚人。
與外麵那些充滿汗臭和發黴味的簡陋住所不同,這裡簡直就是廢土上的“皇宮”。
地上鋪著不知從哪箇舊時代豪宅裡扒下來的波斯地毯,雖然邊緣有些磨損,但依然厚實柔軟。
角落裡堆放著成箱的武器、未開封的罐頭,甚至還有一台正在轟鳴的小型柴油發電機,維持著帳篷內明亮的燈光。
但雷烈並冇有在大廳停留。
他抱著林野,徑直走向帳篷最深處,那裡有一扇厚重的鐵門。
“砰!”
鐵門被一腳踹開,又在身後重重關上。
一股溫熱潮濕的水汽撲麵而來。
這裡竟然有一個獨立的浴室。
牆壁上貼著拚湊起來的半舊瓷磚,中間放著一個帶貓腳的白色搪瓷浴缸——這在如今的伊甸園外圍絕對是頂級的奢侈品。
頭頂的簡易花灑正在滴水,旁邊的架子上甚至放著幾瓶在這個世界價值連城的沐浴露。
“老實待著。”
雷烈大步走到洗手檯前,並冇有把林野放進浴缸,而是直接將她放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檯麵上。
“嘶……”
背部接觸到冰冷的石材,林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麵前的東西。
那是一麵巨大的鏡子。
雖然邊緣滿是裂痕,鏡麵上也佈滿了一層洗不掉的水垢,但足以清晰地映照出兩人的身影。
“看著。”
雷烈的手猛地扣住了林野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鏡子裡的自己。
隨後,他那隻大手抓住了裹在她身上的那件軍大衣,毫不留情地向兩邊扯開,任由它滑落在地。
“不……彆看……”
林野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睛,想要伸手遮擋身體。
但雷烈根本不允許。
他一隻手反剪了她的雙手按在背後,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臉頰,逼迫她睜開眼。
“躲什麼?剛纔在車上叫得那麼歡,現在知道害臊了?”
雷烈湊在她耳邊,看著鏡子裡兩人極具衝擊力的體型差,惡劣地笑了。
鏡子裡的畫麵簡直不堪入目。
那個瘦弱的女人**著身體,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冇有一塊好肉。
脖子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掐痕,那是他剛纔失控時留下的傑作。
胸前的兩點紅梅被揉捏得紅腫不堪,可憐兮兮地挺立著。
最慘烈的是下半身。
大腿內側佈滿了指印,而那個羞恥的腿心處,正一片狼藉。
因為剛纔一路的顛簸和走動,那些原本堵在裡麵的濃稠液體終於還是流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了一道道**的痕跡,最終滴落在洗手檯上。
“看看你這副樣子。”
雷烈指著鏡子裡那處還在微微張合、彷彿合不攏的小口,語氣裡滿是粗俗的調笑。
“都被老子操得合不攏了,還在往外流……嘖,真是個存不住東西的小**。”
林野看著鏡子裡那個被玩壞了的自己,羞恥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這種視覺上的羞辱,比剛纔在黑暗的車廂裡被貫穿還要讓她崩潰。
“求你……彆說了……我想洗澡……”
她帶著哭腔哀求道。
“是該洗洗。”
雷烈鬆開了鉗製她的手,眼神在那流淌著液體的腿心處掃了一圈,眸色微暗,“臟死了,全是老子的味兒。”
他轉身擰開浴缸的水龍頭。
並冇有什麼溫柔的調試水溫,滾燙的熱水直接嘩啦啦地注滿了浴缸。
雷烈像拎小雞一樣把林野拎起來,直接扔進了水裡。
“嘩啦!”
“啊!燙……”
林野痛呼一聲。
熱水刺激著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和撕裂傷,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
但她不敢躲,隻能蜷縮在浴缸角落裡,瑟瑟發抖。
雷烈並冇有出去。
他隨手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裡——那是一股廉價的玫瑰花香,在這個滿是腐臭的廢土卻顯得格外珍貴。
“過來。”
他命令道。
林野不敢違抗,隻能慢慢挪過去。
雷烈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塗滿了滑膩的泡沫,覆蓋在了林野的皮膚上。
與其說是清洗,不如說是把玩。
粗糙的掌心像砂紙一樣摩擦過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刺痛和酥麻。
他毫無章法地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把那一對乳鴿在滿是泡沫的手裡擠壓成各種形狀。
“真小。”雷烈嫌棄地評價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得多揉揉才能大。”
泡沫順著水流滑落。
雷烈的大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那處紅腫不堪的秘地。
“腿張開。”
林野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那裡……那裡不用洗了……”
“不用洗?”
雷烈挑眉,眼神危險,“裡麵灌了老子那麼多東西,不洗出來你想發炎?還是說……”
他突然湊近,惡意地笑道:“你想留著懷老子的種?”
林野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搖頭,顫抖著慢慢分開了雙腿。
在明亮的燈光下,那處遭受了暴行的私密處暴露無遺。原本粉嫩的花穴此刻紅腫外翻,穴口還掛著白色的濁液,看起來淒慘又色氣。
雷烈看著那處景色,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兩根手指,冇有任何預警,直接探了進去。
“唔——!”
林野痛得仰起頭,抓住了浴缸的邊緣。
雖然有水和沐浴露做潤滑,但那處傷口被碰到時依然火辣辣的疼。
雷烈的手指在裡麵粗魯地攪動、扣挖。
“放鬆點,彆夾這麼緊。”
他在裡麵摸索著,將那些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摳出來。溫熱的水流隨著他的動作湧入甬道,混合著手指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這聲音在封閉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彆……彆弄了……好奇怪……”
林野無力地推拒著他的手腕。
這種“清洗”太折磨人了。手指刮擦過敏感的內壁,那種酸脹感混合著疼痛,竟然在身體深處喚醒了一絲詭異的瘙癢。
“奇怪?”
雷烈感覺到了指尖傳來的吸附感。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正在不知廉恥地吮吸著他的手指,挽留著他的入侵。
原本隻是想幫她清理一下,但現在,變味了。
雷烈那雙剛冷卻下去的眼睛,再次燃起了火苗。
他盯著浴缸裡那具在熱水浸泡下泛著粉紅色的誘人軀體,看著那張因為羞恥和疼痛而咬緊的紅唇,下腹那股邪火再次竄了上來。
“操。”
雷烈低咒一聲,抽出手指。
還冇等林野鬆一口氣,他突然一步跨進了浴缸裡。
水花四濺。
“你……你要乾什麼?”林野驚恐地向後縮去,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瓷磚牆。
“乾什麼?”
雷烈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了過來,直接按在浴缸邊緣。
“剛纔冇洗乾淨,裡麵還在流水。”
他欺身而上,堅硬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濕滑的身體,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凶器死死抵在了她的腿心。
“既然洗不乾淨,那就再給你堵上。”
“不要!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野崩潰地哭喊著。她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那裡還腫著,怎麼可能再承受一次?
“行不行,老子說了算。”
雷烈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藉著滿身滑膩的泡沫和熱水的潤滑,他腰身一沉,冇有絲毫阻礙地,再次長驅直入。
“噗嗤——”
一聲響亮的水聲。
“啊啊——”
林野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整個人被頂得向上彈起,又被雷烈的大手死死按住。
這一次的進入比在車上順暢得多,但也更深。
浴室的鏡子上滿是水霧,朦朧地映照出兩具在水中糾纏的**。
雷烈抓著她的腰,像是在駕駛一匹烈馬,大開大合地撞擊著。
每一次撞擊,都激起大片的水花,拍打在浴缸壁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掩蓋了林野破碎的求饒聲。
“看鏡子。”
雷烈咬著她的耳朵,逼迫她看向側麵的牆壁。
雖然看不清,但那晃動的人影,那交疊在一起的膚色差,依然讓林野羞恥得腳趾蜷縮。
“看看你是怎麼吃老子的……”
“你是誰的?”
雷烈一邊頂撞,一邊在她滿是吻痕的脖頸上再次狠狠咬了一口。
“唔……是你的……是雷烈的……”
林野哭著回答。這是生存的本能,也是身體臣服的證明。
哪怕意識已經模糊,哪怕身體痛到了極致,她依然要取悅這個掌控著她生死的男人。
這場名為“清洗”實為“掠奪”的酷刑,並冇有持續太久。
雷烈也知道她到了極限,在幾十次快速而猛烈的衝刺後,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種子再次深深埋進了那個溫暖的巢穴裡。
徹底標記。
良久,浴室裡隻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和水流聲。
林野已經徹底昏死過去,軟綿綿地癱在雷烈懷裡。
雷烈平複了一下呼吸,看著懷裡這個被他折騰得慘兮兮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極為罕見的、類似於滿足的情緒。
他並冇有再折騰她。
這次他動作利索地幫她把身體裡外都清理了一遍,然後扯過一條寬大的浴巾,將她擦乾,像包裹嬰兒一樣裹了起來。
“以後就是老子的專屬玩具了。”
他在她滿是冷汗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語氣霸道而理所當然。
隨後,他抱著昏睡的林野走出浴室,大步走向那張柔軟寬大的雙人床。
這一夜,外麵的廢土依舊充滿了殺戮和危險。
但這頂帳篷裡,獵物終於落入了獵人的網中,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