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營地裡的活色生香
第八章
營地裡的活色生香
野火傭兵團的駐地,位於伊甸園外圍的一處廢棄防空洞改造區。
這裡常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劣質菸草燃燒後的焦油味、變異獸肉烤焦的腥膻味,還有幾十個大老爺們聚在一起發酵出的汗臭味。
此刻,營地裡的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傭兵正圍在入口處的空地上,焦急地望著漆黑的荒野儘頭。
他們都知道老大今天失控了,基因崩潰率飆升到了臨界點。
在廢土上,一個失控的高階異能者,往往意味著一場無差彆的屠殺。
“頭兒要是真變成了怪物……咱們是不是得……”
有人握緊了手裡的槍,吞吞吐吐地開口。
“閉上你的烏鴉嘴!”
二把手獨眼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也出賣了他的恐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低沉如雷鳴般的咆哮聲。
兩束慘白刺眼的大燈光柱撕裂了雨幕,緊接著,那輛如同鋼鐵怪獸般的重型越野車帶著一身的泥濘和血汙,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衝進了營地。
“吱——!!”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巨大的慣性讓車身猛地橫擺,在泥地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車停穩了。
但並冇有人立刻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扇駕駛室的門。在那厚重的保險杠上,還掛著半顆被撞碎的變異狼頭,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車身在微微晃動。
很有節奏的、輕微的搖晃。
像是在做著某種最後的收尾,又像是在平複某種激烈的餘韻。
過了足足半分鐘,那扇變了形的駕駛室門才被“砰”地一聲踹開。
一隻沾滿黑泥的軍靴踏在了地上。
雷烈走了出來。
“呼……”
他**著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肉上混合著汗水、狼血和雨水,在探照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雖然那雙猩紅的眼睛已經變回了黑色,但他周身依然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像是一個行走的火爐。
他腰間的皮帶鬆鬆垮垮地繫著,軍褲的拉鍊甚至都冇拉好,露出裡麵黑色內褲的一角,透著一股極其明顯的、事後的頹靡與狂野。
“老、老大?”
獨眼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雷烈冇理他。他轉過身,從車後座扯出一件厚重的軍用大衣,那是他平時用來禦寒的戰袍。
他彎下腰,將被大衣裹成一團的林野從車裡抱了出來。
“嘶……”
人群中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雷烈冇有用普通的抱法,而是單手托著那個女人的臀部,讓她像隻樹袋熊一樣,雙腿大大張開,盤在自己勁瘦的腰上,雙手摟著自己的脖子。
這是一個極度親密、且極度羞恥的姿勢。
那件寬大的軍大衣雖然遮住了林野的後背和大部分身體,卻遮不住她那雙露在外麵的、**的小腿。
那雙腿又細又白,在臟亂的廢土背景下顯得白得晃眼。
但此刻,那原本無瑕的皮膚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痕,腳踝處甚至有被暴力抓握留下的淤青。
更讓這群老光棍們看直了眼的是——
隨著雷烈走動的步伐,那女人的腳趾無力地蜷縮著,顯然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而她的大腿內側,隱隱泛著某種水光。
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味道,隨著雷烈的走近,霸道地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子裡。
那是雄性發泄後的麝香味,混雜著一股甜膩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幽香。
這味道太沖了。
就像是一顆在烈日下熟透爆開的水蜜桃,汁水四溢,引得周圍的蒼蠅嗡嗡亂叫。
“唔……”
林野把臉死死埋在雷烈滿是汗味和硝煙味的頸窩裡,根本不敢抬頭。
她能感覺到周圍幾百道視線像鉤子一樣黏在她身上。
太羞恥了。
大衣下麵,她是真空的。
剛纔雷烈雖然拔出來了,但那些濃稠的東西全都留在了裡麵。
現在隨著直立的姿勢和走動的顛簸,那股熱流正在不受控製地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滑。
為了不讓它們流出來丟人現眼,她隻能拚命收縮肌肉,但這反而讓那一處的軟肉更加痠軟。
“彆亂動。”
雷烈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他托著她屁股的大手,極其惡劣地在那兩瓣軟肉中間按了按。
粗糙的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似乎是在幫她“堵”住那個出口。
“再動就當眾操你。”
林野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屏住了。
傭兵們並不知道大衣下麵發生了什麼,他們隻看到老大的一隻手鑽進了大衣下襬,在那隆起的臀部曲線上肆意揉捏。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吞了一口口水。
在這滿是男人的和尚廟裡,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尤物,簡直比最烈的酒還要上頭。
“老大……這、這就是那個藥引子?”
一個平日裡有些刺頭的傭兵忍不住湊上前了兩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野露在外麵的腳踝,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真他媽白啊……這身段,嘖嘖。”
那人似乎是被那股**的味道衝昏了頭,竟然不知死活地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把林野懸在半空的小腳。
“這味道真騷,給兄弟們也……”
“砰!”
話音未落,一聲沉悶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冇人看清雷烈是怎麼出腳的。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個想要伸手的刺頭就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五米開外的廢鐵堆裡,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當場昏死過去,連慘叫都冇發出來。
全場死寂。
原本那些躁動的、充滿窺視欲的眼神,瞬間變成了驚恐。
雷烈甚至連身形都冇晃動一下。
他依然穩穩地托著懷裡的女人,彷彿剛纔踹飛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隻是踢開了一塊路邊的小石子。
但他身上的氣息變了。
上一秒還是饜足的雄獅,這一秒已經變成了護食的惡鬼。
雷烈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黑色的眸子裡隱隱泛起了一層血光,冷冷地環視四周。
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無不感到脊背發涼,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多看那女人一眼。
“把招子都給我放亮了。”
雷烈緊了緊抱著林野的手臂,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血腥氣。
“這是老子的藥。”
“隻有老子能用。”
他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個不知生死的刺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誰敢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誰敢碰一下……我就把他剁碎了喂外麵的變異狗。”
鴉雀無聲。
在這片廢土上,所有權的確立從來不是靠法律,而是靠拳頭和鮮血。
雷烈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告訴了所有人:這個女人,不是戰利品,不是可以共享的資源,而是屬於他雷烈一個人的私有禁臠。
林野縮在他懷裡,聽著胸腔裡傳來的強有力心跳,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霸道。
雖然這種宣告充滿了物化和占有,但在這一刻,這卻是她唯一的護身符。
“聽懂了嗎?”雷烈低吼一聲。
“聽懂了!!”
數百名傭兵齊聲大吼,震耳欲聾。
雷烈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群廢物,抱著林野大步穿過人群,走向營地最深處那頂象征著最高權力的主帳篷。
隨著走動,林野終於還是冇能夾住。
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最終滴落下來。
“啪嗒。”
一滴渾濁白皙的液體,正好滴在了雷烈沾滿黑泥的軍靴上。
在黑色的皮革襯托下,那一抹白顯得格外**刺眼。
雷烈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靴子上的痕跡,又看了一眼懷裡已經羞恥得渾身發紅裝死的女人。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再次浮現出一抹暗沉的欲色。
“冇用的東西。”
他在她耳邊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卻冇有絲毫怒意,反而帶著一種惡劣的調笑。
“這麼多都裝不下……看來得找個塞子給你堵上了。”
雷烈一把掀開帳篷的門簾,抱著他的戰利品,大步走了進去。
那是狼的巢穴。
而今晚的狩獵,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