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意猶未儘(H)

第七章

意猶未儘(H)

“呃……”

隨著最後一記深到極致的撞擊,雷烈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像是一張拉滿到極限即將崩斷的硬弓。

一股滾燙的、足以灼傷內壁的熱流,伴隨著他粗重的低吼,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儘數灌入了林野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深處。

那不僅僅是**的宣泄。

對於雷烈來說,那更像是一場關乎生死的“注射”。

隨著那些濃稠液體的注入,那一股始終在折磨他神經的狂暴基因,終於得到了徹底的安撫。

大腦皮層中那種彷彿被千萬根鋼針攪動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讓他感到陌生的輕鬆與慵懶。

“呼……”

雷烈低下頭,將臉埋在林野汗濕的頸窩裡,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越野車的引擎聲依舊在轟鳴,車輪碾過碎石路麵,帶來持續不斷的顛簸。

車廂內充斥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麝香味,那是雄性荷爾蒙與雌性資訊素在高壓下混合發酵後的味道,**得讓人頭皮發麻。

良久。

雷烈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猩紅如血、彷彿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獸瞳,此刻已經褪去了瘋狂的顏色,恢複了原本深邃冷硬的黑褐色。

理智迴歸了。

但他眼底的那股戾氣並冇有完全消散,隻是隱藏得更深了。

藉著儀錶盤昏暗的綠光,雷烈低下頭,審視著懷裡的獵物。

林野現在的樣子,隻能用“慘烈”來形容。

她癱軟在雷烈懷裡,像是一個被暴力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原本就瘦弱的身體此刻佈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淤痕,尤其是腰掐和腿根處,那是剛纔雷烈失控時留下的鐵證。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緊閉,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珠。

因為剛纔過於劇烈的疼痛和窒息般的快感,她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隻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而兩人的結合處……

雷烈眯了眯眼,視線下移。

那裡一片狼藉。

撕裂的紅腫,混合著白色的濁液和絲絲血跡,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獸皮座椅上。

如果換個有點良心的男人,此刻或許會感到愧疚。

畢竟,他差點把這個救了他一命的女人給活活弄死。

但雷烈冇有。

他在廢土上摸爬滾打了三十年,那是個人吃人的地獄。

在他的字典裡,冇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隻有“物儘其用”和“弱肉強食”。

他看著林野,眼神裡隻有一種冷酷的評估,以及……

食髓知味的貪婪。

“真耐操……”

雷烈伸出粗糙的大拇指,極其惡劣地抹去了林野嘴角溢位的一絲津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地麵。

這藥效太好了。

不僅止住了基因崩潰,甚至讓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這種從骨髓深處泛上來的舒爽感,比任何高純度的針劑都要讓人上癮。

既然是好藥,那就要一點不剩地全部吸收。

懷裡的人動了動。

隨著意識的慢慢回籠,痛覺也隨之甦醒。

“唔……痛……”

林野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體,逃離這個給她帶來巨大痛苦的熱源。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把那個還堵在她身體裡的可怕凶器給擠出去。

“彆動。”

雷烈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纖腰,像是一把鐵鉗,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動作。

“啊!”

林野被嚇得渾身一抖,睜開了朦朧的淚眼。

哪怕是在黑暗中,她也能感受到那個男人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出……出去……”

林野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

那個東西還在裡麵,太大了,撐得她小腹酸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種異物感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和恐懼。

“急什麼?”

雷烈冷笑一聲,非但冇有退出來,反而惡劣地挺了挺腰,往裡頂得更深了一些。

“唔——!”

林野痛得揚起脖頸,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獸皮坐墊。

“還冇餵飽你呢。”

雷烈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讓林野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跨坐在他身上。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讓兩人的結合變得密不透風。

以此種姿態,那個東西像個塞子一樣,死死堵住了甬道口,將那些剛剛射進去的精華全部封存在了她的體內。

這就是他的目的。

標記。

在動物界,雄性會為了確保雌性受孕,或者單純為了宣誓主權,在射精後長時間保持連接狀態。

這叫“鎖結”。

現在的雷烈,就在乾這事兒。

“不想流出來浪費了,就給我夾緊點。”

雷烈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霸道,“這可是老子的種,每一滴都金貴著呢。”

林野羞憤欲死。

她能感受到那個東西雖然疲軟了一些,但依然碩大得嚇人,而且因為依然埋在溫暖緊緻的甬道裡,似乎又有復甦的跡象。

隨著車輛的顛簸,那個東西在她體內輕微地摩擦、震動。

每一次震動,都像是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竄上頭皮。

“求你……拔出來……真的不行了……”

林野哀求著,眼淚又流了下來。這種被填滿、被當成容器的感覺,比剛纔的暴力侵犯還要讓人崩潰。

“閉嘴。再吵就在這裡再辦你一次。”

雷烈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車廂裡迴盪。

林野瞬間噤聲,嚇得連呼吸都屏住了。她知道這個瘋子說得出做得到。

見她老實了,雷烈滿意地哼了一聲。

他扯過旁邊的一件軍大衣,把林野光裸的身體裹了起來——當然,並冇有把那個連接的地方分開。

大衣很寬大,遮住了兩人交合的私密處,但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反而讓氣氛變得更加**。

雷烈的一隻手攬著她的腰,防止她隨著車身搖晃撞到頭。

另一隻手,卻開始不安分地遊走。

那隻佈滿槍繭和傷疤的大手,順著大衣的縫隙鑽了進去,沿著林野**的脊背一寸寸撫摸。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帶著一種玩弄和評估的意味。

指腹粗糙的紋路刮擦過少女細膩的皮膚,引起一陣陣戰栗。

“太瘦了。”

雷烈的手指按在她的脊椎骨上,數著那一節節凸起的骨頭,眉頭微皺,“全是骨頭,抱著硌手。”

手掌順著肋骨滑到了前麵。

那裡有著微微隆起的弧度。

雖然不大,但勝在形狀完美,軟得像是一團棉花。

雷烈毫不客氣地一把罩住,五指收攏,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

“唔……彆……”

林野渾身僵硬,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前麵的司機還在開車,雖然看不見,但隻要稍微回頭或者聽聽動靜,就能知道後麵在發生什麼。

這種半公開的羞恥感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手感倒是不錯。”

雷烈無視了她的抗拒,像是在盤核桃一樣,把玩著那團柔軟。指腹惡意地在那顆挺立的紅梅上碾磨、掐弄,直到感覺到懷裡的人控製不住地發抖,甚至體內因為刺激而下意識地收縮。

“嘶……”

那突如其來的絞緊讓雷烈倒吸一口涼氣。

埋在深處的那個東西,被那圈嫩肉一嘬,瞬間又硬了幾分。

“看來你這張小嘴還是不老實。”

雷烈貼著她的耳朵,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笑意,“上麵喊著不要,下麵咬得倒是挺緊。”

林野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那是生理反應!根本不受她控製!

“前麵那個,開穩點。”

雷烈突然對著駕駛座吼了一嗓子,“再顛一下,老子崩了你。”

前麵的司機嚇得手一抖,差點把車開進溝裡,連忙把車速降下來,儘量避開坑窪:“是!老大!”

車速慢了下來。

但這種緩慢的搖晃,反而讓體內的摩擦感變得更加細膩、清晰。

雷烈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享受著這種“人肉坐墊”帶來的極致體驗。他冇有急著開始第二輪,現在的他更享受這種掌控感——手裡捏著她的命脈,身下占著她的身體。

林野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雖然姿勢羞恥到了極點,雖然身體痛得要命,但在這一刻,在這輛充滿了雄性氣息的越野車裡,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安全感。

這是屬於強者的庇護。

哪怕這份庇護是用她的尊嚴和身體換來的。

“到營地還有多久?”雷烈懶洋洋地問道。

“報告老大,還有五公裡,馬上就到了!”

“嗯。”

雷烈應了一聲,掐著林野腰的大手緊了緊,再次往上頂了一下,確保那個塞子冇有鬆動。

“回去了彆急著下來。”

他看著懷裡裝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弧度。

“這藥纔剛敷上,得讓它好好……醃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