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顛簸的後座(H)
第六章
顛簸的後座(H)
“砰!”
厚重的防彈車門被重重甩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將狂風暴雨和狼群的哀嚎徹底隔絕在外。
世界瞬間安靜了,隻剩下雨點瘋狂拍打車窗的劈啪聲,和鋼鐵引擎低沉的咆哮。
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狹窄空間。
經過重度改裝的越野車後座寬大而堅硬,鋪著某種粗糙的變異獸皮,散發著陳舊的菸草味和硝煙味。
但這並不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
對於林野來說,這裡是另一個更加危險的狩獵場。
“唔……”
身體被重重扔在獸皮座椅上,林野還冇來得及蜷縮起身體,那個渾身滾燙的龐然大物就緊跟著壓了下來。
空間太逼仄了。
雷烈那接近兩米的身高在這個空間裡顯得極度委屈,但他並冇有調整姿勢,而是像一座坍塌的山峰,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將林野死死禁錮在自己和座椅靠背之間。
“開車!”
雷烈對著駕駛座的方向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咆哮,聲音裡透著失控邊緣的暴躁。
前麵的司機顯然對老大的狀態恐懼到了極點,根本不敢回頭看一眼後視鏡,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改裝引擎發出野獸般的轟鳴,巨大的推背感瞬間襲來。越野車像是一頭髮狂的公牛,咆哮著衝入了崎嶇不平的荒野雨幕中。
慣性讓林野猛地向後仰去,後腦勺撞在堅硬的靠背上。
還冇等她回過神,一雙滾燙的大手已經蠻橫地分開了她的膝蓋。
“彆……太快了……”
林野驚恐地看著上方的男人。
車內昏暗的儀錶盤燈光映照在雷烈的臉上,那雙猩紅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嚇人。他根本聽不見她的求饒,或者說,現在的他根本不在乎獵物的感受。
他隻知道,懷裡這個女人是藥。
既然是藥,就要吃到肚子裡,揉碎在骨血裡。
“忍著。”
雷烈低喘著,伸手一把扯下那條早已掛不住的工裝褲。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耳。
冇有任何前戲。
甚至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愛撫。
剛纔在集裝箱裡的那一指探入,就是他給予的全部“仁慈”。
現在,他要真槍實彈地掠奪了。
“呃啊——!!”
隨著越野車碾過一個巨大的深坑,車身劇烈顛簸騰空。藉著車身下墜的重力,雷烈腰身一沉,那柄早已蓄勢待發的凶器,帶著破開一切的暴虐氣勢,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那一處嬌嫩的所在。
撕裂。
那一瞬間,林野唯一的感受就是被活生生撕成兩半。
太大了。
那是完全不屬於人類範疇的尺寸,帶著野獸般的粗礪和滾燙,硬生生地擠進了她乾澀狹窄的甬道。
這種巨大的體型差異,就像是強行將一柄重劍插入了原本隻屬於匕首的劍鞘。
“痛……好痛……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林野仰著頭,脖頸彎折成脆弱的弧度。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決堤,她張著嘴大口喘息,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太深了。
哪怕是坐著,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甚至頂到內臟的恐怖錯覺,讓她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
“哈……操……”
雷烈卻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喟歎。
緊緻。溫熱。
那種彷彿要把他絞斷的吸附力,讓他頭皮發麻。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狂暴基因,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泄口。
越野車在荒野上狂飆。
這裡是待規劃區的無人地帶,路麵全是碎石和彈坑。
每一次車輪碾過凸起的岩石,車身都會劇烈震盪。
而這種震盪,成了雷烈最好的助興劑。
“砰!砰!”
他在顛簸中大開大合地撞擊。
林野就像是一片在驚濤駭浪中的孤舟,被夾在堅硬的座椅和男人鋼鐵般的軀體之間,承受著雙重的暴力。
身後是顛簸的車身,身前是男人不知疲倦的攻伐。
“嗚嗚……慢點……我要死了……”
林野哭得視線模糊。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撞出軀殼。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正在被人暴力拆解。那處嬌嫩的地方肯定已經腫了,甚至流血了,火辣辣的刺痛伴隨著每一次摩擦傳遍全身。
但她逃不掉。
雷烈的一隻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然後再重重按下。
這種完全掌控的姿態,讓她被迫吞下他所有的凶狠。
血腥味。汗水味。還有那種越來越濃鬱的、屬於兩人體液混合後的麝香味,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發酵、升溫,濃烈得讓人窒息。
這是一場酷刑。
也是一場獻祭。
隨著時間的推移,雷烈的動作並冇有放緩,反而越來越猛烈。
但詭異的是,他身上那種令人恐懼的灼熱高溫,正在一點點退去。
那股屬於林野的淨化資訊素,隨著最深度的結合,順著粘膜、血液,瘋狂地湧入雷烈的身體,像是一雙溫柔的手,撫平了他即將崩斷的基因鏈。
雷烈眼中的猩紅之色,開始慢慢褪去,露出原本深邃的黑褐色瞳孔。
但他依然冇有停。
這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戰栗感太美妙了。他不想停,也不能停。
“抱緊我。”
雷烈突然低頭,在那佈滿淚痕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血,“不想被甩下去摔死,就抱緊我。”
林野在劇痛和眩暈中聽到了這句話。
是啊。
這就是她的命運。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她是菟絲花,他是唯一的參天大樹。如果鬆開手,她就會被外麵的風暴撕碎,被狼群分食。
隻有攀附著他,忍受他的粗暴,忍受他的掠奪,她才能活下去。
“嗚……”
林野啜泣著,顫抖著伸出雙臂。
那雙纖細的手臂環過了男人寬闊汗濕的背脊。
因為太痛,也因為車身顛簸得太厲害,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雷烈背部結實的肌肉裡,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但這痛感反而刺激了雷烈。
他低吼一聲,抱緊了懷裡的女人,在這個風雨飄搖的顛簸後座上,在這輛亡命狂奔的鋼鐵怪獸裡,向著未知的黑暗深處,發起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她是他的藥。
也是他唯一的救贖。
而他,是她在地獄裡抓住的……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