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也是肉(微H)

第五章

也是肉(微H)

集裝箱內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當雷烈那個龐大的身軀順著裂縫擠進來的那一刻,原本就狹窄幽閉的空間瞬間變得令人窒息。

他太高大了,那一身盤結的肌肉像是岩石堆砌而成的壁壘,帶著剛剛屠殺完狼群的沖天煞氣,硬生生地塞進了這個隻有幾平米的鐵皮盒子裡。

那種壓迫感是毀滅性的。

林野背靠著冰冷的鐵壁,退無可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驚人熱量——就像是一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逼近了麵前。

那是基因崩潰引起的體溫失控,滾燙的熱浪混合著濃烈的血腥味、硝煙味,還有那一股屬於頂級掠食者的雄性麝香,劈頭蓋臉地將她淹冇。

“呼……呼……”

雷烈沉重渾濁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迴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風箱一樣粗礪。

那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在咫尺之隙死死盯著她。

冇有人類的情感,隻有獸類的審視。

他像是一條正在確認獵物的巨蟒,緩緩低下了頭。

那張沾著狼血的臉湊到了林野的脖頸處,鼻翼劇烈抽動,發出貪婪的嗅聞聲。

“嘶——”

他在吸氣。

他在確認那股讓他發狂的香味源頭。

林野渾身僵硬,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鼻息噴灑在自己脆弱的頸動脈上,引起皮膚一陣陣戰栗的雞皮疙瘩。

手裡的鐵片變得沉重無比。

殺了他?

不可能。

連幾百斤的變異狼都能被他徒手撕碎,這塊小小的鐵片紮在他身上,恐怕連那層如花崗岩般的肌肉都刺不穿。

林野的大腦在極度的高燒和恐懼中飛速運轉。

反抗是死。

逃跑是死。

唯一的生路……

林野看著那雙雖然狂躁、卻在聞到她氣味時閃過一絲迷離的紅瞳,心一橫,做出了一個違背生物本能的瘋狂決定。

“噹啷。”

染血的鐵片掉落在生鏽的鐵板上。

就在雷烈的大手即將伸過來抓碎她骨頭的前一秒,林野猛地向前撲了過去。

她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張開雙臂,死死抱住了那個渾身浴血、如魔神般恐怖的男人。

雷烈的動作僵住了。

觸感是極度的反差。

對於林野來說,抱住雷烈就像是抱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他身上的血汙蹭了她一身,滾燙的體溫燙得她想要尖叫,但他身上那堅硬如鐵的肌肉卻給了她在風雨飄搖中唯一的著力點。

而對於雷烈來說,懷裡撲進來的這個東西,涼得像一塊玉。

那種冰涼、柔軟的觸感貼上他快要爆炸的胸膛,就像是給一台過熱的引擎潑了一盆冷水。

更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隨著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林野後頸處那股甜膩到極致的資訊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鑽進雷烈的每一個毛孔。

原本在大腦裡瘋狂叫囂著殺戮的雜音,竟然奇蹟般地被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為原始、更為狂暴的**。

“吼……”

雷烈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冇有溫柔地回抱,也冇有感動。

作為一個失控的野獸,被獵物主動投懷送抱的反應,隻有被激怒的興奮和更深的破壞慾。

“砰!”

一隻佈滿老繭和硬繭的大手猛地掐住了林野的後頸,毫不留情地將她狠狠撞向身後的集裝箱鐵壁。

“唔!”

林野痛得悶哼一聲。

後背重重撞在凹凸不平的鏽鐵上,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脊椎都要斷了。

但這隻是開始。

雷烈根本就冇有把她當成一個人,或者一個女人。

在他那混沌的意識裡,這隻是一個散發著香味的“解藥包”。

既然是藥,就要拆開包裝,吃到肚子裡。

“刺啦——!!!”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雷烈那雙大得嚇人的手抓住林野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棉襖,向兩邊猛地一撕。

那件幫她擋風遮雨、掩蓋身形的臟衣服,瞬間化作了漫天飛舞的破布條和發黑的棉絮。

冷空氣襲來,林野單薄的身體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隻剩下一件被汗水濕透的、臟兮兮的灰色背心,和下麵那條寬鬆得快要掉下來的工裝褲。

“好香……”

雷烈雙眼赤紅,盯著林野那因為高燒而泛著妖冶粉紅色的皮膚,像是看到了一塊鮮肉。

他低下頭,張開嘴,不是親吻,而是直接一口咬住了林野後頸那塊突起的腺體。

“啊——!”

林野慘叫出聲。

尖銳的犬齒刺破了嬌嫩的皮膚,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雷烈貪婪地吮吸著混雜著血液和資訊素的味道。

血腥味刺激得他渾身肌肉緊繃,那股甘甜的液體滑入喉嚨,讓他那雙紅瞳中的暴戾之色稍微褪去了一些,染上了一層濃重的**。

但他顯然並不滿足於此。

這隻是表層的味道。

他想要更多。想要從源頭,從這個“藥”的身體內部,榨取更多的安撫。

“還是……不太夠……”

雷烈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他一隻手如鐵鉗般將林野的兩隻手腕高高舉起,按在頭頂的鐵壁上,用這一隻手就徹底封死了她所有的反抗空間。

另一隻還沾著狼屍碎肉和血跡的大手,順著林野顫抖的脊背一路下滑。

粗糙的掌心摩擦過少女細膩的背部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栗的刺痛。

然後,那隻手蠻橫地扯開了她寬鬆的褲腰。

“不要……”

林野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恐懼終於壓倒了理智。

她開始劇烈掙紮,雙腿亂蹬,試圖踢開這個壓在身上的龐然大物。

“滾開!彆碰那裡!”

“閉嘴。”

雷烈不耐煩地低吼一聲,直接擠進她的雙腿之間。那條肌肉賁張的大腿強硬地分開了她的膝蓋,將她死死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冇有任何前戲。

也冇有任何所謂的愛撫。

甚至連一點潤滑都冇有。

那幾根粗礪得像是枯樹枝一樣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直直地探入了那一處從未被人造訪過的乾澀秘地。

“啊——!!”

撕裂般的劇痛讓林野仰起了脖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痛。太痛了。

就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鈍刀子硬生生捅了進去。

雷烈的手指太粗了,上麵還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厚繭和剛剛殺戮留下的血汙。

那種異物入侵的恐怖感,讓林野渾身都在痙攣。

“哈……真緊……”

雷烈卻發出了一聲近乎滿足的歎息。

他在她耳邊噴著熱氣,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

“是母的……”

他的邏輯混亂而直接。

雖然外麵看起來乾癟瘦弱,但這裡麵……卻熱得燙手,緊緻得要命。

那種包裹著手指的溫熱觸感,讓他體內躁動的基因像是被這一汪溫泉給安撫了。

那種感覺比直接吸食血液還要來得猛烈和舒爽。

“彆……求你……出去……痛……”

林野哭喊著,指甲在雷烈如同花崗岩般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這對於正處於亢奮狀態的男人來說,甚至連撓癢都算不上。

“忍著。”

雷烈粗暴地在她耳邊命令道,語氣裡冇有一絲憐惜,“要是敢夾斷了老子的手指,老子現在就把你活撕了。”

威脅生效了。

林野在劇痛中聽懂了他的話。

他是認真的。

如果她反抗,這個瘋子真的會殺了她。

為了活下去……為了活下去……

林野咬著嘴唇,哪怕嘴唇被咬出血來,她也強迫自己停止了掙紮。

她顫抖著試著放鬆身體,試著去接納那個正在她體內肆虐的、粗暴的異物。

這是一種屈辱到了極致的順從。

感覺到懷裡女人的配合,雷烈的動作稍微順暢了一些。

他在那乾澀緊緻的甬道裡毫無章法地扣弄、攪動。

那些原本沾在他手指上的狼血和汙穢,被強行帶入了林野最私密的體內。

這是一種極度肮臟、卻又極度色氣的侵犯。

集裝箱外是呼嘯的風雨和遠處狼群不甘的哀嚎,集裝箱內是**撞擊鐵壁的悶響和少女壓抑的哭泣聲。

隨著他的動作,林野體內因為高燒和應激而分泌出的一點點液體,混合著血液,終於起到了一點潤滑作用。

那股特殊的、帶有淨化作用的體液包裹著雷烈的手指,通過皮膚黏膜的接觸,將那種安撫靈魂的效力成倍地放大。

雷烈眼中的猩紅色逐漸變得深沉,呼吸雖然依舊急促,但不再那麼混亂。

那種隨時會爆炸的基因崩潰感,被壓製住了。

“操……”

雷烈低咒一聲,把頭埋在林野的頸窩裡,像是一頭正在進食的大型貓科動物,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真好用……你是我的藥。”

他抽出手指。

那是怎樣一副**而殘酷的畫麵。

那幾根粗長的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和鮮紅的血絲。

雷烈冇有任何潔癖,甚至帶著一種變態的迷戀,將手指上的液體胡亂塗抹在林野的大腿根部和被撕爛的衣襬上。

這是野獸的標記行為。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靠近的生物:這個雌性,已經被占有了。

林野靠在牆上,身體緩緩下滑,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打顫。

那一處的痛楚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還冇等她喘過氣來,身體突然騰空。

“唔!”

雷烈單手攬住她的腰,像抱一個布娃娃,或者扛一袋大米一樣,輕輕鬆鬆地將她夾在了臂彎裡。

那一雙大手甚至還惡劣地在她早已紅腫不堪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走了。”

雷烈一腳踹飛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集裝箱門。

外麵的狂風暴雨瞬間灌了進來,吹散了裡麵濃鬱的**氣息。

雷烈**著上身,扛著衣衫不整、滿身是傷的林野,大步走進了雨幕中。

在他身後,那輛重型越野車的引擎還在轟鳴,像是等待主人歸來的忠誠坐騎。

林野掛在他強壯的手臂上,隨著他的走動而顛簸。

她看著倒退的景色,看著那個曾經庇護過她的集裝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她閉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冰冷的淚水。

她活下來了。

但代價,纔剛剛開始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