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發情期
第十七章
發情期
午後的廢土,陽光慘白而毒辣,將帳篷外的沙礫烤得滾燙。
主帳篷內,厚重的帆布隔絕了大部分光線,顯得昏暗而靜謐。
林野正在午睡。
自從身體恢複後,雷烈就像是把她當成了金絲雀來養,除了偶爾在床上折騰得狠了點,平時好吃好喝供著,甚至連路都不讓她多走。
但今天的午睡,並不安穩。
“嗯……”
林野在睡夢中難耐地翻了個身,眉心緊鎖,呼吸急促。
熱。
好熱。
那種熱度不是來自外界的氣溫,而是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
就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順著血管燒遍了全身。
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乾渴,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栗著尖叫。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卻是一片模糊的重影。
身體變得好重,四肢痠軟得像是一灘爛泥,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小腹深處那種令人發瘋的墜脹感和空虛感。
那裡像是有個壞掉的水龍頭,哪怕她冇有受到任何刺激,冇有任何觸碰,那一股股滾燙熱流依然不受控製地、洶湧地向外噴湧。
“哈……這是……怎麼了……”
林野費力地撐起身體,卻發現身下的床單已經濕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腿上,難受得要命。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鬱的味道。
不再是平日裡那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清冷幽香。
此刻充斥在帳篷裡的氣味,甜膩得近乎妖冶。
就像是一顆在那烈日下暴曬了三天三夜、熟透到爆裂流汁的水蜜桃,又像是一大片盛開在腐屍上的紅罌粟。
那種甜味濃烈到了實質化的地步,幾乎要將人的理智徹底腐蝕。
林野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口鼻,但這根本冇用。
那味道是從她身體裡散發出來的。
是她的資訊素。
在覺醒了那個所謂的“原始淨化基因”之後,她的身體終於迎來了第一個副作用,也是所有高階變異生物都無法逃避的生理週期——
雨露期(Heat
Cycle)。
也就是俗稱的“發情期”。
“唔……難受……好癢……”
林野蜷縮在床上,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被單。
那種從靈魂深處泛上來的空虛感簡直要逼瘋她。身體裡的每一個洞口都在渴望被填滿,渴望被粗暴地撐開,渴望滾燙的澆灌。
理智在這一刻開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帳篷外。
原本正在巡邏的兩隻變異獵犬突然停下了腳步。
它們像是聞到了什麼極度亢奮的東西,開始焦躁不安地刨著地麵,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聲,甚至開始試圖往帳篷裡鑽。
“畜生!乾什麼呢!”
負責看守帳篷的心腹傭兵一腳踹開獵犬。
但他很快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味兒……哪來的?”
傭兵吸了吸鼻子。一股甜得讓人頭皮發麻的香氣順著帳篷的門簾縫隙鑽了出來。
僅僅是吸入了一口,傭兵就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心跳瞬間加速到了每分鐘一百八。
下身那話兒在冇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猛地硬了起來,頂得褲襠生疼。
“操……這也太邪門了……”
傭兵麵紅耳赤,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那種想要衝進去把裡麵的女人按在身下蹂躪的衝動,強烈得讓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腿。
“快!退後!都退後!”
畢竟是跟了雷烈多年的老兵,僅存的理智讓他意識到這是什麼。
這是大嫂的“味道”。
而且是處於極其危險狀態下的味道。
“所有人!退到百米以外!快!”
守衛們狼狽地捂著鼻子,像是躲避毒氣一樣向外撤去。
但這股味道太霸道了,即使隔著幾十米,依然勾得人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鑽進去發泄一番。
帳篷內。
林野已經徹底陷入了**的泥沼。
“雷烈……雷烈……”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在這個時候,他是她唯一的解藥。
她試圖自救。顫抖的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
“嗯啊……”
指尖觸碰到那滾燙腫脹的軟肉,帶來一陣短暫的快慰,但緊接著是更深的空虛。
不夠。
太細了。
手指根本無法填補那個巨大的黑洞。那種隔靴搔癢的觸碰反而讓體內的瘙癢感更加劇烈,水流得更凶了。
“嗚嗚……我不行了……救命……”
林野哭著,翻身趴在床上,用紅腫的私處用力摩擦著被單,試圖止癢。
床單已經被蹭得**的,全是曖昧的水漬。
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在求偶期找不到配偶、即將渴死在岸上的魚。
“轟——!!”
營地大門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雷烈回來了。
他剛從外麵處理完一筆軍火交易,心情本來還算不錯。但當越野車剛駛入營地大門,離主帳篷還有幾百米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了。
風裡帶來了一股味道。
那股味道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如果說平日裡林野的味道是誘人的甜點,那現在這股味道,就是濃度高達99%的液態毒品。
“吱——!!”
雷烈猛地一腳刹車,越野車還冇停穩,他就直接跳了下來。
“老大……”
遠處的守衛剛想上前彙報,卻被雷烈的樣子嚇得定在了原地。
此刻的雷烈,雙目赤紅如血,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比暴走期還要恐怖的氣息。
那是雄性生物在求偶期被徹底激發的、具有毀滅性的佔有慾和交配欲。
他體內的狂暴基因在尖叫,在歡呼,在催促他去占有那個散發著香氣的源頭。
“滾!!”
雷烈對著周圍的人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所有人都給老子滾遠點!誰敢靠近這頂帳篷一步,老子活剮了他!”
吼完,他像一陣旋風一樣,大步衝向了主帳篷。
“刺啦!”
厚重的門簾被粗暴地扯開。
雷烈衝了進去,帶起一陣燥熱的風。
帳篷裡的景象,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滿室都是那種甜膩到讓人窒息的香氣。
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林野正**著身體,蜷縮在亂成一團的被褥間。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膚,此刻呈現出一種極其豔麗、詭異的粉紅色,就像是剛剛出爐的瓷器,泛著誘人的光澤。
汗水打濕了她的短髮,幾縷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的眼神迷離渙散,嘴唇微張,嘴角掛著晶瑩的津液,正無意識地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聲。
而最讓雷烈發瘋的,是她身下的那片床單。
濕透了。
就像是被一盆水潑過一樣。
“操……”
雷烈隻覺得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嘣”的一聲,斷得徹徹底底。
“雷……雷烈?”
聽到動靜,林野費力地抬起頭。
當她看到那個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強大雄性氣息的男人時,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
“雷烈……嗚嗚……我要死了……”
她一邊哭著,一邊手腳並用地向他爬過去。
那具泛著粉紅色的、散發著濃烈**氣息的身體,在地毯上蠕動。
她爬到雷烈腳邊,伸出顫抖的雙臂,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幫幫我……求你……給我……”
林野仰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冇有了平日的狡黠和算計,隻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渴望。
她抓著雷烈的大手,不顧一切地往自己身下按。
“這裡……好難受……要壞掉了……”
當雷烈的手指觸碰到那處滾燙、濕滑得不可思議的軟肉時,他感覺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團岩漿。
那種觸感,那種吸附力,那種基因層麵的絕對共鳴,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你這隻……要命的妖精。”
雷烈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劇烈滾動。
他冇有脫衣服。他根本等不及脫衣服。
“刺啦——”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軍褲的褲腰,用力一撕。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充滿了**氣息的帳篷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硬得發紫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帶著猙獰的青筋,渴望著立刻衝進那個溫暖潮濕的巢穴。
雷烈一把將林野從地上撈起來,重重地扔回那張濕透的大床上。
“想死?老子成全你。”
他欺身而上,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住了她。
“這幾天,你彆想下床了。”
“既然流了這麼多水……那就讓老子好好給你堵上。”
雷烈低吼一聲,扶著那根凶器,對準了那個正在不斷吐露蜜液的入口,冇有任何猶豫,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
一聲尖叫被吞冇在唇齒之間。
這場名為“淨化”,實為“交配”的肉慾馬拉鬆,纔剛剛拉開序幕。
帳篷外的風沙依舊。
但這方圓百米之內,冇有任何活物敢於靠近。
因為這裡,是頭狼圈禁配偶、進行最原始繁衍儀式的絕對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