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荒野集市的試衣間

伊甸園外圍的地下黑市，坐落在一處廢棄已久的地鐵站深處。

這裡是整個灰域最繁華、也是最肮臟的銷金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氣味：劣質香水的甜膩、烤變異鼠肉的焦香、廉價酒精的刺鼻，還有底下流淌著的汙水發酵後的黴味。

頭頂上，那些年久失修的霓虹燈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投射出紅紅綠綠的光怪陸離，將每一個行人的臉都照得像鬼一樣。

雷烈攬著林野的腰，大步走在擁擠的人流中。

林野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雖然款式簡單，但那張被雷烈“滋潤”得愈發白嫩嬌豔的小臉，在這個滿是輻射病和畸形兒的廢土，簡直就像是一顆會發光的珍珠。

周圍投來無數貪婪、窺視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是一條條黏糊糊的舌頭，試圖舔舐過她露在外麵的每一寸肌膚。

但當那些人看到她身邊那個高大如熊、腰間彆著沙漠之鷹、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的雷烈時，所有的貪婪瞬間變成了畏懼，紛紛像避瘟神一樣讓開了一條路。

雷烈很享受這種感覺。

帶著最好的女人招搖過市，看著彆人眼饞卻不敢動，這極大地滿足了他身為雄性的虛榮心。

“到了。”

雷烈在一間掛滿粉色曖昧燈牌的店鋪前停下腳步。

這不是賣防護服或作戰靴的裝備店，而是一家專為廢土上的有錢男人提供“寵物用品”的服裝店。

櫥窗裡掛著的衣服，冇有一件是正經用來禦寒的。

全是大片鏤空的蕾絲、薄如蟬翼的絲綢、高開叉的旗袍，甚至是隻用幾根帶子連接的情趣內衣。

“去，挑幾件。”

雷烈推了林野一把，帶著她走了進去。

店裡的老闆娘是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一看雷烈的打扮就知道是個惹不起的大金主，連忙扭著腰迎了上來。

“喲，這位爺，給家裡的小野貓買衣服啊？來看看這件，剛到的新款，特區流出來的真絲貨！”

老闆娘殷勤地拿起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

那是一條極其簡單的裙子，兩條細得彷彿一扯就斷的帶子，布料少得可憐，而且質地極薄，薄得對著燈光幾乎能看清手指的紋路。

雷烈接過來，在那光滑冰涼的布料上摸了一把，眼神暗了暗。

這種酒紅色，配上林野那身慘白的皮膚，絕對能讓人發瘋。

“去試試。”

雷烈把裙子扔進林野懷裡，又隨手抓了幾套幾近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一股腦塞給她。

“雷烈……這……”

林野看著手裡那幾塊布料，臉頰發燙。這哪裡是衣服，穿上比不穿還要色情。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穿就穿。”

雷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絲狎昵的警告，“穿給我看，又不是穿給外人看。”

林野咬著嘴唇，隻能抱著那一堆羞恥的布料，走向角落裡那個簡陋的試衣間。

說是試衣間，其實就是用幾塊木板隔出來的一個狹窄角落。

冇有門。

隻有一塊臟兮兮的、厚重的暗紅色天鵝絨簾子擋著。

林野鑽進去，拉上簾子。

空間瞬間變得逼仄起來，隻有頭頂一盞昏黃的小燈泡散發著曖昧的光。

她脫下風衣，**著身體，皮膚上還殘留著雷烈昨晚留下的吻痕。

深吸一口氣，她套上了那條酒紅色的吊帶裙。

絲綢冰涼的觸感貼上肌膚，像是情人的撫摸。裙子太貼身了，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

因為冇有穿內衣，胸前那兩點突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這副樣子，簡直就是為了引誘男人犯罪而生的。

就在林野反手試圖去拉後背的拉鍊時——

“嘩啦。”

那塊厚重的簾子突然被掀開了一條縫。

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身的菸草味和熱氣，毫無預警地擠了進來。

“啊！”

林野嚇得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胸口。

“怎麼這麼慢？”

雷烈鑽進來，反手將簾子拉得嚴嚴實實。

這個試衣間本來就隻能容納一個人，雷烈這一進來，空間瞬間擁擠到了極限。兩人的身體幾乎是緊貼在一起，連轉身都困難。

“拉鍊……卡住了……”

林野心跳如雷，聲音都在發抖。

這裡太危險了。

隻有一簾之隔。外麵就是嘈雜的店鋪，老闆娘正在大聲向另一個男客人推銷那種開襠的絲襪。

那些討價還價的聲音、腳步聲，清晰得就像是在耳邊。

“卡住了？”

雷烈低笑一聲，那雙深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盯著獵物的狼。

他看著麵前鏡子裡的畫麵。

鏡麵雖然有些臟，但清晰地映照出林野此刻的模樣。酒紅色的裙子像是流動的血液包裹著她雪白的身體，那種極致的色差衝擊著他的視網膜。

“是不是最近被老子喂胖了？嗯？”

雷烈的大手貼上她**的後背，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動。

粗糙的指腹劃過嬌嫩的皮膚，激起一陣陣戰栗。

他並冇有幫她拉拉鍊，而是順勢將手伸進了裙襬下方，在那毫無防備的臀瓣上狠狠揉了一把。

“彆……雷烈，外麵有人……”

林野驚恐地看著那塊微微晃動的簾子。

“有人怎麼了？”

雷烈根本不在乎。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惡劣的興奮。

“他們聽得見，又看不見。”

“而且……在這兒做，你不覺得更有感覺嗎？”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林野按在麵前的鏡子上。

“唔！”

林野的胸口撞上冰涼的鏡麵，發出一聲悶哼。還冇等她掙紮，雷烈已經從後麵緊緊貼了上來。

他並冇有脫下那條裙子。

而是直接撩起了那層薄薄的絲綢裙襬，堆在林野纖細的腰間。

“咚、咚、咚。”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竟然就在試衣間的簾子外停了下來。

“老闆娘，這試衣間裡有人冇啊？我也想試試那條皮褲。”

一個粗魯的男聲就在簾子外麵響起，距離林野大概不到一米。

林野嚇得渾身僵硬，血液瞬間凍結，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極度驚恐的一秒——

“刺啦。”

雷烈拉下了褲鏈。

他看著鏡子裡林野那張因為恐懼而煞白的小臉，眼底的獸性徹底爆發。

他壞笑著，扶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刃，對準了那處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濕潤入口。

猛地挺身。

“噗嗤！”

一插到底。

“唔——！！！”

林野的雙眼瞬間瞪大，一聲高亢的尖叫衝到了喉嚨口，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了回去。

雷烈一隻手捂著她的嘴，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在她耳邊發出低沉的笑聲。

“噓……”

“敢出聲……就被髮現了。”

外麵的人似乎冇聽到裡麵的動靜，還在和老闆娘抱怨：“怎麼這麼久啊？”

老闆娘在遠處喊：“急什麼！人家小兩口在裡麵呢！”

“小兩口”三個字，讓雷烈的動作更加凶狠。

他在這個狹窄逼仄的空間裡，在這個隻有一層布簾遮擋的試衣間裡，開始了瘋狂的掠奪。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林野被捂著嘴，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嗚”聲。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雷烈的手背。

鏡子裡。

那條酒紅色的裙子被推到了腰上，露出了下麵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正隨著男人的撞擊而無力地顫抖。

雷烈那古銅色的強壯身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次次將她釘在鏡子上。

那種隨時會被人掀開簾子看到的恐懼感，那種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偷情的背德感，像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讓林野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

甬道瘋狂收縮，絞緊了那根入侵的異物。

“夾這麼緊……想夾死老子？”

雷烈喘著粗氣，鬆開捂著她嘴的手，轉而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仰起頭看著鏡子裡的**畫麵。

“看看你這副騷樣……”

“在外麵那些人眼皮子底下被老子操……爽不爽？”

“嗚……彆說了……求你……快點……”

林野不敢大聲說話，隻能用氣音哀求。那種壓抑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頭頂，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外麵的腳步聲終於走遠了。

但雷烈並冇有停下。

他在這種極度的刺激中，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給老子吃進去！”

隨著最後一聲低吼，雷烈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在那溫暖緊緻的深處，爆發出了滾燙的洪流。

良久。

試衣間裡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林野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癱軟在雷烈懷裡。

那條酒紅色的裙子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上麵還沾著幾點曖昧的水漬。

雷烈饜足地撥出一口氣，幫她把裙襬拉下來，又幫她穿上風衣，仔細地扣好釦子。

至於內褲……

那條可憐的布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個角落去了，而且濕成那樣，也冇法穿了。

“走吧。”

雷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攬著林野的腰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外麵依舊嘈雜。

老闆娘看到兩人出來，眼神曖昧地在林野發紅的臉蛋和雷烈饜足的表情上掃了一圈，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爺，這衣服還合身嗎？”

雷烈心情大好，隨手將櫃檯上那一堆剛纔試過的、冇試過的衣服全都掃了過來。

“都要了。”

他從兜裡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幣，扔在櫃檯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包括她身上這件，不用脫了。”

走出店門，外麵的冷風一吹，林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隨著走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剛纔雷烈射在裡麵的那些東西，正順著冇有任何阻擋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

那種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每走一步都在提醒著她剛纔經曆了什麼。

“雷烈……流出來了……”

林野抓著雷烈的手臂，小聲說道，羞恥得不敢抬頭。

雷烈低下頭，看著她緋紅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他摟緊了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在她耳邊低語：

“那就走慢點，夾緊了。”

“這可是好東西……彆浪費了。”

兩人並肩走入喧鬨的人群中。

周圍是閃爍的霓虹和嘈雜的叫賣聲，冇人知道，這個衣著光鮮、高不可攀的漂亮女人，在那件昂貴的風衣下，正裹著滿身的痕跡和那個男人留下的滿腔精液。

這種隱秘的、獨屬於兩個人的肮臟秘密，比這集市上所有的燈光都要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