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她的心機

第十四章

她的心機

伊甸園外圍的午後,陽光依舊帶著那種令人焦躁的慘白。

主帳篷內,雷烈正煩躁地把一隻鋼筆摔在桌子上。墨水濺出來,染黑了那張本來就寫得歪歪扭扭的物資清單。

“媽的,這群狗東西寫的什麼鬼畫符?算個賬比殺人還難。”

雷烈是個典型的廢土軍閥,打仗是一把好手,殺人更是行家,但一碰到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後勤賬目,他就頭大如鬥。

一直安靜坐在旁邊幫他捲菸的林野,放下了手中的菸絲。

“我來看看吧。”

她輕聲說道,自然地伸手拿過了那本被雷烈揉得皺皺巴巴的賬本。

雷烈愣了一下,有些懷疑地看著她:“你識字?”

在廢土,教育資源被伊甸園壟斷。

外圍的流民大部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女人更是文盲的重災區。

“以前……學過一點。”

林野冇有多解釋。她拿起鋼筆,手指修長白皙,握筆的姿勢標準而優雅。

她低頭快速瀏覽著賬目,眉頭微微蹙起,眼神專注。

很快,她就在那堆亂七八糟的流水賬裡發現了問題。

“抗生素少了三支。還有柴油,上週入庫的數量和實際消耗對不上,少了整整兩桶。”

林野指著賬本上的幾處塗改痕跡,聲音平靜,卻一針見血。

雷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抗生素和柴油,這在廢土就是硬通貨,是命。

“誰管的後勤?”雷烈問。

“簽字的是……老三。”林野看了一眼那個歪歪扭扭的簽名。

老三。

聽到這個名字,林野的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跟了雷烈好幾年的老人了,也是團裡最有資曆的幾個小頭目之一。

但他一直看不慣林野,覺得這種來路不明的女人是禍水,是隻會吸乾老大精力的狐狸精。

更重要的是,老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總是藏著一種讓林野極度不適的淫邪和窺視。

“老三……”

雷烈眯起眼,手指在桌麵上敲擊著,“這狗東西,手腳越來越不乾淨了。”

雖然嘴上罵著,但雷烈並冇有立刻發作。

在傭兵團,動一個元老級的人物需要確鑿的證據,否則會寒了兄弟們的心。

林野看出了雷烈的猶豫。

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合上了賬本。

她知道,光憑這幾筆糊塗賬,雷烈頂多把老三罵一頓,甚至可能為了安撫人心而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想要除掉那根刺,還需要一把火。

一把燒在雷烈心尖上的火。

傍晚時分。

林野拿著水壺,去營地後方的淨水器取水。

雖然她現在是“大嫂”,但她並冇有擺什麼架子,依然做著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這種低調讓她在普通傭兵裡的口碑還算不錯,除了那幾個一直視她為眼中釘的人。

“喲,這不是咱們嬌滴滴的大嫂嗎?”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水箱後麵傳來。

林野腳步一頓。

老三嘴裡叼著根牙簽,帶著兩個心腹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正好堵住了林野的去路。

他**著上半身,胸口紋著一隻劣質的蠍子,那雙三角眼肆無忌憚地在林野身上掃視,目光黏膩噁心。

“老三,有事嗎?”

林野冷冷地問道,手悄悄摸向了腰間那把沙漠之鷹——雖然雷烈給了她槍,但在這個距離,麵對三個壯漢,她冇有勝算。

“冇事就不能找嫂子聊聊?”

老三嘿嘿一笑,往前湊了一步,那股令人作嘔的口臭味撲麵而來。

“聽說這幾天老大把你滋潤得不錯啊?那叫聲,嘖嘖,聽得兄弟們這幾天都睡不著覺,火氣大得很。”

他伸出油膩的手,想要去摸林野的臉蛋。

“滾開!”

林野猛地後退一步,眼神如刀。

老三的手落了空,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他吐掉嘴裡的牙簽,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裝什麼清高?不就是個被老大操爛了的貨色嗎?”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下流語調說道:

“林野,你也彆得意太早。在廢土,女人就是衣服。等老大玩膩了,你以為你還能當大嫂?”

“到時候,老大肯定會把你賞給兄弟們嚐嚐鮮。嘖,到時候落到我手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

說完,他發出一陣淫蕩的笑聲,帶著手下大搖大擺地走了。

林野站在原地,握著水壺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她看著老三的背影,眼底並冇有恐懼,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忍。

但現在……

林野低下頭,看著腰間那把冰冷的槍。

有些垃圾,不需要自己動手清理。那樣會臟了手。

深夜。

主帳篷內的燈光昏黃曖昧。

雷烈巡邏回來,帶著一身的寒氣和疲憊。他把槍扔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床邊,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

“回來了?”

一雙柔軟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林野穿著一件絲綢質地的睡裙(這是上次從禿鷲那裡敲詐來的戰利品),幫他脫下沉重的軍靴,又拿熱毛巾幫他擦拭臉上的灰塵。

雷烈享受著這份服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大手習慣性地鑽進睡裙下襬。

“還是你這兒舒服。”

他感歎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

要是往常,林野會乖順地躺下,任由他擺弄。

但今晚,她不一樣。

“累了嗎?”

林野柔聲問道,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

她從雷烈懷裡滑下去,並冇有躺在床上,而是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雷烈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跪在地毯上的女人。

“你乾什麼?”

林野冇有說話。

她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平日裡冇有的媚意和討好。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解開了雷烈的皮帶扣。

“嘶……”

拉鍊拉開,那根沉睡的巨物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直直地戳在林野的臉上。

林野冇有躲避。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饈,輕輕舔過那猙獰的頂端。

雷烈渾身一震,抓著床單的手猛地收緊。

“操……誰教你的?”

他聲音沙啞,眼底瞬間燃起了火。

以往這種事,都是他按著林野的頭強行讓她吞下去。她雖然不敢反抗,但總是帶著幾分乾嘔和不情願。

而今天,她是主動的。

林野張開紅唇,將那根粗大的東西一點點含了進去。

太大了。

口腔被撐滿的感覺並不好受,甚至有些窒息。但林野強忍著那種不適,努力放鬆喉嚨,讓它進入得更深。

“唔……唔……”

她賣力地吞吐著,舌頭靈活地纏繞、吸吮。

那種濕熱、緊緻、柔軟的包裹感,讓雷烈爽得頭皮發麻。他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顫抖的睫毛,因為窒息而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含著淚水、卻依然努力取悅他的眼睛。

這是一種極致的臣服。

雷烈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好……就是那裡……再深點……”

他按住林野的後腦勺,控製不住地挺動腰身,往那溫熱的喉嚨深處頂去。

林野被嗆得眼淚直流,生理性的乾嘔讓她痛苦不堪,但她依然冇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

就在雷烈呼吸急促,快要到達爆發邊緣的時候——

“噗。”

林野突然吐了出來。

她向後退開,離開了那根還在突突跳動、渴望發泄的肉刃。

“怎麼停了?”

雷烈不滿地低吼,眼底赤紅,伸手想把她抓回來。

林野卻並冇有繼續。

她趴在雷烈的大腿上,抬起頭。那張剛剛經過一番“勞作”的小臉上佈滿了紅暈,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看起來**又可憐。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不是生理性的淚水,而是帶著委屈的哭泣。

“雷烈……”

她聲音哽咽,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大腿內側畫著圈,激起一陣陣電流。

“怎麼了?哭什麼?”

正處於慾求不滿邊緣的雷烈,被她這一哭弄得心煩意亂,但看到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又忍不住生出一股保護欲。

“老三……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林野抽噎著,說出了那個名字。

雷烈眉頭一皺:“那個狗東西又怎麼了?”

“今天我去打水……他攔著我。”

林野冇有說老三罵她是婊子,也冇有說老三要強姦她。

她知道怎麼說話最能刺痛男人的神經。

她抬起淚眼,看著雷烈:

“他說……你很快就會玩膩我了。”

“他說你護不住我多久。”

“他還說……等你不要我了,就把我賞給他和兄弟們玩……他說到時候,會讓我生不如死……”

空氣瞬間凝固了。

雷烈臉上的**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森寒的殺氣。

男人最恨兩件事:動他的錢,動他的女人。

而老三,不僅在賬目上動了他的錢,現在還敢公然惦記他的女人,甚至質疑他的權威(說他護不住)。

“他真這麼說?”

雷烈咬著牙,聲音像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

“我怕……”

林野瑟縮了一下,撲進雷烈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

“雷烈,我隻有你……我不想被彆人碰……我隻想跟著你。”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你就殺了我吧,彆把我給他們……”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字字誅心。

雷烈感受著懷裡女人的顫抖,那股被冒犯的暴怒和身為雄性的保護欲瞬間衝破了天靈蓋。

“放他媽的屁!”

雷烈怒吼一聲,大手狠狠拍在床沿上。

“老子的女人,我看誰敢動!”

“彆怕。”

他一把將林野抱了起來,翻身壓在身下,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抓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騎在自己身上。

這是一個女上位的姿勢。

象征著掌控,也象征著在這個夜晚,她是女王。

“坐下去。”

雷烈看著她,眼底的殺意和慾火交織。

“這狗東西活到頭了。”

林野看著身下這個殺氣騰騰的男人。她知道,事情成了。

她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

隨著身體被填滿,林野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她俯下身,貼在雷烈的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隻有你能碰我……”

她在動情的撞擊中,在他耳邊輕聲呢喃,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美女蛇。

“殺了想搶我的人……好不好?”

雷烈在極致的快感和被激發的暴戾中,狠狠向上頂撞,每一次都頂到她的靈魂深處。

“好。”

他咬著牙,許下了死亡的承諾。

“明天,我就讓他消失。”

次日清晨。

營地的集合號角吹響。

數百名傭兵在廣場上集合,氣氛肅殺。

雷烈坐在高台上,麵前扔著那本賬本。老三被兩個執法隊員押著,跪在地上,一臉的茫然和不服。

“老大!我不就是拿了兩桶油嗎?至於嗎?”

老三還在狡辯,以為隻是為了這點小事。

雷烈麵無表情地走下台。

他冇有任何廢話,直接拔出腰間的沙漠之鷹。

“砰!”

一聲槍響。

老三的右膝蓋瞬間被打得粉碎。慘叫聲響徹營地。

“啊——!!”

“動老子的錢,是貪。惦記老子的女人,是找死。”

雷烈走過去,用槍口頂住老三的腦袋,聲音傳遍全場。

“下輩子投胎,把招子放亮點。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想的。”

“拖出去,喂狗。”

雷烈揮了揮手,像是在處理一袋垃圾。

老三被像死狗一樣拖了下去,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帳篷門口。

林野裹著一件厚厚的羊絨披肩,靜靜地站在陰影裡。

她看著那一地刺眼的鮮血,看著那個昨天還囂張跋扈、揚言要**她的男人像垃圾一樣被清理掉。

她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既冇有恐懼,也冇有大仇得報的狂喜。

隻有一種極其冷靜的、屬於上位者的漠然。

雷烈轉過身,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她。

四目相對。

雷烈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看,老子幫你出氣了。

林野微微一笑。

那笑容甜美、崇拜,還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嬌羞。

她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昨晚取悅男人時的腥膻味道。

雖然噁心。

但是真好用。

她握住的不僅僅是男人的**,更是一把殺人的刀。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