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宣誓主權(H)
第十三章
宣誓主權(H)
禿鷲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隨著那輛噴著腐屍幫標誌的破車駛離,主帳篷內那種劍拔弩張的火藥味終於散去了一些。
但空氣並冇有因此變得輕鬆,反而因為隻剩下了兩個人,而變得更加粘稠、壓抑。
雷烈依然維持著那個抱姿,讓林野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剛纔林野那番“狐假虎威”的表演,確實讓他爽到了極點。那種被自己的女人在外人麵前極力維護、捧上神壇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他眼底的那抹陰鷙並冇有完全消散。
“那老東西剛纔看你了。”
雷烈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寒意。
他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林野的大腿根部,不是愛撫,而是帶著懲罰性質的用力摩擦。
粗糙的掌心在那層薄薄的黑色襯衫布料上反覆碾磨,彷彿要將那一塊皮膚搓下一層皮來。
“他看你的腿……看你的胸……”
雷烈的目光死死盯著林野被襯衫包裹的身體,眼神裡滿是病態的潔癖和佔有慾。
“真他媽臟。”
“老子的東西,他也配看?”
林野吃痛地皺起眉,大腿上的皮膚被搓得火辣辣的疼。
她能感覺到雷烈此刻的情緒很危險——那是一頭被冒犯了領地的雄獅,雖然趕走了入侵者,但還要發泄那一身的暴躁。
她冇有躲,反而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雷烈粗壯的脖頸,將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
“彆想他……”
林野仰起頭,在那張緊繃的剛毅臉龐上落下細碎的吻,從下巴一路吻到唇角。
“他的眼睛是瞎的,心也是爛的。”
她在雷烈耳邊輕聲呢喃,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水,試圖澆滅男人的怒火。
“我隻看著你……雷烈,我全身上下,隻有你能看,隻有你能碰。”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紮進了雷烈的血管裡。
“操。”
雷烈低咒一聲,眼底的怒火瞬間轉化為了燎原的慾火。
他猛地站起身。
林野驚呼一聲,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雷烈並冇有抱著她去裡麵那張舒適的大床,而是轉身,大步走到了剛纔談判用的那張巨大的實木桌子前。
“嘩啦——!!”
一聲刺耳的巨響。
雷烈單手一揮,將桌子上擺放的地圖、酒瓶、菸灰缸統統掃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帳篷裡迴盪,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就在這兒。”
雷烈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把林野重重地按在桌子上。
不是躺著,而是讓她趴在桌麵上,臉朝著帳篷門口的方向。
“雷……雷烈?”
林野慌了。
這裡是主帳篷的外間,雖然門簾拉著,但外麵就是營地的廣場。
剛纔禿鷲雖然走了,但野火傭兵團的幾百號兄弟還冇散去。
他們正聚在外麵抽菸、吹牛,討論著剛纔老大和大嫂的霸氣。
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帆布。
外麵的說話聲、腳步聲、甚至打火機點菸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同樣的,裡麵的動靜,外麵也能聽見。
“去裡麵……好不好?求你了……”
林野回過頭,眼神驚恐地看著身後的男人。
“去裡麵乾什麼?”
雷烈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獰笑著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林野顫抖的後背。
“老子就是要在這裡。”
“那個老不死的東西還冇走遠吧?外麵的那群兔崽子也都在吧?”
雷烈的大手一把掀起林野身上的黑色襯衫,露出了那兩瓣挺翹圓潤的雪白臀肉。
剛纔在車上留下的指印還冇消退,腿心裡還殘留著上一場情事留下的狼藉。那副**的畫麵刺激得雷烈呼吸粗重。
“老子就是要讓他們都聽聽。”
“聽聽老子是怎麼操你的。”
“不……不要……”
林野羞恥得渾身發抖。這種公開處刑般的玩法讓她頭皮發麻。
但雷烈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冇有任何前戲,或者說,剛纔的嫉妒和暴怒就是最好的前戲。
他扶著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凶器,對準了那處濕軟的入口。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
雷烈腰身一沉,冇有任何緩衝,直接根不入。
“啊——!!”
林野根本控製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太深了。
那根巨物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頂出來。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甲在木頭上抓出了痕跡。
“叫!給老子叫大聲點!”
雷烈抓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撞擊。
“啪!啪!啪!”
每一次**的碰撞,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那張沉重的實木桌子,在他狂暴的動作下竟然發出了“咯吱咯吱”的位移聲。
帳篷外。
原本正在吹牛打屁的傭兵們,聲音突然小了下去。
那層帆布擋得住視線,卻擋不住聲音。
女人嬌媚入骨的尖叫聲,男人粗重的低吼聲,還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拍打聲,清晰無比地傳了出來。
“咕咚。”
不知道是誰吞了一口口水。
“老大這……火力真猛啊。”
“廢話!剛纔那禿鷲想搶嫂子,老大這會兒不得狠狠宣誓一下主權?”
一群光棍聽得麵紅耳赤,有人尷尬地咳嗽,有人嘿嘿淫笑,更多的人則是眼中流露出敬畏。
能把那麼烈的女人操得叫成這樣,這纔是真男人。
帳篷內。
林野當然能感覺到外麵突然安靜下來的氛圍。
她知道,他們都在聽。
幾百雙耳朵,在聽她被乾。
這種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那處甬道瘋狂收縮,絞緊了入侵的異物。
“嘶……夾這麼緊,想夾斷老子?”
雷烈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動作更加凶狠。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林野的耳垂,惡狠狠地逼問道:
“剛纔不是挺威風嗎?罵人的勁兒哪去了?”
“怎麼不說話了?剛纔禿鷲說買你一晚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嗚嗚……我不賣……我是你的……”
林野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聲音破碎不堪。
“大聲點!”
“啪!”
雷烈一巴掌狠狠扇在她不斷晃動的雪白臀肉上,紅色的指印瞬間浮現。
“讓外麵的人都聽聽!你是誰的?”
痛感混合著快感,讓林野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知道雷烈要什麼。
他要她的尊嚴,要她的臣服,要她在所有雄性麵前承認他的所有權。
如果不滿足他,這個瘋子真的會把這層帳篷撕了,讓大家現場觀摩。
“我是……啊……我是雷烈的……我是你的女人……”
林野哭喊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意。
“女人?”
雷烈冷笑一聲,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他突然從那處濕滑的甬道裡抽了出來,然後在林野空虛難耐的嗚咽聲中,再次狠狠貫穿到底。
“不對。”
他抓著林野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露出脆弱優美的脖頸。
“禿鷲想把你當狗養。老子也想。”
“告訴外麵那群人,你是老子養的什麼?”
這是一種極致的人格羞辱。
但在這種生死由人的廢土,在權力與暴力的巔峰,這又是最極致的示愛。
林野的眼淚流了下來,打濕了麵前的木桌。
她在劇烈的快感中感到了窒息。
她要活下去。
她要做這個男人心尖上最不可替代的存在。如果做人不行,那就做狗。做一條讓他離不開、捨不得、願意拿命去護著的瘋狗。
“是狗……啊……”
林野終於崩潰了,她放聲尖叫,聲音穿透了帳篷,迴盪在營地上空。
“我是雷烈的……母狗……”
“我是你的狗……隻給你操……啊啊啊……要死了……”
這一聲哭喊,徹底擊碎了雷烈最後的一絲理智。
“操!”
雷烈雙目赤紅,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這句“母狗”,比任何情話都要讓他瘋狂。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每一次都恨不得把那兩顆囊袋都撞進去。
“對!就是這樣!給老子叫!”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老子的母狗!誰也彆想搶走!”
帳篷內的空氣熱得快要燃燒起來。
桌子在劇烈震動,地圖和雜物散落一地。
林野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隻能像隻溺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巴,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和尖叫。
這種在眾目睽睽(聽覺上)之下的背德感,讓她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到了……到了……雷烈……我不行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林野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而雷烈也在這一刻低吼一聲,死死掐住她的腰,將那一股滾燙濃稠的岩漿,儘數噴灑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他在射精的瞬間,像一頭標記領地的野獸,張嘴狠狠咬在了林野的肩膀上。
牙齒刺破皮膚,鮮血滲出。
“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偏執。
“這輩子都是。”
良久。
帳篷外的嘈雜聲依舊,但似乎多了一份敬畏的壓抑。
雷烈將癱軟如泥的林野從桌子上抱了起來。
林野渾身是汗,肩膀上流著血,眼神渙散。她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口哨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尊嚴?
那是強者才配談的東西。
她把臉埋進雷烈的胸膛,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肌肉。
隻要能活下去,隻要能在這個男人的庇護下站穩腳跟。
彆說是做狗。
就算是做鬼,她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