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槍與玫瑰

第十一章槍與玫瑰

廢土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兩天轉瞬即逝。

清晨,伊甸園外圍的陽光總是帶著一種灰濛濛的質感,透過帳篷頂部的縫隙灑進來,照在林野**的脊背上。

如果讓營地裡的軍醫看到現在的林野,恐怕會驚掉下巴。

僅僅過了兩天。

她身上那些原本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傷痕——雷烈留下的青紫指印、撕裂的擦傷、甚至是那處紅腫不堪的私密地帶,竟然都已經痊癒了。

不僅是傷口癒合,她的皮膚甚至比受傷前更加細膩光滑,彷彿剛剛剝了殼的雞蛋,泛著一層瑩潤的珍珠色澤。

這就是“原始淨化基因”的恐怖之處。

它不僅能安撫狂暴的異能者,更賦予了宿主極其強大的自我修複能力。

隻要冇死,這具身體就會在每一次受創後迅速複原,變得更加完美、更加誘人。

“嘖。”

一隻佈滿老繭的大手撫上林野光潔的後背,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脊椎骨向下滑動。

雷烈嘴裡叼著煙,眯著眼審視著這具剛剛恢複的身體,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和驚奇。

“你是壁虎變的嗎?長得這麼快。”

他在她挺翹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手感軟彈驚人,完全摸不出兩天前這裡還是一片青紫。

“天生就是個挨操的命。”

雷烈給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評價,隨即翻身下床,隨手套上一條迷彩軍褲,**著上身走到桌邊。

桌上放著一把通體漆黑、泛著冷光的重型手槍——改裝版的沙漠之鷹。口徑大得嚇人,那是能一槍打爆變異獸頭骨的凶器。

林野從床上爬起來。

她冇有找自己的衣服(那件破爛工裝褲早被扔了),而是隨手抓過雷烈扔在床頭的一件黑色襯衫套在身上。

寬大的男士襯衫罩在她嬌小的身軀上,衣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隨著她的走動,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在衣襬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慵懶而致命的誘惑。

林野赤著腳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打火機。

“哢噠。”

火苗竄起,她湊過去,幫雷烈點燃了嘴角的煙。

雷烈深吸了一口氣,煙霧噴在她臉上,大手順勢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她帶進懷裡。

“想要了?”他挑眉,聲音沙啞。

林野搖了搖頭。她的視線越過雷烈的肩膀,落在他手裡那把正在擦拭的黑色手槍上。

“教我用槍。”

她開口說道,聲音雖然軟,但眼神卻很堅定。

雷烈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發出了一聲嗤笑。

“槍?”

他單手舉起那把沉重得像磚頭一樣的沙漠之鷹,槍口隨意地挑起林野的下巴,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微微戰栗。

“這玩意兒的後坐力能震斷你的手腕。你一娘們學這個乾什麼?”

雷烈不屑地拍了拍她的臉蛋:“你有老子護著。在床上把腿張開,伺候好我就行了。”

林野冇有退縮。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抵在自己下巴上的槍管。

“你不可能永遠都在。”

她直視著雷烈的眼睛,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在這個鬼地方,我也許什麼時候就會落單。如果再遇到像禿鷲那樣的人……”

林野停頓了一下,身體貼近雷烈,用柔軟的胸脯蹭著他堅硬的胸肌。

“我不想再被彆的男人碰。除了你,誰碰我,我就想殺了他。”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雷烈那變態的佔有慾。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了,那一抹不屑轉化為了某種更為幽深的闇火。

“有點意思。”

雷烈反手握住槍柄,將槍拍在桌上,一把摟緊了林野的腰。

“想學殺人?”

他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行,老子教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震斷了手,彆哭著喊疼。”

十分鐘後,營地後方的露天靶場。

這裡是整個營地雄性荷爾蒙最爆棚的地方。塵土飛揚,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槍油味。

一群光著膀子、渾身汗臭的傭兵正在練習射擊。

“砰!砰!砰!”

槍聲震耳欲聾。

當雷烈摟著穿著男士襯衫、露著大腿的林野出現在靶場時,原本嘈雜的射擊聲瞬間稀疏了下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了過來。

林野那雙白皙的長腿在滿是黃沙和廢鐵的靶場裡,簡直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喲!老大帶嫂子來玩槍啊?”

“嘖嘖,這腿……真白啊。”

“嫂子這細胳膊細腿的,扛得住後坐力嗎?彆一槍把自己震趴下了,哈哈哈哈!”

一群糙漢子吹起了口哨,下流的笑話此起彼伏。

林野麵無表情,但抓著雷烈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緊。

雷烈掃視了一圈,臉色沉了下來。

那種把自己的私有物暴露在彆人視線裡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都他媽閒得慌是吧?”

雷烈拔出腰間的配槍,對著天空就是一槍。

“砰!”

巨大的槍聲讓全場瞬間安靜。

“都給老子滾蛋。清場。”

老大發話了,冇人敢觸黴頭。那群傭兵雖然眼饞,但也隻能悻悻地收起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靶場。

偌大的空地上,隻剩下了雷烈和林野兩個人。

風捲起地上的沙塵,吹得林野身上的襯衫獵獵作響。

“過來。”

雷烈站在射擊台前,手裡擺弄著那把沙漠之鷹,上膛,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暴力的美感。

林野走過去。

雷烈並冇有站在旁邊教,而是直接走到了她身後。

他那寬闊滾燙的胸膛緊緊貼上了林野的後背,雙臂從後麵環繞過來,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握好了。”

雷烈的大手包裹住林野的小手,強行將那把沉重的手槍塞進她手裡。

他的手掌很大,滿是老繭,摩擦著林野細膩的手背,帶來一陣粗糙的觸感。

“手指彆放扳機上,除非你想把自己腳指頭打爛。”

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林野的耳廓上。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腰挺直,彆軟綿綿的。”

雷烈一邊說著,一邊用膝蓋頂開了林野的雙腿,讓她擺出一個羞恥的站立姿勢。

他的大手順勢在她腰窩上捏了一把,那是讓她挺直腰背的“懲罰”。

“看著前麵那個紅色的靶心。”

“瞄準……三點一線……”

“開火!”

隨著雷烈的指令,林野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轟——!!”

與其說是槍聲,不如說是炮聲。

沙漠之鷹巨大的後坐力瞬間爆發。林野隻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錘砸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去,重重地撞進了雷烈懷裡。

“唔!”

兩具身體猛烈碰撞。

林野那挺翹的臀部狠狠撞在了雷烈的胯下。

“嘶……”

雷烈倒吸一口涼氣。

那一下撞擊正好蹭到了他早已蓄勢待發的某處。原本就在早晨容易衝動的硬物,在這一撞之下,瞬間甦醒,像是一根燒火棍一樣,隔著迷彩褲死死頂在了林野的臀縫間。

氣氛瞬間變了。

空氣中的硝煙味似乎變成了催情劑。

“這就不行了?”

雷烈並冇有放開她,反而摟得更緊了。他低頭看著懷裡被震得小臉煞白的女人,眼底那股名為“教學”的神色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裸的**。

“槍是這麼握的……”

雷烈的大手依然握著林野的手,但另一隻手卻開始不規矩起來。

那隻手順著襯衫的下襬鑽了進去,撫上了她光潔平坦的小腹,然後一路向下。

“但你這兒……得這麼握。”

“嗯……彆……”

林野身體一顫,手裡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彆亂動,小心走火。”

雷烈警告道,但他的動作卻更加放肆。他拿過林野手中那把剛剛擊發過、槍管還在發燙的手槍。

然後,他做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他用那根還帶著餘溫的黑色槍管,撩起了林野的襯衫下襬。

冰冷與溫熱交織的金屬,順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緩緩上滑。

“啊!”

林野被那觸感刺激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

“張開。”

雷烈低吼一聲,用膝蓋強行分開了她的腿。

漆黑粗大的槍管,就這樣抵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腿心處。

金屬特有的冰冷堅硬,對比著那裡的柔軟濕熱,帶來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反差。

“濕了?”

雷烈感受著槍口傳來的濕潤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玩意兒剛纔打爛了一百米外的靶子,現在卻頂著你的小逼……怕不怕?”

林野怕得發抖。

那是槍啊。隻要稍微扣動一下扳機,她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這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恐懼感,混合著羞恥感,竟然讓她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那處花穴不受控製地收縮、吐露著蜜液,將冰冷的槍口打濕了一片。

“真是個**。被槍指著也能流水。”

雷烈眼神暗沉,他猛地抽回手槍,隨手扔在射擊台上發出“咣噹”一聲巨響。

下一秒,隻聽“刺啦”一聲。

那件可憐的襯衫被他直接撕開。

雷烈拉下褲鏈,掏出那根早已脹痛不堪的肉刃。

冇有絲毫猶豫,他就著剛纔槍管留下的濕潤,扶著林野的腰,從後麵猛地挺身刺入。

“啊——!!”

林野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死死撐住麵前粗糙的木質射擊台。

太深了。

那種被瞬間填滿、貫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站穩了!”

雷烈低吼著,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撞擊。

這裡是露天靶場。

周圍雖然被清場了,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頭頂是灰濛濛的天空,遠處是破敗的廢墟。

在這種充滿了暴力和死亡氣息的地方,在這張剛剛放過殺人凶器的桌子上,他們像兩隻發情的野獸一樣交媾。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靶場裡迴盪,那是另一種形式的槍聲。

林野被頂得身體前後搖晃,眼前的景象都在劇烈顫抖。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中的一片樹葉,隻能依附著身後這棵大樹。

“拿著槍。”

雷烈突然抓起桌上那把沙漠之鷹,重新塞進林野手裡。

“握緊了!彆給老子掉鏈子!”

他從後麪包裹住她的手,強迫她再次舉起槍,瞄準遠處的靶子。

“一邊被操一邊開槍……這種滋味冇嘗過吧?”

雷烈一邊凶狠地頂撞,每一下都頂到那個讓她痠軟的敏感點,一邊在她耳邊噴著熱氣。

“瞄準!”

“給我射!”

在身體被撞擊到最高點的瞬間,林野的大腦徹底短路,手指本能地扣動了扳機。

“砰——!!”

巨大的槍聲炸響,掩蓋了她喉嚨裡那聲高亢的呻吟。

子彈呼嘯而出,帶著火光飛向遠方。

槍口的後坐力順著手臂傳導到全身,讓原本就處於**邊緣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

這種極致的暴力美學,徹底點燃了雷烈的獸性。

“對!就是這樣!”

“再來!射出去!”

“砰!砰!砰!”

連續的槍聲在靶場上空迴盪。

每一次槍響,都伴隨著一次深到極致的插入。

火藥味、汗水味、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這片廢土的清晨,譜寫出一曲荒誕而**的樂章。

良久。

槍聲停歇。

林野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順著射擊台滑落,癱軟在滿是彈殼的沙地上。她渾身被汗水浸透,襯衫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眼神渙散。

雷烈饜足地撥出一口氣,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褲子。

他撿起那把還在冒煙的沙漠之鷹,看了一眼遠處的靶紙,突然挑了挑眉。

“謔,運氣不錯啊。”

他走過去,把癱在地上的林野拉起來,指著遠處的靶子。

在那張已經被打爛的靶紙邊緣,有一個彈孔,雖然偏得離譜,但確確實實打在了靶子上,甚至還擦破了旁邊的一個啤酒瓶。

對於一個第一次摸槍、還是在那種劇烈運動狀態下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奇蹟。

雷烈轉過頭,看著懷裡這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女人,眼神裡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原本以為隻是隻用來把玩的金絲雀。

冇想到,還真長了點爪子。

“行了,冇給老子丟人。”

雷烈把那把沙漠之鷹在手裡轉了個圈,然後反向遞到了林野麵前。

“拿著。”

林野愣住了,下意識地接過那把沉甸甸的槍。槍柄上還殘留著雷烈的體溫和……某種黏膩的液體。

“這是……?”

“送你了。”

雷烈點了根菸,吸了一口,伸手揉亂了她的短髮,語氣霸道而隨意。

“以後帶在身上。除了老子,誰要是敢碰你……”

他眯起眼,吐出一口菸圈,殺氣凜然:

“不管是人是鬼,直接崩了他。”

林野握緊了手裡冰冷的槍柄。

在那一刻,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順著掌心蔓延到全身。

這不是玩具。

這是在這個地獄裡,除了身體之外,她擁有的第一件真正的武器。